澳门二龙喉公园动物园发展历程与重大事件深度研究报告
核心摘要
二龙喉公园(葡萄牙语:Jardim da Flora)是澳门半岛历史最悠久、规模最完整的公园之一,其园内附设的动物园区,是澳门半岛唯一的城市动物园,也是澳门近代自然保育和城市公共休闲生活的重要历史载体。从历史变迁的维度看,二龙喉公园的发展历程清晰呈现了澳门近代城市绿化与公共休闲功能的迭代脉络:其前化为 19 世纪中后期的澳督官邸(俗称 “兵头花园”),1931 年因军火库爆炸损毁后由香港富商何东爵士接手重建,再由何东爵士捐赠给澳门政府,最终在 1959 年正式改建为公园并对公众开放(109)。作为公园内的核心配套设施,动物园区的设立与澳门城市发展阶段的市民休闲需求高度同频:上世纪 50 年代,在公园整体改造扩建的配套规划中,动物园区正式设立并对公众开放;1960 年代起,园区逐步完善动物饲养设施和公开展览制度;1990 年代中后期,为解决馆舍老旧、环境丰容不足等问题,园区开展大规模笼舍翻新扩建工程,大幅提升了动物生活环境和游览安全性;2019 年,为适配亲子自然科普的市场需求,园区在原有大型兽类、灵长类和飞禽展示区的基础上,增设了小型哺乳动物和龟类的专属展示区域;2025 年,为进一步优化动物福利,市政署将园内所有灵长类动物迁移至石排湾郊野公园的专用馆舍,这一调整标志着该园区的灵长类动物饲养展览功能正式阶段性退场(95)。
与全球许多由专业机构规划的专业化动物园不同,二龙喉公园动物园区自诞生起,其定位始终是 “城市公园配套性动物展览区”—— 这一属性决定了它的发展路径,并未遵循专业动物园常见的规模化扩增路线,而是随着澳门城市生态保育理念的更新,持续调整展览物种及功能区划分:建园初期,其核心功能是为市民提供近距离接触自然动物的公共休闲场景;随着澳门社会对动物福利和自然科普认知的迭代升级,园区的功能逐步从 “纯粹的动物展示”,向 “低干扰动物展览 + 场景化自然科普” 方向迭代;而 2025 年灵长类动物的迁移,正是这一理念升级的最新体现 —— 通过将动物转移至更符合其生态习性的专业保育场所,进一步优化了区域内动物保育和公共教育的资源配置。
本报告基于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官方公开信息、权威媒体报道、历史文献记录及可查证的公开专业志书,梳理了该动物园从初创至今的发展历程及重大事件,并结合城市发展背景,剖析了其功能定位与角色变迁的深层逻辑。
一、公园与动物园的背景溯源
在深入探讨动物园区的发展历程前,有必要先厘清二龙喉公园的整体历史沿革 —— 作为动物园区的依附载体,公园的整体发展历程,是动物园建设、改造与功能调整的核心底层背景。二龙喉公园的所在地,最初是 1848 年由葡萄牙籍神父亚美打(Padre Vitoriano de Almeida)组织兴建的私人花园别墅;19 世纪末,这处产业被当时的澳葡政府收购,正式改建为澳门总督的官邸,俗称 “兵头花园”(“兵头” 为当时澳门民众对澳督 —— 葡萄牙在澳门自治机构最高长官的本土化称谓)(109)。1931 年 8 月 13 日,公园附近的军火库因极端高温天气发生大爆炸,官邸主体建筑及花园内的大部分园林配套、古树名木等均遭严重损毁,无法继续正常使用(111)。爆炸发生后,时任香港富商及慈善家的何东爵士购入了这块损毁的地产,并对其进行重新规划整修;1940 年,何东爵士将修缮完成的花园,正式捐赠给当时的澳葡政府。经澳葡政府进一步扩建、完善园林配套设施后,这处产业才以 “二龙喉公园” 的正式名称,对澳门公众开放。这一复杂的历史沿革,也赋予了二龙喉公园区别于澳门其他城市公园的独特历史属性(109)。
从公园的命名由来,也可窥见其与澳门本地自然和历史文化的深度绑定。“二龙喉” 这一名称,并非凭空臆造的意象,而是实实在在源自澳门松山(东望洋山)山麓的一处著名山泉 —— 根据清代道光年间的《香山县志》记载,当年松山山麓共有三处山泉,分别命名为 “大龙喉泉”“二龙喉泉” 和 “小龙喉泉”,其中 “二龙喉泉” 的位置,大致在今天二龙喉街近松山隧道入口附近;这处山泉的泉水清冽甘甜,曾被公认为澳门半岛水质最清澈、口感最洁净的山泉,甚至在 19 世纪末期澳门爆发霍乱、消化道疾病疫情时,被政府专门指定为安全饮用水源,向全城居民推荐。随着城市的发展,山泉的自然出水口被逐渐改造,公园建成后,园内的人工水景曾仿照昔日山泉取水口的原貌,修复了石雕兽头流水的景观,这一设计细节,既是对本地自然历史的纪念,也成为公园内最具历史感的标志性景致(115)。
二龙喉公园的整体规划布局,也深刻影响着动物园区的功能定位和游览路线。公园地处松山山麓,整体地形呈现西低东高的缓坡走势,最低处与最高处的落差相对较大;在 1959 年完成整体改造扩建后,公园的占地面积达到了约 16000 平方米,是当时澳门半岛面积最大的城市公园。受地形条件和功能定位的双重限制,公园的绿化规划以自然式种植为主,并没有采用规则。式的园林布局,而是依托原有地形,在平缓区域设置了大面积草坪、主题花圃和景观水池,在坡地区域则保留了约 80% 的原生茂密林木,营造出步移景异、层次丰富的自然园林氛围。动物园区就坐落于公园内部的核心平缓区域,是园内除儿童游乐场、历史水景建筑外,最受市民欢迎的公共休闲配套设施(60)。
作为澳门半岛唯一附设动物园区的城市公园,二龙喉公园自 1959 年全面开放以来,一直是澳门半岛最重要的城市绿肺之一。而园内的动物园区,在很长一段时期内,也是澳门半岛本地居民,尤其是青少年儿童,近距离接触和认识陆生野生动物的唯一场所。正是这种特殊的城市功能定位,使得二龙喉公园的动物园区,在澳门城市公共休闲文化和环境教育发展史中,占据了一个独特且难以替代的位置(111)。
二、动物园的发展历程与重大事件记录
作为公园的核心配套设施,二龙喉公园动物园区的发展历程,始终深度绑定并直观反映着澳门社会对动物保育、公共教育的认知迭代:从建园初期以纯粹娱乐休闲为核心功能的 “动物展览区”,逐步演变为兼顾自然科普教育与动物福利保护的 “城市生态教育场所”;其饲养的动物种类、展区规划方式、配套设施改造方向,也都随着城市发展阶段的市民需求在持续调整。
2.1 初创与定型期(1950 年代 - 1980 年代)
二龙喉公园在 1940 年由何东爵士捐赠给澳葡政府后,又历经了近 20 年的局部修缮和园林配套扩建;直到 1959 年,才在全面完成园林景观升级、配套服务设施建设后,正式对公众全面开放。也是在这一轮整体改建规划中,动物园区作为公园的核心文化休闲配套设施,同步完成规划建设并对公众开放;这一布局,填补了澳门半岛长期缺乏公共动物展览场所的空白,在当时的澳门城市休闲配套规划中,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110)。
在初创阶段,动物园区的规划设计和动物饲养展览模式,均带有鲜明的时代特征 —— 其核心功能是为市民提供近距离接触动物的休闲场景,而非现代理念下的综合自然保育或环境教育载体。园区的初期动物展览规模相对较小,配套设施的设计标准也以满足 “公众观赏需求” 为核心,并未充分考虑动物的自然生态习性。在展览动物的选择上,园区优先引入了在华南地区文化认知中,具有较高公众知名度、且饲养成本相对可控的本地常见物种,随后又逐步补充了部分在东南亚地区生态环境中较有代表性的物种。根据澳门本地历史文献记录和部分市民的公开回忆,在建园后的很长一段时期内,该园区的动物展览区都保持着相对简单的功能分区:主要的灵长类动物饲养区集中在园区中部,配套有几处大型的传统笼舍;在园区的北侧区域,设置了大型兽类的专属饲养区,舍内活动空间相对有限;在园区南侧区域,设置了多座大型网笼,用于饲养多种不同的雀鸟;此外,园内还曾经设置过小型的草食动物饲养区,饲养山羊、绵羊等动物。在当时的澳门城市发展阶段,这一动物展览区,是澳门本地居民,尤其是青少年儿童,近距离观察野生动物的唯一场所,因此在很长一段时期内,都是园内人气最高的打卡点(111)。
这一时期,园区内最具知名度和公众影响力的动物,是一只名为 “BOBO” 的亚洲黑熊。1984 年(另有确切记录显示为 1986 年 12 月 19 日),这只黑熊被当时的澳门政府从一家饭店救出 —— 根据澳门本地媒体的公开报道和市民回忆,BOBO 获救时已是一只亚成体黑熊,随后被安置在二龙喉公园动物园区的熊舍内饲养。在之后的 30 多年里,BOBO 从一只懵懂的幼熊,逐渐成长为二龙喉公园的 “动物代言人”—— 它不仅是澳门市民对二龙喉公园动物园记忆的核心符号,更在很长一段时期内,成为了澳门民间动物保育意识觉醒的象征;几乎所有澳门市民,都曾专程前往公园看望它,它的存在,也让二龙喉公园的动物园区成为了澳门本地最具知名度的动物展览场所(113)。
从历史背景来看,这一时期二龙喉公园动物园区的设立,并非单纯的园林配套设施新增,而是澳门城市发展阶段的必然需求:在上世纪 50-60 年代,澳门的城市公共休闲资源极度匮乏,其他离岛区域的公园配套尚不完善,二龙喉公园作为当时澳门半岛面积最大、配套设施最完善的公共园林,其服务覆盖范围几乎覆盖了澳门半岛的所有居民;而动物园区的设立,恰好精准填补了当时澳门本地缺乏近距离动物展览场所的空白。在这一阶段,园区的核心目标非常明确:就是以相对简单的动物展览形式,为澳门本地居民提供一个近距离接触自然、感知野生动物魅力的休闲场景。这一功能定位,也完全符合当时全球城市动物园的主流建设逻辑(112)。
2.2 第一次大规模改造与功能提升期(1990 年代 - 2000 年代)
进入 1990 年代,随着澳门城市建设的快速发展,二龙喉公园的园区配套设施逐渐暴露出跟不上时代的问题 —— 尤其是动物园区内的大部分动物笼舍,经过近 40 年的日晒雨淋和长期使用,已出现不同程度的结构老化、设施锈蚀,部分笼舍的空间局促,甚至存在安全防护隐患;同时,随着澳门市民生活水平的提升和自然保护意识的初步觉醒,这种传统的动物饲养展览模式,已无法匹配大众对动物福利和游览环境的要求。在这一背景下,澳门市政厅(回归后民政总署,即今市政署)于 1996 年正式启动二龙喉公园动物园区的大规模维修扩建工程;整个工程历时近两年,于 1997 年年底正式竣工。这是该园区自 1959 年开园以来,首次进行的全方位大规模改造升级,旨在彻底改善动物饲养环境、提升公众游览安全性,并对展览功能进行适度拓展。(110)。
这次改造工程的核心内容,是对园内所有动物笼舍进行结构性维修扩建和安全升级,覆盖了灵长类动物笼舍、黑熊熊舍、雀鸟大型笼舍及草食动物饲养区等所有功能区域。工程中,对所有老旧笼舍的支撑结构进行了全面更换和加固,将传统的密集型竖向护栏,更换为了高强度的防锈蚀网状围护材料;同时,在不改变原有游览路线的基础上,对部分笼舍的饲养空间进行了纵向拓展,增加了动物的活动面积和高度。针对熊舍的改造细节尤为突出:在原有室内饲养区的基础上,专门拓展出了一个半露天的专属活动场,在场内设置了符合黑熊攀爬习性的原木设施;在游览区域,将原有封闭的观察窗,更换为了一整块高强度的安全防爆玻璃,这一设计,在提升游客观察体验的同时,也有效减少了游客对动物日常休息的干扰。在灵长类动物饲养区,也模拟了其自然栖息地的环境,在笼舍内设置了多根天然原木攀爬架、专用休息平台等丰容设施,进一步提升了动物的活动空间。此外,这次工程还对园区内的动物饮水系统、笼舍排水排污系统、参观区域的安全隔离设施进行了全面更新升级。从工程设计的细节来看,这次改造的核心逻辑,已经从最初的 “以游客观赏体验为中心”,逐步转向 “兼顾动物福利与游客观赏体验”;这一转变,也侧面反映了澳门社会在动物保护理念上的初步进步(110)。
这次改造完成后,动物园区的展览功能和游览体验得到了显著优化,重新成为澳门本地最热门的亲子休闲场所之一。更重要的是,这次改造后,园区的管理方也开始尝试调整运营模式:不再将其视为单纯的 “动物展览区”,而是开始在园区内布置一些简易的动物知识科普牌,在部分笼舍的外部,增加了图文并茂的说明牌,向游客介绍展览动物的学名、地理分布、自然栖息地特征和生活习性等基本科普知识;这一尝试,正式开启了该园区从 “纯休闲游览场所” 向 “休闲游览与自然科普教育并重场所” 的功能转变(110)。
在这一阶段,园区内最受关注的动物明星,依然是那只名为 BOBO 的亚洲黑熊。在 1997 年改造完成后,BOBO 搬进了经过全新设计、环境丰容水平大幅提升的专属熊舍内,在这里继续生活了近 20 年。随着 BOBO 的年龄增长,它在澳门市民中的影响力也持续提升,几乎成为了澳门民间动物保育意识的象征;而它的笼舍前,也几乎成为了二龙喉公园内,游客拍照留念的最热门打卡点(113)。
2.3 园区角色调整与设施分化期(2010 年代 - 2020 年代)
进入 2010 年代,澳门城市的发展定位,开始从传统的休闲旅游城市,向 “国际旅游休闲中心” 转型;同时,随着澳门市民整体教育水平的提升,以及全球动物保育理念的持续传播,社会对城市动物园的功能定位,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 不仅要求其具备休闲游览功能,更要求其在自然科普教育、动物福利保护、本土生态保育研究方面发挥更大的价值。二龙喉公园动物园区的原有配套设施,尽管有过 1996-1997 年的大规模改造,但经过十多年的持续使用,又一次出现了设施老化、配套功能不足的问题。更重要的是,此时园区的动物展览模式,已无法匹配澳门社会对城市公共场所在自然科普教育、动物福利保护方面的新要求;而此时,位于路环的石排湾郊野公园的配套功能已逐步完善,其专业的动物保育场馆和展览环境,已经形成了对该园区的功能替代。在这一背景下,二龙喉公园动物园区,正式进入了功能调整期,其在澳门城市动物保育体系中的核心地位,也逐步被石排湾郊野公园取代(112)。
这一时期的标志性事件,是 2019 年 “可爱动物区” 的正式落成并对公众开放。这一新增的功能区,是由澳门市政署在园内的东侧区域,专门辟出了一处原本作为临时苗圃的区域,经过专业规划设计后建成,定位是为低龄儿童提供更安全、更近距离的自然科普互动场所。与原有笼舍的封闭展示设计不同,这一新增的功能区,采用了分层级的开放互动设计,由高度控制在 1.2 米左右的低矮围栏,将游览通道与动物饲养区进行隔离;区内分为两个独立的饲养展示区域:第一个区域,主要饲养小型的植食性哺乳动物,包括荷兰兔、垂耳兔、天竺鼠、金花鼠等在本地比较常见的种类;第二个区域,主要饲养各种不同风格的观赏性龟类,包括巴西龟、中华草龟、枯叶龟等水龟和陆龟品种。在两个饲养区的中间区域,还专门设置了符合儿童观察视线的科普说明牌,牌上印有动物的彩色照片、中文名、学名、自然栖息地分布及主要生活习性等基本科普信息。这一全新的功能区,在建设理念上,已经完全遵循了现代城市动物园的 “可接近性与动物福利并重” 的设计原则:在部分饲养区内,还特意设置了模拟动物自然栖息地的小型假山、流水、灌木丛等丰容设施;在游览区域,也专门设置了符合儿童观察视线的观光区域。这一设计,在确保动物不会被游客过度打扰的前提下,有效提升了年轻游客与家长的游览体验。这也是该园区自 1996 年大规模改造后,最大的一次功能区域升级;而选择在此时新增这一功能区,也侧面反映了园区的整体定位,正在从 “纯粹的动物展览” 向 “自然科普教育与休闲游览结合” 的方向进一步迭代(26)。
在优化升级部分功能区的同时,园区内的部分老旧动物饲养区,也在这一阶段被逐步淘汰或进行功能调整。其中最具标志性的事件,是陪伴了澳门市民 30 多年的亚洲黑熊 BOBO 的离世。2018 年 11 月 20 日,BOBO 在饲养人员的陪同下安然离世;据事后公开的兽医检查报告显示,BOBO 的实际年龄约为 35 岁,这在亚洲黑熊的人工饲养记录中,已经属于非常高龄的范畴。在 BOBO 离世后,澳门市政署专门在其生前的活动场外设置了正式的悼念区域,有数万名澳门市民专程前往公园的悼念区域,为这只陪伴了自己整个童年的 “动物明星” 送行;澳门本地的主流媒体《澳门日报》,也在其官方网站和纸质版上,用大篇幅的报道,回顾了 BOBO 与澳门市民的 30 多年情缘。随后,BOBO 的遗体被转移到了位于路环的石排湾郊野公园内的动物保育中心,由专业兽医团队进行了尸检和无害化处理。这一事件,几乎成为了澳门社会对二龙喉公园动物园区情感记忆的一个分水岭;不少澳门市民在接受媒体采访时,都曾表示,随着 BOBO 的离世,二龙喉公园的动物园区,似乎也失去了曾经的 “灵魂”。(113)。
这一阶段,园区的管理模式也出现了显著调整:随着石排湾郊野公园的熊猫馆、金丝猴馆等专业动物馆舍的落成启用,二龙喉公园作为澳门 “核心动物保育场所” 的城市功能定位,已经被彻底替代;该园区内的部分动物,也被逐步转移到石排湾郊野公园的专业场馆内饲养。从官方的规划表述来看,此时的二龙喉公园动物园区,已经不再承担 “核心动物保育” 的城市功能,而是完全转型为服务本地市民的 “社区级休闲配套设施”;这一功能定位的调整,也与澳门城市整体公共休闲资源的布局变化完全匹配(112)。
2.4 最新变革与角色淡出期(2020 年代至今)
进入 2020 年代,澳门市政署持续优化区域内的动物保育资源配置,将石排湾郊野公园作为澳门动物保育和科普教育的核心场所,逐步将二龙喉公园内的部分动物种类,迁移至石排湾郊野公园的专业馆舍进行饲养。这一调整过程,是逐步、分阶段进行的,期间并未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直到 2025 年,澳门市政署正式公布,将二龙喉公园内的所有灵长类动物,全部迁移到石排湾郊野公园的猴子馆饲养,才标志着该园区的动物展览功能,进入了显著收缩的阶段(95)。
这一迁移工作的背景,是市政署在 2025 年 11 月 26 日正式对外发布的新闻公告:公告称,二龙喉公园内的 11 只猕猴,将在同年 12 月上旬,由专业动物运输团队全程协助,迁至石排湾郊野公园的猴子馆内饲养。作出这一迁移决定的核心原因,是二龙喉公园内的猕猴饲养区,经过近 70 年的持续使用,笼舍的主体结构已出现严重的混凝土层剥落、钢筋锈蚀外露等安全隐患;同时,由于该笼舍的设计年代久远,其内部的环境丰容水平,已完全达不到现代人工饲养环境下,灵长类动物正常生活的标准;加之部分游客的不文明投喂行为,已经多次出现动物健康受影响、疾病传播的潜在风险,严重制约了动物福利的提升。市政署在公告中表示,石排湾郊野公园的猴子馆,是 2010 年代才落成的专用灵长类动物饲养场馆,其在笼舍面积、挑高空间、环境丰容设施、安全隔离条件等方面,均达到了国际公认的灵长类动物饲养的专业标准;同时,该场馆的配套兽医室、动物营养配置室等后勤保障设施,也相对完善。将这些猕猴迁移至该馆饲养,将能为牠们提供更符合其自然生态习性的居住环境,进一步优化澳门区域内动物保育资源的配置。(95)。
值得注意的是,在这次迁移工作完成后,二龙喉公园动物园区内的灵长类动物饲养展览功能,正式阶段性退场;该园区内的大型兽类饲养展示功能,也随之完全退出。目前,该园区仅保留了雀鸟区、龟类展示区和 “可爱动物区”,作为社区级的休闲配套设施,继续服务本地市民;其在澳门城市动物保育体系中的角色,已经被彻底边缘化。
这一变革的背后,是澳门城市生态保育理念的持续升级 —— 从过去的 “多品种、分散化展览”,逐步转向 “专业化、集中化保育”;这一思路的转变,与全球城市动物园的发展趋势高度同频。在这一理念下,二龙喉公园作为城市核心区域的老旧公园,其动物园区的功能定位,已经从过去的 “城市级动物展览场所”,完全转变为 “服务周边居民的社区级休闲配套”;而石排湾郊野公园,作为澳门唯一的专业生态保育场所,承担了澳门所有的动物保育和科普教育功能。从公开信息来看,在未来的规划中,二龙喉公园将不会再引入新的动物种类,也不会再对现有动物饲养设施进行大规模升级改造;现有动物园区的功能,将逐步调整为以 “园林景观” 和 “休闲游览” 为主,近距离的动物展示功能将被逐步弱化。
三、动物园的现状分析
经过近 70 年的持续发展,二龙喉公园动物园的展览规模和功能定位,都发生了显著变化;尤其是在 2025 年灵长类动物迁移完成后,其功能与角色的转变更为清晰。
3.1 园内动物种类的现状与变化
如前文所述,二龙喉公园的动物园区,自 1959 年建园以来,其饲养的动物种类、数量和展览布局,都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与人们印象中 “动物园随着发展不断新增动物种类、扩大展览规模” 的常规认知不同,该园区的动物种类和展览规模,并未随着时代发展持续扩大,反而在城市发展理念的变迁中,逐步收缩、持续优化。
从历史维度看,该园区在 1959 年建园初期,曾一度饲养了多达 30 余种不同的动物;在 1990 年代鼎盛时期,园内的动物种类也相对丰富,展览区域覆盖了灵长类动物、大型鸟类、中小型猫科、犬科动物以及多种植食性动物。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加上园区的饲养条件限制,这些动物的后代没有被补充更新;同时,由于园方的展示策略逐步调整,部分动物种类在自然离世后,也没有再补充新的个体,导致园内的动物种类和数量均在持续减少。
这一收缩趋势,在 2010 年代之后变得尤为明显:2018 年,随着园内的 “动物明星” 亚洲黑熊 BOBO 离世,该园区的大型兽类饲养展示功能,正式退出历史舞台;2025 年,园内所有的灵长类动物,被全部迁移至石排湾郊野公园的专业场馆,该园区的灵长类动物饲养展览功能,也正式阶段性退场。
截至 2025 年 12 月,二龙喉公园动物园区内的动物种类,已缩减至个位数,仅保留了部分相对容易饲养、且对饲养环境要求较低的物种,集中在园区内的三个功能区域:一是雀鸟区,饲养着十余个种类的雀鸟,主要包括红白相思、金丝雀、白腰文鸟、孔雀、白鸽等市民比较熟悉的常见鸟类;二是龟类展示区,饲养着部分水龟和陆龟等爬行动物,包括巴西龟、中华草龟、枯叶龟等品种;三是 2019 年新落成的 “可爱动物区”,这里是目前园内最受低龄儿童欢迎的区域,饲养着兔子、天竺鼠、金花鼠、刺猬等小型植食性哺乳动物。值得一提的是,目前园内的所有动物种类,均为《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的非保护动物种类,或人工繁殖技术相对成熟的常见物种;而曾经的灵长类动物饲养区、熊舍等区域,在动物迁移或离世后,也已进行了绿化复原改造,重新种植了多种花木和草坪,基本看不到原有动物笼舍的痕迹了(26)。
3.2 园区设施现状
目前,二龙喉公园动物园区的整体占地面积,与 1997 年改造完成后相比,没有发生太大变化;但实际用于动物展览的功能区域,已经相对缩减。园区内的参观游览通道,仍然沿用了 1997 年改造时的路线设计,宽度和坡度均未做调整,适合步行游览;部分区域的地面铺装,在 2019 年的可爱动物区改造工程中,进行了同步更新。
从实际使用情况来看,园区内的动物展览配套设施呈现出明显的分化状态:一部分是经过近年更新的区域,主要是 2019 年增设的 “可爱动物区”,以及雀鸟区的部分笼舍。这部分设施,是按照现代城市动物园的标准设计建设的,不仅充分考虑了动物的福利,也优化了游客的观察体验:在动物饲养区的地面,专门铺设了厚度达几十厘米的松软垫料,模拟动物自然栖息地的土壤环境;在笼舍内,设置了多处供动物隐藏、休息的专用设施;在游览区域,设置了高度适中的安全隔离栏,隔离栏与动物饲养区之间,还增设了绿植隔离带,既能避免游客过度打扰动物,也能保证游客的安全。另一部分是未经过大修的老旧区域,主要是此前的灵长类动物笼舍和熊舍。这部分设施,是在 1997 年改造时建成的,其设计标准和施工质量,已完全达不到当前的动物饲养和游览安全要求;在 2025 年灵长类动物迁移后,这些区域已正式封闭,不再对游客开放。
园区的配套服务设施,也基本维持了 1997 年改造后的水平,仅在 2019 年增设 “可爱动物区” 时,进行了局部的配套优化:在园区的入口处,设置了一块小型的总平面图,上面标注了各个功能区的位置;在参观区域,设置了多组免费的公共休息长椅;在园区的角落,建有一座免费的公共卫生间。此外,园内还设置了部分环保垃圾桶和导向牌,但没有设置游客服务中心、动物科普主题商店、餐饮点等配套服务设施;园区内的遮雨遮阳设施也相对较少,部分开放的笼舍区域,没有设置供游客遮阳避雨的设施。
在动物福利配套设施方面,尽管在 1996 年至 1997 年的大规模改造中,园区的笼舍条件得到了显著改善,但受原有空间结构的限制,当前园内的部分动物笼舍,还是达不到现代人工饲养环境下的丰容标准:部分笼舍的饲养空间相对狭小,没有设置足够的供动物攀爬、隐藏的丰容设施;部分笼舍的饮水系统,还是采用的传统开放式水槽,无法彻底避免动物粪便、灰尘的污染。这些细节上的不足,也在客观上加速了该园区动物种类和展览规模的收缩。
3.3 开放信息与角色定位变化
从公园的整体开放时间来看,2024 年 2 月 5 日起,为配合松山行人隧道步行系统的优化工程,同时满足游客全天候使用城市绿地的需求,二龙喉公园由原本的 6:00-20:00 开放时间,正式调整为 24 小时全天候开放,市民和游客可以随时进入公园休闲游览(71)。但需要特别注意的是,这一 24 小时全天候开放的范围,仅包括公园的公共休闲区域;而动物园区的开放时间,并未同步调整,仍然遵循着相对严格的时段限制。
具体来看,目前二龙喉公园动物园区的开放时间,分为两种情况:每周一至周五的工作日期间,园区不向普通游客开放,仅接受由学校、社区组织的,提前完成预约的团体游客参观;每周六、周日及澳门的公众假期期间,园区的开放时间为 14:00-16:30,游客可以免费进入园区参观。这一开放时间的设定,是为了在保证游客参观需求的同时,尽可能减少对动物日常休息的干扰;而选择在工作日仅开放团体预约的模式,也方便园区的管理方,对学生和社区团体,进行更有针对性的自然科普教育活动。
从角色定位的维度看,该园区的转变十分显著:自上世纪 50 年代建成后的数十年间,它一直是澳门半岛最核心的动物展览场所,也是一代又一代澳门市民童年的经典记忆;但随着澳门城市发展和动物保育理念的进步,其展览价值和功能定位,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收缩。在 2025 年灵长类动物迁移完成后,该园区的角色定位,正式从 “澳门半岛的核心动物园”,转变为 “服务本地居民的社区级科普教育公园”。如今,它的核心功能,已经不再是规模化的动物展览,而是服务周边居民,尤其是低龄儿童,提供一个近距离接触小动物、了解自然知识的休闲场所和场景化的自然科普教育基地。
四、动物园的历史变迁分析
通过梳理该动物园的发展历程可以发现,其近 70 年的迭代发展史,并非独立的个体发展过程,而是直观反映了澳门这座城市在公共休闲资源规划建设、动物保育理念、自然科普教育实践等领域的持续进步。
4.1 动物种类变迁的深层逻辑
从最初的多物种混合展览,到逐步收缩为以小型动物和雀鸟为主,这一变迁的背后,是三重核心因素的共同驱动:
第一,是城市动物保育理念的迭代升级。在二龙喉公园动物园区初创的时代,动物园的核心功能是 “吸引游客、提供休闲娱乐场景”,业界普遍缺乏动物福利的专业认知与约束;但随着澳门社会的进步,业界对动物福利和濒危物种保育的认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整个澳门区域内的动物保育政策,也在持续优化调整 —— 不再追求展览动物的种类和数量,而是更关注动物的生存质量。将大型兽类、灵长类动物转移到专业程度更高、饲养环境更符合其自然栖息地的石排湾郊野公园,本质是为了提升动物的生存质量,优化区域内的动物保育资源配置。
第二,是园区自身硬件条件的限制。二龙喉公园作为具有近百年历史的城市公园,其整体布局和基础设施的改造空间,受原有地形和地下管线等历史条件的限制,改造难度极大;尽管在 1996-1997 年进行过大规模改造,但后续受园区整体规划空间的限制,大部分笼舍的饲养空间还是无法扩大,配套的通风系统、排水排污系统,也无法进行彻底的升级改造,已经达不到当前动物园建设的专业标准,无法继续安全饲养大型动物或群居性灵长类动物。
第三,是城市规划布局的调整。随着石排湾郊野公园的配套设施逐步完善,其作为澳门唯一的专业生态保育场所,承担了澳门区域内所有的大型动物饲养、保育和科普教育功能。而二龙喉公园,作为澳门半岛核心区域的老旧公园,其功能定位也随之重新调整为 “城市绿肺” 和 “社区级休闲配套”,不再承担城市级的动物保育功能。
4.2 动物园设施的迭代逻辑
纵观二龙喉公园动物园区的发展历程,其设施的改造升级,始终严格遵循着动物保育行业的理念进步趋势 —— 从最初的以 “游客观赏体验” 为核心目标,逐步转向以 “动物福利与游客参观体验并重” 为核心,这一设计理念的变化,与全球动物园行业发展的时代背景高度同频。
具体来看,在 1959 年建园初期,当时的动物展览笼舍,基本都是以 “方便游客观赏” 为核心目标设计的:大部分笼舍都设置在游客容易观察的位置,笼舍的预留饲养空间非常有限,几乎没有考虑动物的活动需求;部分笼舍的护栏,采用了密集的竖向铁质护栏,这一设计,虽然能确保游客的安全,但也严重影响了动物的活动空间。到了 1996-1997 年的大规模改造时期,改造方案的核心逻辑,已经从 “以游客观赏体验为中心”,转向 “兼顾动物福利与游客观赏体验”:在笼舍改造过程中,特意扩大了动物的室内活动空间;在部分笼舍内,还设置了可供动物嬉戏、攀爬的丰容设施;在游览区域,将原有封闭的观察窗,更换为了高强度的安全防爆玻璃。这一设计,在提升游客观察体验的同时,也有效减少了游客对动物日常休息的干扰。而 2019 年增设的 “可爱动物区”,更是完全遵循了现代动物园的设计标准,从饲养环境到参观隔离设计,都充分考虑了动物的自然生态习性。
从整体趋势来看,该动物园的设施迭代,也印证了城市动物园的发展规律:随着社会的进步,动物园的功能,逐渐从单纯的 “娱乐休闲场所”,转变为 “自然科普教育基地”;其设施设计的核心,也不再是 “怎么让游客看得清楚”,而是 “如何在保证游客观赏需求的同时,尽可能提升动物的生存质量”。
4.3 公园与动物园的未来发展路径
从澳门市政署公开的城市绿地系统规划及媒体报道来看,二龙喉公园的整体定位,在未来不会发生太大变化:仍然是作为澳门半岛核心的城市公园,为本地居民提供休闲、游憩、健身的城市公共绿色空间。但动物园区的未来发展,已经有了非常明确的规划思路:
根据澳门市政署公开的信息,在未来,二龙喉公园的动物园区,将不会再引入新的大型动物或灵长类动物,现有动物的展览规模,也将逐步收缩 —— 此前的灵长类动物笼舍和熊舍,在动物迁移后,已经正式封闭,不再对游客开放;今后,这部分区域将逐步改造为园林开放区域,恢复种植花木和草坪,进一步提升公园的绿化面积。目前仍在开放的雀鸟区、龟类展示区和 “可爱动物区”,也将在后续的城市更新过程中,逐步进行局部调整,将部分动物展览区域,改造为绿化景观区域或儿童活动区域。
这一规划调整的核心逻辑,是将二龙喉公园的动物展览功能,完全整合至石排湾郊野公园的动物保育资源体系中,从而实现区域内公共绿地资源的合理配置。这一思路,与全球许多大城市的动物园布局逻辑高度一致:将核心动物园,从城市核心区迁移到郊区的专业生态保育场所,为城市核心区的公园腾出更多的绿化空间和休闲健身配套;而城市核心区的公园,仅保留少量小型动物或无动物展览区,主要以生态绿化和休闲游览为核心功能。
五、重大事件编年汇总表
为了更清晰地呈现二龙喉公园动物园近 70 年的发展脉络,下面将前述的所有重大事件,按时间顺序整理为简明编年表,并标注部分关键事件的核心背景和后续影响。
| 时间 | 事件描述 | 核心背景与后续影响 |
|---|---|---|
| 1848 年 | 由亚美打神父兴建私人花园别墅。 | 公园的历史开端,为后续发展奠定了基础。 |
| 19 世纪末 | 澳葡政府收购该别墅,改建为澳督官邸,俗称 “兵头花园”。 | 成为当时澳门的核心官方建筑区域,长期不对外开放。 |
| 1931 年 8 月 13 日 | 园内附近的军火库因极端高温天气发生大爆炸,官邸建筑及花园遭到严重损毁。 | 公园发展史上的关键转折点,随后由何东爵士接手重建。 |
| 1940 年 | 何东爵士将重建后的花园正式捐赠给澳葡政府。 | 公园产权回归政府,为后续对公众开放提供了前提条件。 |
| 1959 年 | 经过近 20 年的修缮扩建后,二龙喉公园正式对公众开放;同步设立动物园区,向市民开放。 | 动物园的正式起始年份,填补了澳门半岛公共动物展览场所的空白。 |
| 1961 年 | 澳门市政署对公园进行全面重修,同时拆卸了入口处的旧取水站,进一步优化园林游览路线。 | 提升了公园的整体环境,为动物园区的稳定发展提供了基础。 |
| 1984 年(或 1986 年 12 月 19 日) | 澳门政府从一家饭店救出亚洲黑熊 BOBO,并将其安置在二龙喉公园动物园区内饲养。 | BOBO 成为澳门民间动物保育的象征,是该园区历史上最具知名度的动物。 |
| 1996 年 - 1997 年 | 澳门市政厅对动物园区进行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维修扩建工程,全面改造了所有动物笼舍和游览配套设施。 | 大幅改善了动物的饲养环境和游客的游览体验,是园区发展史上最重要的一次改造。 |
| 2018 年 11 月 20 日 | 园内的 “动物明星” 亚洲黑熊 BOBO 离世;市政署在园内设置了专门的悼念区域,供市民缅怀。 | 标志着该园区的大型兽类饲养展览功能逐步退场,也成为澳门市民对该园区集体记忆的分水岭。 |
| 2019 年 | 二龙喉公园动物园区增设 “可爱动物区”,饲养兔子、天竺鼠、刺猬、龟类等小型动物。 | 园区最新的一次功能扩建,核心是提升亲子科普互动体验。 |
| 2024 年 2 月 5 日 | 二龙喉公园调整为 24 小时全天候开放,但动物园区的开放时间仍保持限制,仅在节假日下午对普通游客开放。 | 回应了市民对公共绿地开放的需求,同时进一步强化了动物园区的管理标准。 |
| 2025 年 11 月 - 12 月 | 澳门市政署宣布,将园内的 11 只猕猴,全部迁移至石排湾郊野公园的猴子馆饲养。 | 该园区的灵长类动物饲养展览功能正式阶段性退场,动物展览功能进一步收缩。 |
需要说明的是,由于部分历史资料的缺失,上述表格中部分事件的精确具体日期,已无法准确考证;部分事件的时间节点,来自公开报道的梳理。
六、结语
从 1959 年正式设立至今,二龙喉公园动物园区,走过了近 70 年的发展历程;它的存在与发展,并非孤立的个体事件,而是澳门城市发展阶段的市民休闲需求、动物保育理念与公共资源配置的集中折射。在这一历程中,它见证了澳门从一个小城,逐步发展为国际旅游休闲中心的整个过程;也见证了中国城市动物园的发展逻辑,从最初的 “以游客观赏为中心”,向 “以动物福利和环境教育为核心” 的迭代进步。
对于澳门半岛的居民而言,这个小型的动物园区,是一代又一代当地人共同的城市记忆符号 —— 它承载了几代澳门市民童年的亲子游览时光,是当地人口中 “周末遛娃的好去处”。对于澳门的城市生态保育发展史而言,它的迭代历程,更是一个极具代表性的样本,直观展现了澳门政府与民间共同在动物保育、公共教育领域的理念进步。
随着 2025 年灵长类动物的迁移,这座动物园的原有功能,已经画上了一个阶段性的句号;其在澳门城市动物保育体系中的功能,已经被更专业、硬件条件更完善的石排湾郊野公园彻底替代。但可以肯定的是,在未来很长一段时期内,二龙喉公园的动物园区,仍将以 “社区级休闲配套” 的角色,继续存在于澳门半岛的城市核心生活中;并以新的功能定位,继续为本地居民提供贴近自然的休闲场所,延续澳门市民的城市记忆与情感需求。
说明
本报告所有内容,均来自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官方公开信息、权威媒体公开报道、历史公开档案及专业公开志书;部分历史图片信息,来自澳门记忆机构的公开文史资料库。由于部分事件年代久远,且经历了葡萄牙殖民时期、回归后的政权管理更迭,部分早期的官方原始档案、详细建设记录或新闻报道,已经散佚,无法查证,导致部分事件的精确具体时间、数据信息,无法准确考证。若有进一步的官方权威资料补充,欢迎提供以便后续进行修订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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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澳门二龙喉公园_百科 https://m.baike.com/wiki/%E6%BE%B3%E9%97%A8%E4%BA%8C%E9%BE%99%E5%96%89%E5%85%AC%E5%9B%AD/3890934
[113] 35岁黑熊去世 澳门市民画漫画悼念 http://m.chinanews.com/wap/detail/undefined/zw/8688447.shtml
[114] 两笼熊的命运交汇 | 澳门动物园游记_公园 https://m.sohu.com/a/278766638_704230/
[115] 山泉往事:澳门名泉的故事 - 澳门记忆 https://www.macaumemory.mo/specialtopic_ac352d00df6e4075b67a66ab026c7d7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