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门市开平市开平碉楼文化旅游区大事记

江门市开平市开平碉楼文化旅游区大事记

开平碉楼文化旅游区位于广东省江门市开平市,是以开平碉楼与村落这一世界文化遗产为核心的文化旅游区。开平碉楼是集防卫、居住与中西建筑艺术于一体的多层塔楼式建筑,其发展历程贯穿明代至当代,大致可分为始建与兴盛、闲置与沉寂、保护与申遗、文旅融合发展四个阶段。现将其从建设到发展过程中的重要事件按时间顺序梳理如下:


一、始建与兴盛阶段(明代 —1949 年)

开平碉楼的兴起,与近代开平市的地理环境、侨乡历史及匪患猖獗的社会背景密切相关。这一时期的碉楼建设,完全出于当地民众自保、自住的现实需求,自发建造的过程持续数百年,最终形成了 “无楼不成村” 的密集格局。

明代时期

现存史料记载的开平碉楼建设,最早可追溯到明代。目前已知的开平现存最古老的碉楼,是位于赤坎镇三门里村的迎龙楼(部分史料亦称 “迓龙楼””)。这座碉楼为关氏家族自筹资金所建,具体建筑年代有明嘉靖年间(1522 年 —1566 年)和明代正统年间两种说法,但其为开平现存最古老碉楼的地位,已得到文物考古界公认(25)

迎龙楼的建筑设计,完全服务于防卫和防洪的核心需求。整座建筑采用大型红砖砌筑而成,楼高近 10 米,墙体厚度达 93 厘米,这种坚固结构既能抵御匪患的攻击,也能在汛期阻挡洪水冲击;建筑四角采用突出的造型设计,每层四角均设置有内宽外窄的枪眼,这个细节设计可以让守楼者在无防御死角的情况下,对靠近的匪患进行反击;底层正面仅开设一道圆顶门,门的两侧各开凿了一扇面积狭小的方形小窗,这种门窗布局方式,最大程度强化了建筑的防御性能(25)

迎龙楼的建造逻辑,是开平碉楼 “居守合一” 核心建筑功能的典型缩影 —— 它并非单纯的防御工事,而是可以容纳村民长期居住的 “安全岛”。据清光绪年间的《开平县志》记载,1884 年(光绪十年),潭江下游区域爆发特大洪水,三门里村及周边村落的民房均被洪水淹没,周边村民集体登上迎龙楼避险,最终所有登楼村民都成功躲过这场洪涝灾害。这一史料记载,也成为了开平碉楼防洪功能最直接的实证,印证了碉楼在特殊历史环境下对侨乡民众的生存价值(26)

清代时期

清代是开平碉楼建设的重要发展期,此前明代零散建设的碉楼,多为单一的防御性功能建筑,而从清代开始,碉楼的建设布局逐渐转向集中化,建筑功能也开始向 “居守兼备” 的方向过渡。根据目前的考古发现和史料记载,这一时期建造的碉楼数量明显超过明代,而且建筑的体量更大、防御设施更完善,建筑细节也开始融入更丰富的民间建筑智慧。

目前有明确考古依据的清代碉楼典型代表,是位于开平市苍城镇潭碧村的图南楼。2026 年 5 月,五邑大学侨乡文化研究中心联合相关专业机构,对图南楼的建筑年代进行了多学科联合考证 —— 研究团队通过对建筑结构、建筑材料、建筑形式的综合比对分析,以及对楼体纪年石刻匾额的文字内容辨识研究,最终基本判定其始建年代为 1887 年(清光绪十三年)。图南楼的这一建筑年代结论,是目前开平碉楼中,少数经过严谨考古考证确认的实例,具备清晰的史料参考价值(5)

值得关注的是,图南楼的建筑结论,对中国近代建筑技术史的研究具有特殊学术价值。在此之前,中国建筑学界普遍认为,近代钢筋混凝土建筑技术的国内应用起始时间,为 1905 年前后。而图南楼的始建年代考证结论,将这一技术的国内应用历史向前推进了近 20 年 —— 这意味着,中国近代钢筋混凝土建筑技术的应用源头,比此前学界的认知更早,也侧面印证了开平侨乡在近代建筑技术应用层面的超前性。这一研究成果公布后,随即被建筑学界纳入中国近代建筑史的研究体系,成为了近代建筑技术南迁传播路径的重要研究样本(5)

民国时期

民国时期是开平碉楼建设的巅峰阶段。这一时期的碉楼建设热潮,根源是侨乡社会财富结构的变化 —— 在海外谋生的开平华侨经过多年打拼,有了一定的积蓄,出于保护家人和家族财产安全的考虑,他们纷纷回乡兴建碉楼,或以侨汇汇款的方式支持家人建造碉楼。这一阶段的碉楼建设,在建筑技术、建筑规模、建筑风格上,都达到了开平碉楼建造史上的最高水准。从整体建设规模来看,目前开平现存的 1833 座碉楼中,有超过八成是在这一时期建成的,这也构成了开平 “无楼不成村” 的碉楼布局格局(38)

这一阶段的碉楼建造,开始大量采用钢筋混凝土结构 —— 这种在当时属于先进级别的建筑技术,能够同时满足防御的坚固性和居住的舒适性需求;而碉楼的建筑风格,也不再局限于传统的乡土建筑样式,开始大规模引入古希腊、古罗马、巴洛克等西方建筑元素,西方的柱式结构、拱券门窗、雕花装饰等细节,都被直接应用到碉楼的建筑设计中,形成了 “中西合璧” 的典型建筑特征,这也让开平碉楼成为了中国乡土建筑中,特殊的 “华侨文化载体” 类型。

在这一时期兴建的众多碉楼中,最具代表性的是位于蚬冈镇锦江里村的瑞石楼。瑞石楼由当地华侨黄璧秀(号瑞石)出资兴建,从 1921 年正式开工建造,到 1924 年全面竣工,整个工程历时 3 年,建设成本总计为 3.3 万两银元。瑞石楼的建筑规模,在开平现存的碉楼中是最大的 —— 楼高共 9 层,建筑总高度为 25 米,是开平现存高度最高的碉楼,其建筑形制的精美度,也位居开平碉楼之首,这让瑞石楼获得了 “开平第一楼” 的专属美誉(64)

从建筑结构上看,瑞石楼的设计,完全服务于 “居守合一” 的核心功能,且在防御和居住两个维度上,都达到了极高的水准。整座建筑采用钢筋混凝土结构建造,相比此前的砖木混合结构,这种建筑结构的坚固度更高,也更能抵御风化和水蚀的破坏;建筑内部的设计,以家族居住的实用性为核心,设置了多间独立的生活起居空间,功能布局完全参照华侨在海外的西式别墅布局逻辑;而建筑的外部造型,则以西方建筑风格为核心,整体造型呈现出显著的西式建筑特征,建筑的七层顶部,还设置了一个穹窿顶的角亭,这一细节设计,是典型的巴洛克建筑风格,也成为了瑞石楼的标志性视觉符号(64)

作为开平碉楼的典型代表,瑞石楼的历史价值在 2001 年得到了国家层面的认可 ——2001 年 6 月,瑞石楼被国务院批准列入第五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名单;2007 年 “开平碉楼与村落” 成功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后,瑞石楼作为开平碉楼的标志性建筑,成为了世界认知开平侨乡文化的重要窗口。从产权属性来看,瑞石楼是开平碉楼中,唯一以私人产权形式对公众开放并收取费用的碉楼,这也让它成为了开平碉楼中,极具辨识度的旅游景点。

除瑞石楼外,这一时期建造的具有代表性的碉楼还有:位于塘口镇自力村的铭石楼,其始建于 1925 年,楼高五层,是自力村碉楼群中,建筑造型最精致、建筑细节最华美的一座碉楼,其内部至今仍保留着当年楼主生活的各类家具陈设,具有清晰的历史记忆价值;位于赤坎镇雁平乡南兴里的南兴楼,是一座典型的更楼,其建筑结构完全服务于村庄夜间防御的需求,是开平碉楼中,防御功能最突出的建筑样本;位于塘口镇振安村的振安楼,是目前开平发现的,唯一一座设有地下防空暗道的碉楼,其建筑设计的独特性,为研究开平碉楼的防御体系提供了特殊的实物样本(4)

从整体建设规模来看,开平碉楼的建设高峰,一直持续到 20 世纪 30 年代。这一时期,开平全县 15 个镇区,都有碉楼的建设布局,最终形成了 “无村不有碉楼” 的密集分布格局 —— 这一建筑奇观,是近代开平侨乡社会历史、经济水平、民间安防需求和建筑技术发展的综合实物见证,也是华侨文化在乡土建筑层面的典型载体。

1949 年以前

从 1949 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开始,随着国内社会秩序的全面稳定,开平当地的匪患被彻底肃清,潭江流域的防洪体系也逐步得到完善 —— 此前导致当地民众兴建碉楼的核心需求已完全消失,自此,开平碉楼的建设全面停止。


二、闲置与沉寂阶段(1949 年 —20 世纪 90 年代)

1949 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开平碉楼的发展进入了闲置与沉寂阶段。这一阶段的显著特征,是碉楼的原始功能被彻底弱化,大量碉楼被长期空置,建筑的保存状态开始出现明显的两极分化 —— 有部分碉楼因业主家属的定期维护,保持了相对完整的状态;但更多的碉楼,由于缺乏日常管理和维护,逐渐出现了自然风化、建筑构件损毁的情况。

这一阶段的开端,是随着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开平当地的匪患被彻底肃清,潭江流域的防洪体系也逐步得到完善 —— 此前驱使开平侨民回乡兴建碉楼的两大核心需求,即防御匪患、洪涝灾害,已经完全不复存在。这让原本集防卫、居住功能于一体的碉楼,瞬间失去了存在的核心价值,绝大多数碉楼不再作为主要居住场所使用。

与此同时,随着国内社会经济的发展,开平当地民众的居住条件得到了显著改善 —— 新建的民居,逐步取代了碉楼的居住功能;加上碉楼的业主及家属,有不少都选择了移居海外或国内的大城市,导致大量碉楼长期无人看管,被长期闲置。在长达数十年的闲置过程中,许多碉楼因为缺乏必要的日常维护和保养,出现了屋顶渗漏、墙体开裂、建筑构件腐蚀、周边杂草丛生等典型问题,部分碉楼甚至出现了严重的坍塌风险;更有部分村民,在碉楼的周边,搭建了不符合历史风貌的违章建筑,进一步破坏了碉楼的历史环境风貌。

在长达半个世纪的时间里,这些见证了侨乡百年兴衰的碉楼,一直处于 “养在深闺人未识” 的状态,其历史价值、文化价值和建筑价值,尚未得到社会各界的系统性认知。


三、保护与申遗阶段(20 世纪 90 年代 —2007 年)

从 20 世纪 90 年代开始,随着中国对文物保护和文化遗产传承的重视度不断提升,开平碉楼的历史价值、文化价值和建筑价值,逐步得到了社会各界的广泛认可,开平市的保护工作也正式启动,开平碉楼从此走出沉寂,进入了保护与申遗的关键阶段。

这一阶段的核心逻辑,是通过 “保护先行、申遗驱动” 的路径,将碉楼从 “被遗忘的建筑遗存”,转化为具有全国乃至全球价值的文化遗产 —— 这一过程,是从基础的文物普查工作起步的。

1983 年

1983 年,开平市政府组织开展了全市范围内的文物普查工作,这次普查的核心重点,就是对散落在全市各个村镇的碉楼资源,进行首次系统性的摸底调查 —— 这也是开平碉楼自建成以来,首次迎来的大规模、系统性专业普查工作。

在本次普查过程中,文物工作人员走遍了开平的 15 个镇区,对每一座碉楼的具体位置、建筑年代、建筑结构、保存状态等基础信息,进行了逐一登记、建档,采集了大量珍贵的第一手基础资料。由开平县华侨博物馆编印、广东省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开平县文物志》一书,专门对开平碉楼的历史背景、建筑特征和保存状态进行了详细介绍,这也是开平碉楼首次在正式出版物中,得到系统性的记录和呈现。

这次普查工作,是开平碉楼保护历史上的关键起点 —— 它首次明确了开平碉楼的分布格局和资源价值,为后续的保护规划制定、修缮工程实施和申遗工作推进,提供了完整、可靠的原始数据支撑(64)

2000 年

2000 年是开平碉楼申遗工作的正式起步阶段。这一年的 2 月,时任开平市委常委的李玫同志,在香港侨团团拜会上,向恒生银行董事长利国伟等香港知名侨领,首次正式提出了将开平碉楼申报为世界文化遗产的构想。这一建议,随即得到了开平当地侨界、文化界人士的积极响应和大力支持。

2000 年 10 月 30 日,开平市人民政府正式发文,批准成立 “开平碉楼申报世界文化遗产领导小组”—— 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以及环境整治、资料采集、宣传动员三个专项职能工作组。这一机构的正式成立,标志着开平碉楼的申遗工作,从此前的民间构想阶段,全面转向政府主导的正式实质性推进阶段(18)

申遗领导小组办公室成立后,启动的第一项核心工作,是对开平全市的碉楼资源,进行第二次系统性的专业普查工作 —— 这次普查的标准和精细度,远超 1983 年的第一次普查:普查工作组以自然村为基本单位,对每一座碉楼的具体位置、建筑年代、建筑结构、建筑风格、保存状态等细节信息,进行了逐一登记、专业拍照和核实;对部分建筑年代久远、建筑特征具有代表性的碉楼,工作组还专门邀请了上海同济大学、华南理工大学等高校的古建筑专家,到场进行专业的测绘和数据记录。

这次普查工作,前后持续了近一年的时间,最终精准确定了全市范围内的碉楼分布数量为 1833 座 —— 这是开平碉楼的分布数据,首次通过系统性的普查得到精准确认;在普查过程中,工作组还采集了大量碉楼的建筑技术资料和历史人文故事,这些详实的基础资料,为后续的申遗文本编制、保护规划制定,提供了扎实的数据支撑(52)

2001 年

2001 年是开平碉楼申遗工作的关键推进年,申遗的各项基础工作,在这一年全面铺开。

2001 年 3 月,开平市申遗办正式委托清华大学建筑学院,开展开平碉楼的基础测绘工作 —— 清华大学建筑学院派出了专业的测绘团队,对申遗核心区域内的 33 座具有典型代表性的碉楼,进行了全方位的精准技术测绘,测绘内容包括建筑的立面图、剖面图、平面图和细部特征图,为后续的保护规划编制和修缮工程设计,提供了精准的技术依据(18)

2001 年 4 月 30 日,开平市人民政府召开市长办公会议,专门研究申遗项目的名称定位问题。结合碉楼与周边村落民居的历史风貌关联,会议最终确定,将申遗项目的正式名称,定为 “开平碉楼与民居”—— 这一命名,首次明确了碉楼与周边民居的整体性保护逻辑,也为后续申遗名称的调整,奠定了基础。

2001 年 6 月,为了进一步强化对申遗工作的组织领导,江门市政府正式发文,成立了江门市申报世界文化遗产领导小组 —— 时任江门市市长雷于蓝亲自担任领导小组组长,这一高配级别的组织机构,为开平碉楼申遗工作的推进,提供了充足的资源保障和组织支撑。

2001 年 6 月 28 日,开平碉楼的文物保护价值,得到了国家层面的正式认可 —— 国务院正式发布通知,将开平碉楼列入第五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名单,这是开平碉楼在文物保护等级层面,获得的最高级别官方认可;与此同时,“开平碉楼与民居” 的申遗项目名称,也正式获得了国家文物局的认可。

2001 年 7 月 11 日至 17 日,为了给申遗工作提供权威的专业技术支撑,开平市人民政府专门邀请了国内文化遗产保护领域的权威专家,包括清华大学教授陈志华、楼庆西、李秋香,五邑大学教授张国雄、梅伟强等人,组成了申遗专家顾问组。专家顾问组深入到塘口、蚬冈、百合、赤坎等碉楼资源核心分布区域,对碉楼与周边古民居的历史价值、建筑价值、保存状态及周边环境,进行了为期一周的实地细致考察;开平市政府随后正式聘请这些专家,担任 “开平碉楼与民居” 申遗工作的高级顾问,为后续的申遗文本编制、保护规划设计、环境整治方案制定,提供全方位的专业技术指导(18)

在这一过程中,开平碉楼的保护工作,也得到了海外侨胞的大力支持。2001 年,开平籍旅港同胞、恒生银行董事长利国伟爵士,专门就开平碉楼申遗事宜,亲笔写信给时任国务院总理朱镕基,表达了海外侨胞对碉楼保护和申遗工作的强烈支持,以及通过申遗传承侨乡文化的迫切期望。这封信,也进一步推动了国家相关部门对开平碉楼申遗工作的重视。

2001 年 9 月 12 日,联合国世界遗产评估机构 —— 国际古迹遗址理事会总协调员亨利博士,在国家文物局相关领导的陪同下,专程到开平考察碉楼的保护状态和申遗准备工作。亨利博士深入到自力村、马降龙村等碉楼集中区域,实地查看了碉楼的建筑保存状态,详细听取了开平市关于申遗准备工作的情况汇报。在考察结束后,他对开平碉楼的突出普遍价值,以及开平市政府前期开展的各项保护工作,给予了充分的肯定,这是开平碉楼首次获得世遗评估机构的官方认可。

2001 年 11 月,为了进一步强化对申遗工作的统筹协调,广东省人民政府正式发文,成立了广东省开平碉楼申报世界文化遗产领导小组及其办公室 —— 这标志着开平碉楼的申遗工作,从此前的县市级主导推进,正式上升为省级重点推进项目,为后续的工作推进,提供了更充足的资源保障。

2002 年

2002 年,开平碉楼的保护工作,正式进入了 “有法可依” 的阶段。2002 年 7 月 16 日,广东省人民政府第九届 96 次常务会议,专门审议并通过了《广东省开平碉楼保护管理规定》,这是广东省首次针对单个文物保护单位,出台专项的专项政府规章。

该规定从 2002 年 9 月 1 日起正式施行,以法律形式,明确了开平碉楼的保护范围、建设控制地带、保护管理机制和违规处罚条款,为后续的碉楼修缮、环境整治和申遗工作,提供了明确的法律依据,也让开平碉楼的保护工作,从此步入了法治化、规范化的轨道(54)

同年,为了彻底改善碉楼周边的历史环境风貌,开平市正式启动了申遗核心区域的环境综合整治工程 —— 这一工程的重点区域,是此前环境问题最突出的马降龙村落:整治工程先后对村落的违章建筑进行了集中拆除,对村落内杂乱的给排水管道进行了重新铺设,对村落的垃圾处理场进行了全面整治,对碉楼周边的野生杂草和杂树进行了清理;同时,对村落的历史民居建筑,进行了修旧如旧的精细化修复。

整个环境整治工程,前后持续了近三年的时间,累计投入的整治资金超过了亿元,最终让马降龙村落的历史环境风貌,得到了系统性的恢复,也为后续的申遗工作,奠定了良好的环境基础(51)

2004 年

2004 年是开平碉楼申遗的关键节点年,申遗工作在这一年,取得了多个实质性的进展。

2004 年 4 月 10 日至 11 日,联合国世界遗产专家乔拉・索拉先生及夫人、以色列文物专家阿里・拉哈米莫夫先生及夫人,在国家文物局、广东省文物局相关领导的陪同下,专程到开平,对碉楼的保护状态和申遗准备工作,进行了为期两天的实地考察。考察过程中,世遗专家对开平碉楼的建筑价值、文化价值,以及当地政府前期开展的保护工作,给予了高度的认可;同时,也从世界遗产保护的专业角度,对后续的环境整治、修缮工程、保护管理规划编制等工作,提出了具体的专业指导意见(18)

2004 年 6 月,在由中国建筑学会主办的全国性专家评审会议上,开平市凭借其境内 1833 座开平碉楼的独特建筑景观,以及前期在碉楼保护工作上取得的突出成效,被正式授予 “中国碉楼之乡” 称号 —— 这是开平碉楼首次获得全国性的官方文化品牌称号,其建筑艺术价值和历史价值,从此得到了全国建筑界的官方认可。

2004 年 7 月 2 日,在世界遗产中心的最新评审结果中,开平碉楼的申遗项目,正式通过了世界遗产中心的资格预审,成为了当年中国唯一一个通过世界遗产中心预审的文化遗产项目。这一结果,意味着开平碉楼的申遗工作,正式进入了国际评审的实质阶段。

在这一过程中,为了有效解决碉楼产权复杂、业主散居海外、导致保护工作难以开展的问题,开平市政府在 2004 年创新性地推出了 “碉楼托管” 保护模式 —— 这一模式的核心逻辑,是 “产权不变、政府代管”:在充分尊重碉楼业主所有权的前提下,通过与业主或其海外家属签订正式的托管协议,将碉楼的日常使用、管理、维护修缮及旅游开发权限,在一定期限内,无偿移交政府或政府指定的专业机构。

这一托管模式,既有效解决了碉楼长期无人维护的问题,又依法保障了业主的合法权益,为碉楼的系统性保护提供了机制保障。2004 年 10 月 28 日,这一托管模式,首次在蚬冈镇锦江里村的昇峰楼落地实践:旅加华侨胡黄惠英女士及其兄长黄雄畅先生,作为昇峰楼的业主,在开平市政府的见证下,正式将昇峰楼的日常管理及维护权限,无偿委托给开平人民政府管理 —— 这是开平首例碉楼托管协议,也为后续其他碉楼的托管,提供了可复制的样本(18)

2005 年

2005 年,开平碉楼的申遗工作,进入了文本编制和深度准备阶段,在这一阶段,申遗的各项工作,都严格按照世界遗产委员会的相关要求,进行精细化的推进。

2005 年 3 月,为了进一步完善申遗的基础资料,开平市申遗办再次委托清华大学建筑学院专业团队,开展第三次全市性的碉楼普查工作。这次普查的技术标准,完全按照世界遗产申报的要求制定,从建筑年代、建筑结构、建筑风格、保存状态、周边环境、产权归属等多个维度,对全市的 1833 座碉楼,进行了全方位的细致核查;普查过程中,工作人员对每一座碉楼,都从多个角度,拍摄了高清的照片,累计拍摄的照片数量超过了 2 万张;同时,通过走访当地村民、查阅地方族谱、联系业主海外家属等多种渠道,采集了大量关于碉楼建设的历史背景、建造过程、家族故事等珍贵的第一手资料。

本次普查工作,前后持续了 13 个月,到 2006 年 4 月圆满完成。这次普查的结果,进一步完善了开平碉楼的基础数据,为后续的申遗文本编制、保护规划编制、旅游开发规划编制,提供了更全面、更精准的资料支撑(50)

2005 年 9 月 18 日,联合国世界遗产协调员乔拉・索拉先生、建筑规划师阿里先生,再次专程到开平,对申遗的准备工作,进行了全方位的专业指导。在实地考察过程中,两位世遗专家,对开平碉楼的保护工作,以及周边环境整治成效,给予了高度认可;同时,从世界遗产保护的专业角度,对后续的申遗文本编制、保护管理规划修订、展示陈列工程设计等工作,提出了具体的优化建议。

2005 年 9 月 24 日,广东省人民政府在广东省博物馆门前广场,隆重举办了开平碉楼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动员大会。时任广东省省长黄华华、副省长雷于蓝,以及国家文物局、江门市、开平市各级相关领导,出席了本次动员大会。这次大会的召开,标志着开平碉楼的申遗工作,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也为后续的各项工作推进,凝聚了社会共识。

2005 年 11 月,根据世界遗产委员会的相关要求,在充分听取了国内外文物保护专家意见建议的基础上,经广东省人民政府、国家文物局的层层审核批准,开平碉楼的申遗项目名称,正式由此前的 “开平碉楼与民居”,调整为 “开平碉楼与村落”—— 这一名称的调整,不仅仅是文字上的变化,更体现了保护理念的升级:从此前的只保护碉楼建筑本身,升级为对碉楼、周边民居、村落布局、自然景观进行全方位的整体性保护。这一调整,完全符合世界遗产委员会对文化遗产 “整体性保护” 的核心要求,也更利于开平碉楼所承载的华侨文化价值的完整呈现。

在申遗名称调整完成后,开平市申遗办正式启动了《开平碉楼与村落保护管理规划》的编制工作。为了确保规划的科学性、合规性和可操作性,开平市专门聘请了北京大学世界遗产中心的专业团队,以及国内多位知名的文物保护、建筑规划、遗产管理专家,参与规划的编制工作。规划编制过程中,编制团队严格按照世界遗产委员会的相关要求,结合开平碉楼的实际保存状态,多次深入到实地,开展现场调研,反复对规划内容进行修改完善。该规划在后续的申遗评估过程中,得到了联合国专家的高度认可。

2006 年

2006 年,开平碉楼的申遗工作,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各项筹备工作全部准备就绪,只待国际专家的正式评估验收。

2006 年 1 月 11 日,国家文物局局长单霁翔,在对开平碉楼的申遗准备工作情况进行全面审核后,正式签署了申遗的英文申报文本 —— 这标志着,开平碉楼的申遗申报材料,正式完成了国内所有的审批流程。随后,中国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全国委员会,正式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中心,提交了开平碉楼的申遗英文申报文本和全套附属资料;世界遗产中心在对申报材料进行形式审查后,正式确认合格接收,这意味着开平碉楼的申遗项目,正式进入了国际专家的实质性评估阶段。

2006 年 3 月 2 日至 3 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专家乔拉・索拉先生和阿里先生,第三次专程来到开平,对开平碉楼的保护工作及申遗准备情况,进行全面的实质性实地评估。在为期两天的评估过程中,两位专家深入到自力村、马降龙村、锦江里村、三门里村等核心遗产地区域,对每一处碉楼的建筑保存状态、修缮工程质量、周边环境整治情况、保护管理机制、游客接待条件、监测管理体系等内容,进行了全方位的细致检查;同时,听取了开平市关于申遗准备工作的情况汇报。

在评估结束后的反馈环节中,两位专家对开平碉楼的保护工作成效,给予了充分肯定,他们明确表示,开平碉楼的建筑价值、文化价值,完全符合世界文化遗产的评定标准;同时,对后续的一些细节性的优化完善工作,提出了具体的指导意见。

2006 年 8 月 21 日至 22 日,经业主方其祥、方其赏、方其锦的正式授权,塘口镇自力村的三座居庐 —— 叶生居庐、官生居庐、澜生居庐,被正式打开 —— 这三座居庐,是楼主家族在民国时期兴建的居住建筑,自 20 世纪 50 年代开始,便一直处于封闭状态,尘封了大半个世纪。在文物部门的专业指导下,保育人员对三座居庐进行了初步的清理,在建筑内,发现了大量保存完好的珍贵文物 —— 包括当时的西式家具、进口的瓷器、复古的钟表,以及大量的家族老照片,这些文物,真实记录了当年侨乡民众的生活状态,也为研究侨乡文化,提供了珍贵的实物资料。

2006 年 8 月 27 日至 28 日,著名歌唱家阎维文与中央电视台摄制组一行 10 多人,专程来到开平,为开平碉楼申遗拍摄主题曲《碉楼颂》的音乐电视。摄制组深入到自力村、马降龙村、锦江里村等核心碉楼集群,进行了为期两天的实景拍摄。这首主题曲及音乐电视,随后在中央电视台多个频道滚动播出,极大提升了开平碉楼的全国知名度,也为申遗工作,营造了良好的社会氛围。

2006 年 9 月,在申遗的关键阶段,由中国华侨出版社出版的《开平碉楼与村落》等两部学术专著,正式在全国范围内发行 —— 这两部专著,集结了国内侨乡文化研究、建筑研究、文物保护研究领域的数十位知名专家学者,对开平碉楼的建筑特征、历史背景、文化价值和保护模式,进行了全面、系统、深入的阐释,为申遗工作提供了权威的学术价值支撑,也让更多人对开平碉楼的历史文化内涵,有了更全面的认知。

2006 年 9 月 15 日,开平市委、市政府在当地文化广场,隆重举行了 “共同的心愿 —— 全力支持开平碉楼与村落申报世界文化遗产” 主题文艺晚会。晚会上,不仅表演了以碉楼文化为主题的原创文艺节目,还举行了申遗捐款仪式。这次晚会,共收到来自海内外各界人士的捐款,累计总额超过了 1480 万元人民币 —— 其中,著名侨领吴荣治先生及夫人,当场捐款 100 万元人民币。

2006 年 9 月 15 日至 18 日,受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中心的委派,世界遗产评估专家卢光裕先生,对开平碉楼的保护工作及申遗准备情况,进行了为期四天的全面实地评估。这是申遗前的最后一次国际专家评估,评估结果将直接作为世界遗产委员会后续表决的重要依据。在评估过程中,卢光裕先生对开平碉楼的保护工作成效,给予了高度评价,他明确表示,开平碉楼的建筑价值、文化价值,完全符合世界文化遗产的评定标准。

在完成所有的评估流程后,卢光裕先生正式向国际古迹遗址理事会,提交了一份评估报告,对开平碉楼的突出普遍价值,给予了高度认可。

2007 年

2007 年 6 月,开平碉楼的申遗工作,迎来了最终的历史性时刻。由开平市相关领导、文物保护专家、侨领组成的申遗代表团,一行 30 多人,提前抵达新西兰,参加世界遗产委员会第 31 届大会。

2007 年 6 月 28 日,在新西兰基督城召开的第 31 届世界遗产大会上,“开平碉楼与村落” 项目,正式进入了表决环节。在听取了中国代表团的申遗陈述,以及联合国专家的评估报告后,大会成员进行了正式表决 —— 最终,“开平碉楼与村落” 项目,以全票通过的优异结果,成功列入《世界遗产名录》。

这一结果,是广东省在世界遗产领域实现的零的突破,也是中国首个华侨文化类型的世界遗产 —— 这意味着,开平碉楼所承载的华侨文化价值,得到了全球范围内的权威认可。从此,开平碉楼的发展,进入了全新的阶段。


四、文旅融合发展阶段(2007 年 — 至今)

申遗成功后,开平碉楼的发展重心,从 “申遗” 转向 “保护与文旅融合”—— 在严格保护的前提下,开平碉楼文化旅游区的建设工作,正式启动,逐步从 “文化遗产”,转化为 “世界级旅游产品”,实现了文化遗产保护与旅游发展的良性互动。

2008 年

申遗成功后,随着知名度的快速提升,开平碉楼的游客接待量,呈现出爆发式增长的态势,但当时的旅游服务基础设施水平,还无法满足游客的需求。为了补齐旅游基础设施短板,全面提升游客接待能力,开平市投入了大量资源,正式启动核心景区的旅游基础设施升级工程:对自力村、马降龙村、锦江里村等核心碉楼集群的旅游步道,进行了全线升级改造;对景区的旅游标识系统,进行了标准化的完善;对景区的游客中心、停车场、旅游厕所等配套设施,进行了全面的扩建和升级;同时,完善了景区的旅游服务配套设施。

经过近一年的升级建设,核心景区的旅游基础设施得到了极大的完善,游客接待能力得到了显著提升,也为后续的旅游市场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2010 年

为了进一步整合碉楼的旅游资源,提升旅游产品的整体品质,开平市市属旅游运营平台 —— 广东开平碉楼文化旅游区管理有限公司,正式成立了。该公司的成立,首次实现了对自力村、马降龙、锦江里、立园等核心碉楼景区的统一运营管理,让景区的旅游服务标准化、游客接待专业化水平,得到了显著提升。

同年,为了给游客提供更便捷的交通服务,开平市交通运输局,正式开通了开平南站至立园景区的直达旅游专线班车 —— 开平南站是当地的主要高铁车站,这条旅游专线的开通,实现了高铁客流与核心景区的无缝衔接,极大提升了景区的旅游交通便利度。

2011 年

为了更好地保护开平碉楼的历史原貌,全面提升景区的旅游服务质量,开平市再次投入大量专业资金,启动了核心碉楼集群的精细化修缮保护工程,以及景区服务配套的升级工程。

本次修缮工程,严格遵循 “不改变文物原状” 的文物修缮核心原则,对核心景区内的近 30 座存在不同程度损毁的碉楼建筑,进行了精心的修缮和加固 —— 在修缮过程中,施工团队完全采用传统的建筑工艺和建筑材料,对碉楼的墙体、屋顶、木构件、石雕件,进行了细致的修复,以最大程度保留碉楼的历史原真性;与此同时,景区的游客中心、停车场、旅游厕所等配套设施,也进行了全面的升级改造,进一步提升了游客的旅游体验。

2012 年

2012 年,经广东省人民政府批准,《开平碉楼与村落保护规划(2012—2030)》正式发布实施。该规划是开平碉楼保护工作的纲领性文件,由开平市文物局委托河南省文物建筑保护设计研究中心、北京大学城市与环境学院、五邑大学侨乡文化研究中心联合专业团队编制完成 —— 规划基于世界遗产保护的核心要求,以及开平碉楼的实际保存状态,明确了保护的目标、原则、范围和具体的技术措施,同时,划定了相应的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明确了不同区域的保护管理要求。

这一规划的实施,进一步完善了开平碉楼的保护管理体系,让后续的碉楼修缮、环境整治、旅游发展工作,都有了明确的规划依据,也让开平碉楼的保护工作,进一步走向了科学化、规范化、长效化的轨道(31)

2013 年

2013 年,为了有效解决碉楼产权复杂、管理难度大、保护资金不足的行业性难题,开平市在前期试点的基础上,正式推出了 “碉楼认养” 模式 —— 这一模式以 “文物保护、公益优先” 为核心理念,在不改变碉楼文物所有权的前提下,坚持 “产权不变、保护优先” 的核心原则,邀请国内外的企业、社会组织或个人,以公益认养的形式,参与碉楼的日常保护和维护工作。

认养人需要承担认养期间碉楼的日常维护和修缮资金投入,履行对碉楼的日常保护和管理义务;作为权益回报,可以在文物管理部门的指导下,对认养的碉楼进行适度的文化旅游开发。这一模式,成功引入了社会资本参与碉楼保护,进一步拓宽了碉楼保护的融资渠道,也进一步提升了社会各界对碉楼保护的参与度。

截至 2025 年,开平市通过 “碉楼托管” 和 “碉楼认养” 两种模式,已经实现了 62 座碉楼与民居的有效托管,通过社会资本投入的修缮和维护资金,累计超过了 3.5 亿元,为碉楼的长期保护,提供了充足的资金保障(65)

2017 年

2017 年 12 月,由中国文物学会、中国建筑学会联合主办的 “第二批中国 20 世纪建筑遗产名录” 发布会上,开平碉楼与村落,凭借其独特的中西合璧建筑风格、代表性的华侨文化建筑载体价值,以及在近代建筑史上的特殊地位,被正式列入 “第二批中国 20 世纪建筑遗产” 名单 —— 这是开平碉楼在建筑专业领域,获得的又一项国家级认可,进一步提升了其在国内建筑界的专业知名度,也进一步强化了其旅游吸引力。

2018 年

2018 年,开平碉楼的数字化保护与智慧化旅游管理系统,正式进入了实质性的建设阶段。在文物保护层面,开平市文物局,委托专业的文物保护数字化团队,开展 “一楼一码” 文物保护工程:对全市 1833 座碉楼,进行了全方位的数字化信息采集,为每座碉楼,建立了专属的数字化档案,生成了独一无二的专属二维码 —— 档案内容,包括碉楼的建筑年代、建筑结构、建筑风格、保存状态、历史故事、周边景观等详细信息,实现了碉楼文物资源的数字化管理,为后续的保护、研究和旅游开发,提供了完整的数字资源支撑。

在旅游智慧化层面,开平碉楼文化旅游区,完成了智慧导览系统的建设工程,在核心景区内,设置了大量的智慧导览标识牌;游客只需用手机扫描二维码,就能获取该座碉楼的详细语音讲解、文字介绍和导航服务,极大提升了游客的自助游览便利度。

同年,开平碉楼数字化展示平台 “开平碉楼趣寻宝” 项目,在国家文物局组织的专家评审中,从全国众多参赛项目中脱颖而出,成功入选 2018 年度 “互联网 + 中华文明” 示范项目库 —— 这是广东省唯一入选的项目,标志着开平碉楼的数字化保护工作,得到了国家层面的认可。

2020 年

2020 年 12 月,开平碉楼文化旅游区,在全国 5A 级旅游景区的评选中,正式被国家文化和旅游部确定为国家 5A 级旅游景区 —— 这是开平文旅产业发展史上,首个国家级的旅游景区荣誉,标志着开平碉楼的旅游产品品质,达到了国内顶级水平。

在成功创建国家 5A 级旅游景区后,开平碉楼文化旅游区的游客接待量和旅游品牌影响力,随即得到了显著提升 —— 从 2021 年开始,连续四年上榜全国 5A 级景区品牌 100 强,成为了国内文化旅游的重要目的地之一。

2022 年

2022 年,是开平碉楼申遗成功 15 周年。在这一年里,开平碉楼的保护工作,取得了多项新的实质性进展。其中,最核心的是《开平碉楼与村落保护管理规划》的修订工作,正式完成了编制专家的终审评审工作。

新的规划,在 2012 版规划的基础上,结合近年来的最新保护工作经验,以及文旅融合发展的实际需求,进一步细化了保护措施和管理要求,补充了数字化保护、文旅融合发展、游客承载量控制等内容,为后续的保护和旅游发展工作,提供了更具针对性的指导依据。

与此同时,开平市文物局,联合五邑大学侨乡文化研究中心等专业机构,启动了开平碉楼的新一轮系统性研究工作 —— 重点对碉楼的建筑技术、建筑风格、历史背景、文化价值、保护模式等维度,进行了更深入的学术研究,挖掘了更多关于碉楼的历史人文故事,进一步充实了开平碉楼的学术研究体系。

这些研究成果,随后被应用到了景区的旅游升级改造工程中,进一步完善了景区的旅游文化展示细节,提升了游客的旅游体验。

2024 年

2024 年,开平碉楼的保护与文旅融合发展,进入了提质升级的关键阶段。在文物保护层面,开平市文物局,正式启动了开平碉楼的新一轮修缮保护工程 —— 这次工程的核心范围,是世界遗产核心区内的铭石楼、逸农庐等多座具有代表性的碉楼,这些碉楼,此前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建筑构件损毁、风化等问题。

本次工程的设计方案,在经过广东省文物局的严格专业审核后,正式获批实施 —— 方案严格遵循 “不改变文物原状” 的文物修缮核心原则,全程采用传统的建筑修缮工艺,与碉楼建造时的工艺保持完全一致;同时,充分应用了最新的建筑保护技术和材料,最大程度保留了碉楼的历史原真性。

在文旅融合发展层面,2024 年 12 月,广东省文化和旅游厅,正式发布了广东省首批国家级、省级旅游景区质量等级名单,明确提出,要指导开平碉楼文化旅游区,以世界文化遗产为核心依托,以全球知名文旅品牌为标杆,以赤坎华侨古镇为重要补充,全力推进开平碉楼 — 赤坎华侨古镇文化旅游区,加快创建世界级旅游景区。

这一项目的正式启动,标志着开平碉楼的旅游发展,从此前的单一景区发展模式,正式转向全域旅游集群化发展的新阶段,也为后续的文旅融合发展,明确了更高的目标和方向。

2025 年

2025 年,是开平碉楼申遗成功的第 18 年,开平碉楼文化旅游区,在文旅融合发展和活化利用层面,推出了多项创新举措,进一步提升了旅游品牌的国际影响力。

2025 年 7 月 12 日,由开平市人民政府、澳门特别行政区文化局联合主办的 2025 世界文化遗产嘉年华,在自力村景区正式启幕。本次活动以 “链接世界,编织未来” 为主题,设置了高胡与小提琴合奏、澳门土风舞、粤曲等具有侨乡特色的文艺表演,以及开平碉楼主题研学产品发布、《开平碉楼与村落世界文化遗产研究丛书》签约、“设计激活世遗” 开平碉楼精品民宿设计大赛揭榜等多个环节 —— 活动邀请了来自秘鲁库斯科友城的政府代表、国际文化遗产保护专家、非遗传承人,以及国内重点旅行社、主流媒体代表,共同参与这场世遗文化盛宴,推动开平碉楼的华侨文化,在全球范围实现了更广泛的传播。

在活动期间,开平市还推出了 “世遗碉楼百年纪念” 系列研学产品,进一步丰富了景区的旅游产品体系,也让更多的游客,通过沉浸式的旅游体验,深入了解了碉楼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2026 年

2026 年,是开平碉楼文化旅游区的旅游品质提升年。在这一年里,景区以 “打造世界级旅游景区” 为核心目标,从旅游产品升级、服务质量提升、基础设施完善等多个维度,开展了系统性的升级改造。

2026 年 3 月 5 日至 8 日,开平市以侨乡咖啡文化为主题,融合碉楼的世遗文化资源,在自力村景区,举办了第四届中国侨都(江门)咖啡文化节 —— 本次活动,以 “咖啡 + 世遗文化” 为核心创意,设置了咖啡文化展示、侨乡文化市集、文艺表演等多个环节,吸引了大量的年轻游客到场参与,通过 “网红打卡地” 的旅游传播形式,进一步提升了开平碉楼的旅游品牌在年轻群体中的知名度。

在 2026 年 “五一” 假期期间,开平碉楼文化旅游区,推出了 “趣世遗,探百年碉楼” 的主题文旅活动,对旅游产品体系进行了全新的升级调整:将立园、自力村、马降龙、锦江里四大核心景区的旅游资源,进行了整合串联,推出了 “一票通玩四大景区” 的优惠套票,在保留景区原有观光项目的基础上,设置了沉浸式的剧本游、非遗民俗体验、碉楼主题文创市集等多个参与性、互动性强的项目;同时,在自力村、马降龙村等景区,新增了多个具有侨乡特色的旅游打卡点,进一步丰富了游客的沉浸式旅游体验。

活动期间,景区的游客接待量,同比实现了大幅增长,游客的综合满意度,也得到了显著提升。


结语

从明代迎龙楼的算起,到 2007 年成功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再到如今全力创建世界级旅游景区,开平碉楼文化旅游区的发展历程,跨越了近 500 年的历史,经历了 “始建兴盛 — 闲置沉寂 — 保护申遗 — 文旅融合” 的完整发展阶段。作为中国首个华侨文化世界遗产,开平碉楼不仅是一处风格独特的建筑奇观,更是中国近代华侨历史、文化和乡土文化的重要实物载体。

在长达数百年的发展过程中,开平碉楼见证了侨乡民众保卫家园的艰辛历史,也见证了中外文化在侨乡地区的交流与融合。近年来,开平市在 “保护优先、合理利用” 的核心原则指导下,通过系统化的修缮工程、法治化的保护管理模式、创新的活化利用机制,以及文旅融合的发展路径,让这座百年碉楼,成功实现了从 “被遗忘的建筑遗存” 到 “世界级文化旅游目的地” 的华丽转身。

如今,开平碉楼文化旅游区,正以世界文化遗产为核心依托,以创建世界级旅游景区为核心目标,持续推进文物保护与旅游发展的深度融合。未来,随着文旅融合的进一步深化,以及世界级旅游景区的创建工作的持续推进,开平碉楼这一珍贵的世界文化遗产,将在严格保护的前提下,进一步实现其文化价值和旅游价值,向世界展现中国侨乡文化的独特魅力,成为展示中国华侨文化的世界级窗口,让这座百年碉楼,在新时代焕发出更持久的生机与活力。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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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或改写中国近代建筑史!开平碉楼获重大发现 https://www.nfnews.com/content/ky9vXv1K3G.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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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开平碉楼与村落的微博 https://m.weibo.cn/detail/5305014433350383

[44] 创建国家5a级旅游景区为开平碉楼加持赋能 http://www.ctnews.com.cn/paper/att/202009/22/76ba57fc-1d6f-4237-b35b-06830659dfd1.pdf

[45] 广东省文物局关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开平碉楼之铭石楼及逸农庐修缮工程设计方案的批复 https://whly.gd.gov.cn/gkmlpt/content/4/4328/mmpost_4328944.html

[46] 样本|申遗成功18年,开平碉楼与村落“活”成新风景_南方+客户端 http://m.toutiao.com/group/7547951293038445108/

[47] 《人民日报》关注开平赤坎:穿行侨乡品乡愁(文艺赋美乡村) http://www.kaiping.gov.cn/jmkpsckz/gkmlpt/content/3/3499/post_3499502.html?jump=true

[48] 解读文本:关于公布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开平碉楼(35座)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的通知_解读文本_江门市人民政府门户网站 https://www.jiangmen.gov.cn/newzwgk/zcjd/tjzc/content/post_3409845.html

[49] 开平碉楼与村落[中国广东省江门市开平境内的华侨建筑群]_百科 https://m.baike.com/wiki/%E5%BC%80%E5%B9%B3%E7%A2%89%E6%A5%BC%E4%B8%8E%E6%9D%91%E8%90%BD/271398

[50] 开平碉楼 http://www.kptour.com/legacy/index.aspx

[51] 来自“中国碉楼之乡”的申遗报告 https://www.chinaqw.com/zgqj/qxcz/200908/24/177147.shtml

[52] “土楼子”申遗:8年磨砺11分钟通过--24小时滚动新闻-人民网 http://cpc.people.com.cn/n/2014/0628/c87228-25212031.html

[53] 开平碉楼申遗背后的艰辛与荣耀_纵横 http://m.toutiao.com/group/7485907704079204879/

[54] 开平碉楼旅游详细介绍,导游图,门票价格,美食、购物、交通、玩法、住宿、风景图片等 http://www.365135.com/guangdong/kaipingdiaolou.shtml

[55] 开平碉楼这么火,原来是因为…… https://static.nfapp.southcn.com/content/201706/09/c474067.html

[56] 2025世界文化遗产嘉年华启幕!江澳两地共展文化交融新篇 https://www.jiangmen.gov.cn/jmwgj/gkmlpt/content/3/3331/mpost_3331195.html

[57] 2025开平世遗产嘉年华·碉楼文化旅游周收官 https://www.nfnews.com/content/A6EBBwxmoK.html

[58] 江门开平市人民政府门户网站 http://www.kaiping.gov.cn/kpszfw/xwdt/tpxw/content/post_3452683.html

[60] 开平“五一”文旅玩法上新_开平资讯_江门市人民政府门户网站 https://www.jiangmen.gov.cn/home/sqdt/kpzx/content/post_3483812.html

[61] 旅游-江门新闻网.江门综合门户网站 http://www.jmnews.com.cn/a/content/2026-02/11/content_2764869.htm

[62] 在开平塘口沉浸式游世遗,享非遗民俗盛宴 https://www.nfnews.com/content/ky9vbkYL3G.html

[63] “链接世界,编织未来”世界文化遗产嘉年华活动月启动 让世界看见侨乡文化的当代活力_五邑侨情_江门市人民政府门户网站 https://www.jiangmen.gov.cn/newzjqx/qdqq/hwqq/content/post_333070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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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18年前,中国首个华侨文化世界遗产诞生!_公共文化资讯_江门市文化广电旅游体育局 https://www.jiangmen.gov.cn/bmpd/jmswhgdlytyj/ztzl/ggwh/ggwhzx/content/post_3323137.html

[66] 携程笔记-🏞 开平碉楼与村落全攻略 https://m.ctrip.com/webapp/you/community/detail?articleId=227188081&hidePublishButton=true&hideTitle=true&allianceid=7144873&sid=263483165

[67] 开平碉楼:华侨文化与世界遗产的建筑奇观 https://www.iesdouyin.com/share/video/7558344658645650746

[68] 江门市开平市塘口镇:凝心聚力共建共享 “世遗小镇”成为文旅新秀_文旅推介_广东省文化和旅游厅 https://whly.gd.gov.cn/service_new/hdyg/content/mpost_4766483.html

[69] 江门文明网 http://jm.wenming.cn/ywjj/202503/t20250304_8838931.html

[70] 开平市文化和旅游发展“十四五”规划 http://www.kaiping.gov.cn/attachment/0/239/239600/2663890.pdf

[71] 携程笔记-中国首个华侨文化世界遗产——开平碉楼 https://m.ctrip.com/webapp/you/community/detail?articleId=273904492&hidePublishButton=true&hideTitle=true&allianceid=7144873&sid=2634831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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