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哈尔市扎龙生态旅游区发展历程关键事件梳理报告
核心摘要
扎龙生态旅游区的发展历程，是中国生态保护与生态旅游从初期探索走向深度融合的典型缩影。其依托的扎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是我国首批国际重要湿地、世界最大的丹顶鹤人工繁育种群再野化基地，而扎龙生态旅游区则是我国首个专业观鸟旅游区，二者呈现 “核心区严格保护、实验区合理旅游” 的分层发展逻辑(39)。
从历史进程看，扎龙生态旅游区及依托的保护区经历了五个清晰的关键阶段：1. 源头筹建（1976-1981 年）：在鸟类专家倡议下完成科考调研与初步审批，为后续保护与旅游开发奠定法定基础；2. 起步开放（1981-2001 年）：作为全国首个专业观鸟区正式对外开放，同步构建基础保护体系；3. 规范发展（2001-2015 年）：获评国家 4A 级旅游景区，建立湿地长效补水机制，摸索出 “以保护促旅游、以旅游养保护” 的可持续发展路径；4. 提质转型（2015-2020 年）：实施市场化运营改革，全面升级基础设施与生态景观，为高质量发展积蓄动能；5. 品牌腾飞（2020 年至今）：以创建国家 5A 级景区为抓手，推进生态、文化、旅游深度融合，2024 年 12 月成功获评国家 5A 级旅游景区，跻身国内顶级生态旅游景区序列(92)。
扎龙生态旅游区的核心特质，在于其严格基于湿地功能区划边界开展限制性旅游活动 —— 所有旅游设施都位于保护区实验区内，核心区、缓冲区则实施封闭式管理，彻底规避旅游活动对生态核心区域的干扰(39)。这一 “保护优先、适度开发、文旅融合” 的发展逻辑，贯穿从筹建到 5A 跃升的完整历程。
一、源头背景与前期筹建（1976 年 - 1981 年）
扎龙生态旅游区的诞生，并非单纯的旅游开发项目，而是源于对我国东北水禽栖息地的抢救性保护 —— 其建设逻辑是 “先有保护区、后有旅游区”，所有旅游活动都被严格限制在保护区实验区内，这一功能区划边界从发展初期便已明确，成为扎龙生态旅游区后续发展的刚性约束。
1. 1976 年：保护奠基，旅游缘起
扎龙的保护序幕，是在我国湿地保护事业尚处于萌芽阶段的背景下拉开的。1976 年 6 月，黑龙江省营林局组织全省珍贵稀有动物资源调查，科研团队在松嫩平原乌裕尔河下游湖沼苇草地带发现了大片保存完好的原始湿地 —— 这里是我国北方同纬度地区最完整、最原始、最开阔的湿地生态系统，也是丹顶鹤等珍稀水禽的核心繁殖栖息地(89)。
在实地科考过程中，随行的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著名鸟类学家郑作新教授，通过对野生丹顶鹤种群分布区域的精准研判，率先提出了专属保护建议 —— 这也是国内专家首次针对丹顶鹤核心栖息地提出专项保护方案(5)。这一倡议得到了黑龙江省林业主管部门的高度重视，很快便责成齐齐哈尔市林业局具体推进筹备工作。
按照省营林局的落地方案，齐齐哈尔市林业局随即组建了扎龙自然保护区筹备处，筹备处的办公地点，最终设在了湿地核心区边缘的唐土岗 —— 这是一个被芦苇荡环绕的普通村落，工作人员租用了 3 间民房作为临时办公场所，条件十分简陋。更重要的是，当时这片区域的管理权限仍隶属于齐齐哈尔市扎龙渔场，筹备处实质上是在渔场的原有管辖范围内，逐步划界开展先期保护工作(94)。
在这一阶段，虽然 “生态旅游” 的概念尚未在国内形成共识，但结合国外湿地保护的先进经验，林业部门的专家团队已形成明确初步构想：未来的保护区将实行分层管理 —— 对核心栖息地实施严格封闭式保护，而在实验区的合理区域，则可以依托原始湿地景观资源，开展以观鸟、自然科普为核心的限制性生态旅游活动。这一构想，为后来扎龙生态旅游区的规划建设埋下了关键伏笔(91)。
2. 1979 年：保护区正式建立，旅游规划同步酝酿
经过三年多的前期调研和论证，1979 年 7 月 21 日，黑龙江省革命委员会正式批准建立省级扎龙自然保护区 —— 这是我国首个以丹顶鹤为主要保护对象的省级自然保护区，也是当时黑龙江省面积最大的湿地保护区域(94)。
值得注意的是，批准文件中明确了保护区的行政级别为县团级单位，其管理经费、战备物资调配、专业设备配置，均由黑龙江省营林局直接统筹保障 —— 这一直管模式，在当时全省的自然保护区体系中，属于独一无二的高配规格，足以体现黑龙江省对这片湿地保护工作的重视。与此同时，保护区的管理地址也从临近渔村的唐土岗，搬迁到了湿地核心区边缘的榆树岗 —— 这里地势相对较高，既可以俯瞰大片湿地景观，也便于开展日常巡护和科研监测工作(88)。
在保护区的建设定位上，当时的林业部门明确提出了 “以保护为前提、以科研为支撑、适度开展生态利用” 的原则 —— 这也是国内首次在湿地保护文件中提出 “适度生态利用” 的明确导向。而在同期由省营林局牵头编制的《扎龙自然保护区发展规划（1980-1990 年）》中，更是专门划出了一片区域，作为后续生态旅游的专属发展空间。
3. 1981 年：生态旅游区正式获批，奠定发展根基
1981 年，经原国家林业部正式批准，林业部门在扎龙保护区实验区的边缘区域，专门划出了 4.7 平方公里的专属区域，正式开辟我国第一个专业观鸟旅游区 —— 这便是扎龙生态旅游区的核心起步区(34)。
这一决策的重要意义，在于其开创性地明确了保护与旅游的边界 —— 旅游区的范围，被严格限定在保护区的实验区之内，而湿地核心区、缓冲区的所有人类活动，都被严格禁止。这种 “功能分区、差异化管理” 的发展逻辑，与同期国内其他景区普遍采用的 “无限制综合开发” 模式完全不同。而扎龙生态旅游区的核心定位，从起步阶段就非常清晰 —— 依托湿地生态资源，开展以观鸟、自然科普为核心的小众专业化生态旅游，而非后续国内盛行的大众娱乐类旅游形式(39)。
也正是从这一年开始，扎龙生态旅游区正式对外接待游客 —— 尽管当时的配套设施极为简陋，既没有专用的游客服务中心，也没有硬化的游览道路，甚至连像样的停车场都没有，但得益于扎龙湿地的 “原生态” 魅力，以及丹顶鹤这一稀缺性文旅资源，开放第一年，就有大量来自全国各地的鸟类爱好者、自然科普专家专程前来游览，当时的年游客接待量就突破了万人次大关(91)。
二、体系构建与初步发展（1981 年 - 2001 年）
在这二十年的发展周期里，扎龙生态旅游区的核心任务并非扩大旅游规模，而是优先构建覆盖 “生态保护、旅游开发、区域管理” 三重维度的基础体系，通过严守旅游区与核心保护区的边界红线，逐步夯实其作为国内顶级生态旅游景区的发展基础。
1. 管理体制的多次调整，理清发展权责边界
随着扎龙湿地生态价值的逐步凸显，其管理体制也经历了多轮关键调整，旨在解决 “湿地保护与旅游开发的权责统一” 问题 —— 这一阶段的管理权限调整，基本围绕 “省级统筹、市级落地” 的主线展开，每一次调整，都对后续生态旅游的发展产生了直接影响。
具体来看，1983 年，黑龙江省政府将扎龙保护区收归省直管，正式成立了黑龙江省人民政府扎龙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在专家团队的专业建议下，这次省直管还重新明确了保护区的正式边界范围 —— 整个保护区地跨齐齐哈尔、大庆两市六县区，包括齐齐哈尔市的铁锋区、昂昂溪区，以及大庆市的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林甸县、泰来县、富裕县，总面积足足扩大到了 21 万公顷。这一规模，在当时全国的湿地类自然保护区中位居首位(28)。
然而，省直管的模式仅仅持续了不到一年。1984 年，黑龙江省政府又决定将保护区下放至齐齐哈尔市政府主管，正式定名 “齐齐哈尔市扎龙自然保护区管理局”—— 这一管理权限归属模式，一直延续到了 2011 年。与此同时，扎龙保护区的业务领导体系也被明确：省林业厅作为行业主管部门，负责保护区的业务指导和监督管理；而齐齐哈尔市林业局则直接承担保护区的日常建设和具体管理职责(87)。
在这一阶段，管理机构的核心工作是筑牢生态保护红线、夯实科研基础，而非拓展旅游市场 —— 这一导向，也明确了扎龙生态旅游区 “以保护核心资源为前提” 的基本发展逻辑。
2. 保护体系的逐步完善，夯实生态旅游资源基础
这一阶段，保护体系的建设步伐明显加快，从省级保护区逐步晋升为国家级保护区，再到跻身国际重要湿地名录，生态保护的标准和能级持续提升，为后续生态旅游的规模化发展，积累了不可替代的核心资源优势。
关键的时间节点依次是：1987 年 4 月 18 日，经国务院正式批准，扎龙省级自然保护区晋升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 —— 这是我国首批以水禽为主要保护对象的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也象征着扎龙的湿地保护工作，从地方层面的专项行动，正式上升为国家级的重点生态工程(94)。1992 年，我国正式加入《关于特别是作为水禽栖息地的国际重要湿地公约》，扎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被列入《国际重要湿地名录》—— 这是我国首批进入该名录的湿地保护区，也意味着扎龙的湿地保护和丹顶鹤繁育工作，正式进入全球视野，成为国际社会公认的湿地保护典范(91)。
在这一周期中，保护区的生态保护基础能力持续提升：先后完成了覆盖核心区、缓冲区、实验区的基础地理信息测绘工作，在重点区域建起了多座防火瞭望塔和野生动物管护站。1984 年，保护区还正式启动了丹顶鹤人工繁育与野化训飞项目 —— 这是我国首次针对丹顶鹤开展的野化训飞实践，既为后续的野生种群恢复与扩大奠定了基础，也为生态旅游区打造 “丹顶鹤野化训飞” 这一核心 IP 项目，提供了关键的技术支撑(74)。
3. 旅游活动的起步探索，形成核心游览场景
在严格的生态保护约束下，扎龙生态旅游区的旅游开发进程相对缓慢，始终坚持 “无过量商业化、无过度人工设施” 的发展导向。
从具体配套设施建设情况来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旅游区的游览方式都非常 “原始”—— 游客只能沿着湿地边缘的徒步路径，在专业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远距离观鸟、欣赏湿地景观；为了避免对鸟类栖息活动造成干扰，旅游区没有架设任何高空游览设施，也没有建设大规模的商业接待区域，甚至连观鸟台的高度和结构，都严格按照林业部门的相关规定设计施工，以尽可能减少对湿地生态系统的人为干扰(39)。
这一阶段，扎龙生态旅游区的核心游客群体，主要是全国各地的鸟类爱好者、自然科研工作者、野外摄影爱好者等小众专业化群体。但得益于 “鹤乡” 的独特生态 IP 资源，以及齐齐哈尔市对 “鹤城” 城市文化名片的持续打造，扎龙的知名度开始在全国范围内逐步提升；与此同时，旅游区的核心游览场景也基本成型 —— 以原始湿地景观、丹顶鹤野化训飞观赏为核心的生态旅游模式，一直延续至今，并未随着后续的商业化升级而改变。
4. 1992 年：文旅融合破局，打造城市文化名片
1992 年 8 月 12 日，齐齐哈尔市举办了首届观鹤节 —— 这是扎龙生态旅游区发展史上的一个重要节点，标志着扎龙的生态旅游资源，首次与地方文化、经贸资源实现了系统性的融合。
这一节庆的创办背景，是齐齐哈尔市希望以扎龙的生态资源为核心抓手，打造具有全国辨识度的城市 IP，以生态旅游带动地方经贸发展。所以，首届观鹤节从一开始，就被定位为 “集经贸、旅游、文化、艺术、体育于一体的大型国际性商旅文化节庆”—— 其核心逻辑是 “以鹤为媒、文旅搭台、经贸唱戏”。而选择 8 月 12 日举办，也有着特殊的寓意 —— 这一天是齐齐哈尔市的建城纪念日，将观鹤节与建城纪念活动同步举办，也象征着 “鹤城” 文化与城市发展的深度绑定(41)。
观鹤节的诞生，是扎龙从 “小众科考目的地” 向 “大众生态旅游目的地” 转变的标志性事件 —— 尽管当时的旅游配套仍显薄弱，但通过这一国家级节庆活动的举办，扎龙的生态旅游资源，首次面向全国乃至全球市场进行了系统性推广。
也正是在这一阶段，扎龙生态旅游区的年游客接待量开始显著提升 —— 到 2000 年前后，年游客接待量已经突破了 15 万人次，成为黑龙江省除哈尔滨冰雪大世界之外的第二大核心旅游目的地(39)。
三、快速发展与规范提升（2001 年 - 2015 年）
在这一周期中，扎龙生态旅游区实现了质的跨越 —— 一方面，生态保护机制进一步完善，通过人工补水等系列工程，遏制住了湿地生态水平的下降趋势；另一方面，旅游等级实现提升，从普通生态景区跻身国家 4A 级旅游景区序列，正式进入国内生态旅游景区的第一梯队。
1. 2001 年：获评国家 4A 级景区，确立行业标杆地位
2001 年，扎龙生态旅游区被国家旅游局正式评定为国家 4A 级旅游景区 —— 这是当时国内生态旅游景区的最高等级，也是对扎龙多年来坚持 “生态保护与旅游开发融合发展” 模式的权威认可(39)。以此为契机，扎龙生态旅游区开启了首轮规模化提质升级，在严格限定的实验区范围内，启动了核心配套设施的建设工作。
这次升级的核心原则是 “保持原始风貌、提升基础配套”，所有建设项目都经过了严格的生态环境影响评估，且被严格限定在实验区的红线范围内。其中，与旅游体验直接相关的配套设施建设内容主要包括：新建一处具备科研监测、科普展示、游客服务三重功能的综合游客服务中心，硬化了近 10 公里的游览车道，在不影响鸟类活动的区域架设了多个隐蔽式观鸟台，修建了总长超过 3 公里的专用木栈道 —— 这个木栈道的设计，充分考虑了湿地的生态承载能力，全程采用架空结构，避免对湿地植被和野生动物活动轨迹的破坏。与此同时，旅游区还同步设置了中英双语的生态保护标识牌，建设了两个面积合计超过 1 万平方米的生态停车场。这些配套设施的投入使用，在大幅提升旅游区接待能力的同时，也有效降低了游客活动对湿地核心区域的干扰(39)。
2. 2001 年起：破解湿地生态危机，构建人工补水长效机制
扎龙湿地的生态保护，在 21 世纪初期遭遇了严峻挑战 —— 由于区域气候持续干旱，以及乌裕尔河上游的水资源开发量持续增长，导致湿地的来水量逐年衰减，部分芦苇沼泽区甚至完全退化为湿草甸。数据显示：从 1999 年到 2001 年，扎龙湿地的核心水域面积缩减了近三成，芦苇的生长密度下降了近五成，丹顶鹤的适宜栖息地面积也减少了近 40%—— 这一变化，直接压缩了丹顶鹤的生存空间，湿地生态系统面临着退化的严峻风险(80)。
在这样的危急背景下，2001 年，黑龙江省林业主管部门牵头，通过应急调水的方式，将嫩江水引入扎龙湿地 —— 这是我国首次对退化的湿地保护区开展大规模人工应急补水，开创性地探索出了 “人工干预恢复湿地生态” 的全新路径(80)。
在首次应急补水取得明显效果后，为了彻底解决湿地的 “干渴” 困境，建立生态修复的长效机制，2009 年，黑龙江省政府牵头，联合国家水利部松辽委、省财政厅、省林业厅、省水利厅等多个部门，正式建立了扎龙湿地长效补水机制 —— 这一机制的核心保障是每年 400 万元的专项补水资金，其中省政府财政厅承担 200 万元，齐齐哈尔市、大庆市各承担 100 万元；补水的具体调度方案，则由水利部门和保护区管理局共同制定，根据湿地的实际水位情况，通过中部引嫩工程的八支干渠首闸门，有计划地向湿地补充水量。
截至 2025 年底，扎龙湿地的累计补水量已超过 30.7 亿立方米，充沛的水量保证了湿地生态系统的完整性和稳定性。目前，扎龙湿地的水域面积稳定在 17 万公顷以上，湿地生态系统的各项指标都呈现出正向演替的良好趋势；与 2000 年相比，2020 年扎龙保护区的植被生产总量增长了 100%，湿地恢复效果显著(89)。
3. 2007 年起：实施核心栖息地修复，保留完整生态景观
为了进一步恢复湿地的核心生态功能，从 2007 年开始，扎龙保护区管理局启动了专项湿地修复工程，其中的核心项目是野生丹顶鹤栖息地的芦苇征租项目。这一项目的初衷，是解决当地居民传统芦苇收割活动与丹顶鹤栖息地保护之间的矛盾 —— 冬季芦苇收割后，丹顶鹤就失去了天然的隐蔽筑巢和繁殖场所。
为了解决这一问题，保护区探索出了 “政府租赁、生态修复、合理补偿” 的可持续发展模式：由保护区管理局出资，对核心区、缓冲区内的部分芦苇塘进行统一征租，在丹顶鹤的主要繁殖区域，保留大面积的原生芦苇，不再进行人工收割，为鹤类及其他鸟类提供完整的巢材和隐蔽场所。数据显示：截至 2025 年底，保护区已累计投入生态修复补偿资金 1000 余万元，保留芦苇带 1.6 万亩，覆盖面积达 6 万亩，为丹顶鹤等鸟类提供了充足的栖息和繁殖空间(82)。
这一模式的关键，在于通过市场化的手段，平衡了当地居民的利益诉求与生态保护的刚性需求 —— 对于被征租芦苇的村民，政府给予专项经济补偿，同时还优先安排部分村民，参与保护区的巡护、绿化等日常管理工作，实现了从 “破坏生态谋生” 到 “保护生态就业” 的转变。而这一项目的实施，也有效改善了湿地的生态环境，为丹顶鹤种群的扩大，提供了充足的栖息地空间，进一步夯实了扎龙生态旅游区的核心生态资源基础(82)。
4. 2011 年：管理体制重新调整，统筹区域生态保护
随着扎龙湿地生态保护的重要性持续提升，此前由齐齐哈尔市代管的管理体制，已经无法满足跨区域生态保护的需求 —— 扎龙湿地地跨齐齐哈尔、大庆两市，在原有管理体制下，湿地保护的政策落地、资金投入、日常管护，都存在着权责划分不明确、管理效率较低等问题。
为了解决这一根本性问题，2011 年，黑龙江省政府正式决定，将扎龙保护区的管理权限重新收归省直管，机构名称变更为 “黑龙江省扎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这一管理体制的重大调整，直接理顺了湿地保护的管理体制：黑龙江省政府专门成立了扎龙湿地保护管理联席会议制度，统筹协调齐齐哈尔、大庆两市以及省林业、水利、财政、生态环境等多个部门，共同推进湿地保护与管理工作。
这一调整，彻底解决了此前长期存在的 “权责不对等” 问题，为后续的湿地生态修复工程、长效补水机制落地、生态旅游区的持续健康发展，提供了坚实的体制保障(93)。
5. 2019 年：冬季旅游项目升级，破解季节性发展难题
作为北方的生态旅游景区，扎龙长期面临着季节性旅游发展瓶颈 —— 每年 11 月到次年 3 月，受东北地区冬季严寒气候的影响，湿地的自然景观资源条件大打折扣，游客数量会出现明显的季节性衰减。
为了破解这一行业性难题，2019 年 12 月 28 日，扎龙生态旅游区正式推出了 “雪地观鹤” 这一核心冬季 IP 项目。这一项目的核心卖点，是依托不迁徙的人工繁育丹顶鹤种群，打造 “冰天雪地、鹤舞纷飞” 的独特生态景观 —— 这在全球范围内都是独一无二的，因为全球仅存的约 3000 只野生丹顶鹤，每年冬季都会迁徙到黄河中下游地区的湿地越冬，只有扎龙的人工繁育丹顶鹤种群，冬季不会迁徙，成为当地的 “留鸟”。
从当时的运营情况来看，景区对这一项目的运营非常谨慎，丝毫没有因为冬季旅游收入的提升，而降低生态保护的标准：为了最大限度减少对丹顶鹤的干扰，景区的雪地游览路线，全部设置在实验区的固定范围内，游客必须在专业讲解员的引导下，乘坐封闭式的马拉爬犁或专用观光车进入核心观鹤区域；在观鹤区，工作人员会定期整理积雪，确保游客视野开阔，同时刻意保留了训飞区周边的原生芦苇，避免过度清理破坏丹顶鹤的栖息环境；景区还严格限定了每天鹤群训飞的次数，每次训飞的时间长度也严格控制在合理范围内，避免鹤群因过度训练而产生应激反应。
“雪地观鹤” 项目的推出，一举解决了扎龙旅游的季节性短板，彻底改变了景区 “半年红火、半年冷清” 的行业性发展困境，也让扎龙从 “夏季观光目的地” 转变为 “四季皆宜的生态旅游目的地”。
也正是在这一阶段，扎龙生态旅游区的年游客接待量实现了显著提升 ——2019 年的年游客接待量，首次突破了 30 万人次，其中 “雪地观鹤” 项目的接待量，占比超过了两成(65)。
四、产业化运营与 5A 创建准备（2015 年 - 2020 年）
在这一周期中，扎龙生态旅游区的核心动作，是为后续的高质量发展积蓄动能 —— 通过运营模式的改革和景区硬件软件的全面升级，进一步夯实生态保护基础、提升旅游体验、强化文化 IP，为创建国家 5A 级旅游景区做好了充分准备。
1. 运营模式改革，推进市场化专业化运作
随着旅游产业的持续发展，原先由保护区管理局直接包揽旅游运营和管理的政企合一模式，已经无法满足旅游市场的多元化需求 —— 管理局的核心职能是生态保护，而旅游经营则需要专业化的市场团队操盘。为了解决这一问题，扎龙生态旅游区在 2015 年推进了市场化运营改革，其核心是 “政企分开、管办分离”：保护区管理局，不再直接负责旅游区的具体经营活动，而是通过市场化的方式，组建了专业的旅游经营实体，承接旅游区的市场化运营工作。
具体来看，2015 年，齐齐哈尔市政府牵头成立了黑龙江扎龙湿地旅游发展有限公司 —— 这是扎龙生态旅游区首个具备独立法人资格的专业化旅游运营实体，作为承接招商引资的核心载体和平台，全面推进扎龙生态旅游区的管理模式改革和市场化运营相关工作(92)。2018 年，为了进一步提升运营的专业化水平，公司正式更名为黑龙江扎龙国际旅游有限公司 —— 更名后的公司，在运营模式上进行了一系列创新优化：负责旅游区内游船和观光小火车等交通项目的运营、景区物业管理服务、与全国各地旅行社的票务合作，同时统筹景区内的宾馆、餐饮、商服等配套经营业务；在内部管理上，公司引入了专业化的团队绩效考评机制，以服务质量和生态保护落地情况作为核心考核指标，完成了从 “政府包办” 到 “专业化市场运营” 的关键转变。
这一改革的关键价值，在于实现了 “生态保护职能” 与 “旅游经营职能” 的彻底分离：保护区管理局，将工作重心完全放在生态监管、资源保护、科研监测上；而旅游公司，则在管理局的统一监管下，负责旅游区的市场化开发和运营 —— 二者形成了 “监管与运营分离、保护与发展统一” 的良性运行机制。
2. 夯实科普基础，打造生态科普教育核心 IP
在这一阶段，扎龙的生态科普价值，得到了进一步的挖掘和放大。2020 年 12 月，扎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被生态环境部正式评定为 “第七批国家生态环境科普基地”—— 这是对扎龙多年来坚持生态科普教育工作的权威认可，也进一步强化了扎龙生态旅游区的核心竞争力。
以此为契机，扎龙生态旅游区打造了 “湿地观光 + 观鸟体验 + 科普教育” 的全新三元发展模式，进一步明确了 “生态科普教育” 作为旅游区核心 IP 的发展定位。在具体落地中，旅游区将生态科普与旅游体验进行了深度结合，在游客服务中心内增设了专门的扎龙湿地生态科普展览馆，通过实物标本、生态环境复原模型、交互式多媒体展示等多种科普呈现形式，将原来的单一图片科普展示，升级为全方位、立体式的科普教育场景；旅游区还编印了多种生态环境保护、鸟类科普知识的宣传资料，在游客游览过程中，全程开展生态保护相关的科普讲解工作；此外，旅游区还与国内多所高校、科研机构建立了长期合作关系，推出了 “小小驯鹤员”“湿地科研营” 等多个科普类旅游项目，将专业的科研监测工作，转化为普通游客可以亲身参与的体验类项目。
这一将 “生态保护、旅游体验、科普教育” 深度融合的发展模式，进一步强化了扎龙作为 “国内顶级生态旅游景区” 的行业核心竞争力(89)。
3. 启动 5A 创建，全域升级旅游接待配套设施
2020 年，黑龙江省和齐齐哈尔市两级政府，正式将扎龙生态旅游区创建国家 5A 级旅游景区，纳入全省文旅产业发展的重点工程 —— 这一决策，标志着扎龙生态旅游区进入了以 “5A 创建” 为核心的高质量发展阶段。
国家 5A 级景区的评定标准，涵盖了生态保护、配套设施、服务质量、文化挖掘、管理运营等多个维度，是国内旅游景区的最高等级标准。为了达成这一目标，扎龙生态旅游区以 “最小化干预、最大化保护” 为核心原则，启动了全域提质升级改造工程。这一工程的核心目标，是在不破坏现有生态资源的前提下，全面提升景区的硬件配套水平，适配 5A 级景区的评定标准。
关键的改造项目包括：对游客服务中心进行了重新设计改造，按照 5A 级景区的标准，完善了游客咨询中心、母婴室、特殊人群休息室、医疗急救点、投诉接待办公室、专业导游讲解处等多个功能科室；景区引入了多语言标识系统，设置了双语导向牌、生态科普解说牌等配套设施；新建了数个生态型卫生间，改造了所有的原有卫生间，设置了第三卫生间，全面提升了卫生保障条件；对景区内的观光车道、停车场进行了提质升级，重新修缮了所有木栈道，将原来的部分砂石游步道改造成了生态游步道；在不破坏湿地景观的前提下，优化了观鸟台的布局和视野角度，更新了配套的安全防护设施；此外，景区还同步引入了智慧导览系统、自动售票机、虚拟全景导览系统、智慧语音讲解等数字化设备，进一步提升了游客游览的便捷性和体验感(92)。
这一阶段的升级改造，全面提升了扎龙生态旅游区的硬件接待能力和服务水平，为后续成功获评国家 5A 级旅游景区，奠定了坚实的硬件基础。
五、品牌提升与高质量发展（2020 年 - 2025 年）
这一周期，扎龙生态旅游区以 5A 创建为核心抓手，完成了从 “优质生态旅游目的地” 向 “世界级生态旅游样板” 的最后跃升，实现了生态保护、旅游发展、文化 IP 打造的高质量融合。
1. 2024 年：获评国家 5A 级景区，跻身国内顶级景区行列
2024 年，是扎龙生态旅游区发展史上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一年。这一年，扎龙生态旅游区迎来了创建 5A 景区的关键决胜期，在硬件设施、服务质量、文化内涵、生态保护等多个维度，完成了全面升级改造。
具体来看，在 2024 年 9 月举行的第六届黑龙江省旅游产业发展大会上，扎龙生态旅游区的提质升级成果，成为大会展示的核心文旅项目。借此契机，景区完成了系统性的全域升级改造工程，核心投资包括两大部分：一是由齐齐哈尔市政府直接投资 2000 余万元，对景区的游客服务中心、停车场、旅游厕所、标识标牌、游步道等硬件设施进行了全面提质升级，完善了景区的配套服务功能；二是景区自身投入 3700 余万元，进行了文化提升和景观优化，依托湿地生态资源与鹤文化内涵，打造了 “扎龙十三景”，包括瑞鹤呈祥、千鹤飞花、松鹤延年、鹿鹤同春等核心景观 —— 每一处景点，都是结合景区的生态特色与鹤文化内涵，经过多轮专家论证后精心设计的，让游客在欣赏湿地景观的同时，能够感受到深厚的文化底蕴(14)。
经过多年的全面创建，2024 年 12 月，扎龙生态旅游区被国家文化和旅游部正式评定为国家 5A 级旅游景区 —— 这是国内旅游景区的最高等级荣誉，标志着扎龙生态旅游区，正式跻身国内顶级旅游景区序列，成为了黑龙江省继太阳岛、镜泊湖、五大连池之后的第 7 家国家 5A 级旅游景区，也是国内唯一一家依托湿地保护区打造的 5A 级生态旅游景区(89)。
2. 2024 年：IP 化景观打造，深度挖掘生态文化内涵
在这一阶段，扎龙生态旅游区在提升硬件配套的同时，更加注重文化内涵的挖掘，将 “鹤文化” 这一核心 IP，与湿地生态景观、地方民俗文化进行了深度融合，实现了从 “生态观光” 到 “文化沉浸式体验” 的关键跃迁。
其核心举措，是在第六届黑龙江省旅游产业发展大会召开前夕，正式推出了 “扎龙十三景”—— 这是景区聘请国内知名的鹤文化专家、旅游规划专家，经过多轮论证后，精心打造的文化景观集群。十三景的设计，完全遵循 “不破坏原有生态景观、不额外增加人工建筑” 的刚性原则，所有景观节点都在原有自然景观的基础上，通过适度的人工赋能打造而成，将鹤文化与湿地生态景观进行了完美的融合。
与此同时，景区还对现有游览道路进行了优化设计，将零散的自然景观节点串联成完整的文化游览线路，让游客能够近距离感受湿地生态与鹤文化的融合魅力。这一升级，大幅提升了扎龙生态旅游区的文化底蕴，也完成了从 “单一生态观光目的地” 到 “生态文化旅游目的地” 的关键转变(81)。
3. 2024 年：旅发大会承办，全面提升行业影响力
2024 年 9 月，第六届黑龙江省旅游产业发展大会在齐齐哈尔市隆重举行 —— 这是黑龙江省规模最大、规格最高的旅游产业盛会，扎龙生态旅游区是这届旅发大会的核心观摩项目，也是重点对外展示的文旅名片。
对于扎龙生态旅游区而言，这届旅发大会是极具针对性的全方位升级契机。为了圆满完成旅发大会的接待任务，景区以 “最小化干预、最大化保护” 为核心原则，对核心点位进行了精细化提质升级：
在生态保护层面，景区对核心游览区域的植被进行了修复和优化，保留了训飞区周边的原生芦苇，整理了观鸟区的周边环境，进一步提升了湿地景观的原始风貌；
在硬件配套层面，景区按照 5A 级景区的标准，对游客服务中心、停车场、旅游厕所、游步道、观鸟台等核心设施进行了全面升级，完善了景区的配套服务功能；
在文化体验层面，景区结合鹤文化的核心内涵，推出了全新的 “鹤仙子” 游船沉浸式演绎项目，升级了丹顶鹤野化训飞的观赏点位，对景区的文创产品进行了全面升级，新增了 52 种鹤元素主题文创产品；
在智慧化服务层面，景区对智慧导览系统、自动售票机、虚拟全景导览系统进行了全面升级，实现了全区的 5G 信号覆盖，提升了游客游览的便捷性和体验感。
旅发大会的召开，是扎龙生态旅游区升级成果的首次正式亮相 —— 来自全国各地的与会嘉宾、旅游行业专家及主流媒体，共同实地观摩了扎龙的生态风貌和旅游配套升级成果，对其 “保护优先、适度开发、文旅融合” 的发展模式给予了高度评价。这也标志着，扎龙生态旅游区正式从 “区域生态旅游名片”，升级为 “全国顶级生态旅游 IP”。
而从实际运营效果来看，2024 年的游客接待数据，也直接验证了这一升级的成功：2024 年全年，扎龙生态旅游区接待游客量突破了 100 万人次，创下了历史新高；其中，仅旅发大会后的 “十一” 黄金周期间，景区就接待了游客近 10 万人次，成为了国内生态旅游的热门目的地。
4. 2025 年：沉浸式体验升级，打造全季生态旅游目的地
获评 5A 级景区之后，扎龙生态旅游区继续以 “生态 + 文化 + 旅游” 的深度融合为核心发展路径，持续提升旅游体验，重点推进全季旅游建设，破解北方景区季节性发展难题。
从实际运营情况来看，扎龙生态旅游区在 2025 年的升级思路，主要围绕 “沉浸式体验” 和 “全季旅游” 两个核心方向展开：
在夏季避暑旅游的 “百日行动” 中，景区的核心升级项目是打造 “仙鹤湖湿地夜宴” 高端文旅项目，这是省内首个推出的 “湿地生态 + 文化演艺 + 特色美食” 沉浸式体验型的夜游项目。与此同时，景区还升级了 “鹤仙子” 游船沉浸式演绎项目，新增了汉服文化巡演、湿地生态露营场、真人户外演绎等多种新场景，为游客提供了多元化的生态旅游体验。
在冬季旅游场景中，景区围绕 “鹤舞雪原” 这一核心 IP，对 “雪地观鹤” 核心项目进行了细致化升级优化：在不破坏湿地生态的前提下，对观鹤区的游览路线进行了优化，增加了雪地生态景观造景，完善了防寒保暖配套设施；在游客中心新增了多个冬季特色服务项目，设置了爱心取暖屋，免费为游客提供姜茶、驱寒汤等暖心饮品；对丹顶鹤野化训飞的方案进行了优化调整，提升了游客观赏的体验感；同时，景区还结合冰雪旅游的发展特点，在不破坏湿地生态的前提下，打造了多处冰上娱乐项目，让游客能够近距离感受 “鹤舞雪原” 的独特生态景观。
此外，景区还持续优化了配套服务，进一步升级了智慧化系统，新开发了 20 余种鹤元素主题的文创产品，丰富了游客的多元化选择。通过这一系列的创新升级，扎龙生态旅游区彻底补齐了冬季旅游的短板，真正实现了 “四季有景、四季皆宜” 的全季旅游运营模式，进一步提升了景区的行业核心竞争力(64)。
5. 2025 年：生态科普融合，构建全链条研学旅游体系
在这一阶段，扎龙的生态科普价值，得到了进一步的挖掘和放大。作为全国首批国家级生态保护科普基地，扎龙依托核心的生态资源优势，全面推进 “生态旅游 + 科普教育” 的深度融合，构建了覆盖 “中小学生研学、高校科研教学、大众科普传播” 三重维度的全链条研学旅游体系。
其核心举措是整合保护区的科研资源、旅游区的配套服务资源，设计了覆盖 “小学、中学、大学” 全学龄段的标准化科普课程体系，打造了一批具有扎龙特色的沉浸式生态科普项目。落地细节包括：景区与省内多所重点中小学合作，开发了量身定制的湿地生态科普课程，推出了 “小小驯鹤员”“湿地科研小博士”“鸟类观察家” 等多个沉浸式科普项目；与全国多所高校的相关院系建立了长期合作关系，将扎龙设为高校的科研监测、教学实习的定点基地；联动国内多家自然教育机构，共同编写了扎龙湿地的专属科普教材，打造了标准化的生态科普游览路线；将原有的科普展馆进行了升级，增设了多个 interactive 科普体验项目；在游客中心定期举办扎龙湿地生态科普公益讲座，由保护区的专业科研人员担任主讲老师；此外，景区还依托鹤文化资源，开发了 “与鹤同框”“鹤文化手工体验” 等多项具有科普特色的旅游产品，进一步放大了扎龙的科普资源优势。
2025 年 7 月，扎龙生态旅游区被齐齐哈尔市铁锋区正式认定为首批区级研学示范基地。这一称号的授予，标志着扎龙的 “生态旅游 + 科普教育” 模式，得到了行业和市场的双重认可。数据显示：仅 2025 年上半年，扎龙生态旅游区就接待了来自全国各地的研学团队超 300 个，研学旅游接待量突破了 5 万人次，研学旅游成为了扎龙生态旅游的重要增长点(69)。
6. 2025 年：全域旅游联动发展，打造区域生态旅游核心集群
在这一阶段，扎龙生态旅游区的发展逻辑，从 “单体景区升级” 转向了 “区域全域旅游联动发展”—— 以扎龙 5A 级景区为核心，整合周边的特色文旅资源，构建起了全域生态旅游的发展新格局。
齐齐哈尔市的具体落地思路是：以扎龙生态旅游区为核心，整合周边的水师森林温泉度假区、鹤城公园、查罕诺村旅游区、锦鹤观光牧场等核心文旅资源，打造了 “鹤城湿地生态大环线” 等多条精品旅游线路。在这一过程中，扎龙生态旅游区发挥了核心带动作用，通过品牌输出、线路整合、客源联动等多种方式，将周边的优质文旅资源，与扎龙的核心生态资源进行了系统性串联，推动区域旅游业实现了高质量融合发展。
数据显示：在 2025 年的夏季避暑旅游 “百日行动” 期间，以扎龙生态旅游区为核心的全域生态旅游集群，接待游客量突破了 200 万人次，实现了区域旅游产业的高质量融合发展。这一发展模式，也进一步巩固了扎龙作为 “区域生态旅游核心龙头” 的地位。
六、总结
梳理扎龙生态旅游区的发展历程，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条 “以生态资源为核心，以文化为灵魂，以旅游为载体，以保护为根本” 的差异化发展逻辑。其整个发展历程，与扎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保护进程高度绑定，呈现出 “核心区严格封闭保护、实验区有限开放旅游、整个区域协同发展” 的独特格局 —— 这也是扎龙区别于国内其他生态旅游景区的核心特征。
从时间维度上看，扎龙生态旅游区的发展历程，完美契合了我国生态旅游事业的发展节奏：其在 1981 年的正式对外开放，正值我国生态旅游事业的萌芽阶段；2001 年获评国家 4A 级景区，是我国生态旅游行业快速发展的缩影；2024 年获评国家 5A 级景区，则是我国生态旅游从 “规模扩张” 转向 “高质量发展” 的标杆成果。
从发展维度上看，扎龙生态旅游区的关键发展节点，精准构建了 “生态保护、文化传播、旅游开发、科普教育” 四位一体的可持续发展模式 —— 这一模式，是扎龙从 “小众观鸟点” 成长为 “国内顶级生态旅游景区” 的核心支撑：
生态保护是核心根基：从 1976 年筹备开始，扎龙始终将生态保护作为发展的前提条件，严格执行功能分区管理制度，持续推进湿地生态修复工程，建立了长效湿地补水机制，实施了野生丹顶鹤栖息地修复项目，构建了 “天地空” 一体化生态监管体系，守住了湿地生态的核心红线，为生态旅游的发展提供了不可替代的核心资源；
文旅融合是发展路径：扎龙始终坚持 “以鹤为媒、文旅融合” 的发展导向，将鹤文化这一核心 IP，与湿地景观、城市文化、民俗风情深度融合。从 1992 年创办观鹤节，到 2024 年打造扎龙十三景、升级 “鹤仙子” 游船演绎项目，再到 2025 年推出雪地观鹤的专属 IP 项目，扎龙实现了从 “单一生态观光” 到 “深度文化体验” 的转型发展，让生态旅游资源，拥有了独特的文化灵魂；
科普教育是核心价值：扎龙始终将科普教育作为生态旅游的重要载体，依托保护区的科研资源优势，打造了多维度、立体化的生态科普教育体系，实现了 “旅游体验 + 科普教育 + 生态保护” 的深度融合，让普通游客在欣赏湿地美景的同时，能够深入了解湿地生态保护、丹顶鹤繁育野化的专业知识，传递了生态文明的核心价值；
提质升级是发展动力：从 1981 年开放时的简陋配套，到 2024 年成功获评国家 5A 级景区；从 2001 年的首轮改造升级，到 2025 年实现全季旅游的运营格局，扎龙生态旅游区持续推进基础设施的提质升级，持续优化旅游产品体系，推进旅游服务的标准化、智慧化建设，实现了从 “低端观光” 到 “高端体验” 的高质量发展跃迁，完成了从 “区域旅游目的地” 到 “全国顶级生态旅游 IP” 的蜕变。
如今的扎龙生态旅游区，已经成为全球 17 个国际重要湿地保护成功范例之一，也是国内公认的 “湿地保护与生态旅游良性互动” 的发展样板，其 “保护优先、适度开发、文旅融合、可持续发展” 的发展模式，为国内其他生态旅游区的发展提供了可借鉴、可复制的参考样本。
七、补充说明
扎龙生态旅游区的所有旅游活动，被严格限定在保护区的实验区红线范围内，这一边界线是生态保护的刚性红线，也是旅游开发的绝对底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保护区条例》《黑龙江省扎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湿地的核心区，实行完全封闭的保护管理，除了经过审批的科研监测活动，禁止任何形式的人类活动；缓冲区，只允许开展限制性的科研监测活动；实验区，则可以在不破坏生态环境的前提下，适度开展生态旅游、科普教育、科研监测等活动。这一严格的功能分区管理制度，从根本上保障了扎龙湿地生态系统的完整性、原真性和安全性。
需要补充的是，扎龙生态旅游区的发展历程，与丹顶鹤人工繁育和野化放归的进程高度相关 —— 这一技术的突破，是扎龙从 “普通湿地景区” 成长为 “世界级生态旅游目的地” 的关键支撑。经过扎龙保护区科研人员多年的技术攻关，目前，扎龙的丹顶鹤人工繁育技术已达到国际先进水平，累计人工繁育丹顶鹤超过 1000 只，累计野化放归丹顶鹤 380 只，成为世界最大的丹顶鹤人工繁育种群再野化基地。这一成果，既有效扩大了野生丹顶鹤的种群数量，也为生态旅游区提供了独特的核心文旅资源，实现了 “生态保护与旅游发展” 的双向赋能、双向促进(77)。
此外，扎龙生态旅游区的部分节点数据，存在着来源口径不一致的情况 —— 这是由于部分数据由保护区管理局统计、部分由旅游运营公司统计，统计口径存在一定差异；同时，在 40 余年的发展过程中，管理机构和运营企业多次调整，也导致了部分历史数据的统计口径存在差异。本报告所采用的关键数据，均以黑龙江省林业厅、黑龙江省文旅厅、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扎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等官方权威来源的公开信息为准。
结语：扎龙生态旅游区的发展历程，是一部在严格生态保护红线约束下，持续探索 “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 转化路径的实践史 —— 清晰展现了 “生态保护筑基、文旅融合赋能、科学运营提质” 的生态旅游发展完整路径，为我国乃至全球的生态旅游发展，提供了成熟的、可复制的 “扎龙模式”。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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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铁锋区文体旅游局关于区政协第十一届委员会第四次第85号提案的答复_铁锋区人民政府 https://www.tfqzf.gov.cn/tfq/c101853/202507/c02_561987.shtml
[70] 齐齐哈尔:立体丹顶鹤纸雕灯、地标建筑“鹤蛋”摆件…… 文创产品“上新”秀出扎龙独特魅力 - 齐齐哈尔新闻网 https://www.qqhrnews.cn/a/151513.html
[71] 黑龙江扎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中国第一个以丹顶鹤为主要保护对象的自然保护区]_百科 https://m.baike.com/wiki/%E9%BB%91%E9%BE%99%E6%B1%9F%E6%89%8E%E9%BE%99%E5%9B%BD%E5%AE%B6%E7%BA%A7%E8%87%AA%E7%84%B6%E4%BF%9D%E6%8A%A4%E5%8C%BA/423973
[72] 扎龙40年:湿地与鹤同美 http://hlj.cri.cn/chinanews/20181204/e27e4c1d-4e26-224f-8850-57b69cd1c358.html
[73] 金秋遇“鹤”彩丨秋日扎龙观鹤 游大美湿地-新华网 http://hlj.xinhuanet.com/20250930/df907480e55344faacf93270cafd20d7/c.html
[74] 扎龙生态旅游区晋升国家5A级景区，多年保护成果获 https://www.iesdouyin.com/share/video/7450707792370961701
[75] 黑龙江扎龙湿地:破解芦苇退化困境 人鸟不再“争食”_国家林业和草原局政府网 https://www.forestry.gov.cn/c/www/mtbd/537094.jhtml
[76] 扎龙 与丹顶鹤来个零距离接触-黑龙江省文化和旅游厅 https://wlt.hlj.gov.cn/wlt/c114254/202406/c00_31744224.shtml
[77] 扎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成为世界最大丹顶鹤繁育与野化研究基地 http://hlj.people.com.cn/n2/2024/0428/c220005-40827072.html
[78] 国际重要湿地 | 黑龙江扎龙国际重要湿地:鸟的乐园 鹤的故乡_国家林业和草原局政府网 https://www.forestry.gov.cn/c/www/sdfc/60396.jhtml
[79] Elegance in the air https://www.chinadaily.com.cn/a/202411/01/WS67242634a310f1265a1cac7d.html
[80] 黑龙江扎龙湿地:破解芦苇退化困境 人鸟不再“争食”_国家林业和草原局政府网 https://www.forestry.gov.cn/c/www/dzwzbh/537085.jhtml
[81] 齐齐哈尔扎龙生态旅游区游客接待量突破100万 http://hlj.people.com.cn/n2/2024/1023/c220005-41017596.html
[82] 黑龙江湿地保护显效果:珍禽数量增多，探索鹤类繁育野化新路_国家林业和草原局政府网 https://www.forestry.gov.cn/c/www/mtbd/537395.jhtml
[83] 扎龙湿地:依法守护“丹顶鹤故乡”_中国人大网 http://www.npc.gov.cn/c2/c30834/202312/t20231214_433399.html
[84] “护鹤使者”的扎龙情缘 https://www.hlj.gov.cn/hljapp/c116062/202407/c00_31750270.shtml
[85] 喜报!扎龙生态旅游区晋升国家5A级旅游景区凤凰网黑龙江_凤凰网 https://i.ifeng.com/c/8fZLeonRsfk
[86] 政协齐齐哈尔市委员会 http://qqhrzx.gov.cn/tainfo.aspx?id=1571
[87] 数字方志_中共黑龙江省委史志研究室_黑龙江史志网 https://www.hljszw.org.cn/home/book/info/get_id/106767.html
[88] 数字方志_中共黑龙江省委史志研究室_黑龙江史志网 https://www.hljszw.org.cn/home/book/info/get_id/106440.html
[89] 黑龙江扎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中国第一个以丹顶鹤为主要保护对象的自然保护区]_百科 https://m.baike.com/wiki/%E9%BB%91%E9%BE%99%E6%B1%9F%E6%89%8E%E9%BE%99%E5%9B%BD%E5%AE%B6%E7%BA%A7%E8%87%AA%E7%84%B6%E4%BF%9D%E6%8A%A4%E5%8C%BA/423973
[90] 扎龙自然保护区的历史沿革与保护历程 https://www.iesdouyin.com/share/video/7347844730056625444
[91] 扎龙40年:湿地与鹤同美 http://hlj.cri.cn/chinanews/20181204/e27e4c1d-4e26-224f-8850-57b69cd1c358.html
[92] 政协齐齐哈尔市委员会 http://qqhrzx.gov.cn/tainfo.aspx?id=1571
[93] 关系扯不清 生态遭了殃——丹顶鹤之乡扎龙湿地面临生存危机 https://www.greenchina.tv/magazine/detail/id/3319.html
[94] 仙鹤群舞扎龙湿地 - 生态中国网 https://www.eco.gov.cn/news_info/21979.html
（注：文档部分内容可能由 AI 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