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研究院大事记(1944 年 - 2025 年)
敦煌研究院是我国管理世界文化遗产数量最多、跨区域范围最广的文博管理机构,正式确立保护、研究、弘扬三字工作方针,形成了 “坚守大漠、甘于奉献、勇于担当、开拓进取” 的莫高精神。其发展历程分为三个核心历史阶段,完整记录了中国石窟寺保护从无到有、再到世界一流的艰辛奋进轨迹。
第一阶段:国立敦煌艺术研究所初创时期(1944 年 - 1949 年)
历史背景
自 16 世纪中叶起,敦煌莫高窟近 400 年处于无官方管理、任由风沙侵蚀、人为破坏和文物偷盗的荒芜状态。1942 年,国民政府决策将莫高窟收归国有,1943 年成立筹备委员会,由留学法国的油画家常书鸿牵头开展筹建工作,最终在 1944 年正式成立专项管理机构,敦煌文物事业由此拉开序幕。
核心事件
1944 年
机构奠基:1 月 1 日,国立敦煌艺术研究所正式成立,隶属国民政府教育部,常书鸿任首任所长。这是我国第一个专门的石窟寺文物保护管理机构,终结了莫高窟数百年无人管护的历史(17)。
初步保护:组织人员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清理洞窟积沙、修筑总长 1007 米的防护围墙、安装窟门、修复简易栈道,初步阻挡人为破坏和风沙侵袭(51)。
考古发现:8 月,工作人员在土地庙残塑中清理发掘出王道士私藏的数十件敦煌文书及 30 多张文书残片,首次对藏经洞流散文物进行了系统的就地整理记录(29)。
研究起步:启动莫高窟洞窟重新编号工作,全面调查记录洞窟内容、抄录供养人题记,撰写首批洞窟学术说明;同时启动有计划的壁画临摹工作,年内完成数百幅临摹作品(28)。
1945 年 - 1947 年
坚守存续:抗战胜利后,国民政府教育部曾计划撤销研究所,常书鸿带领部分员工坚守大漠,继续开展洞窟管护、壁画临摹和基础调查工作,保住了初创的文物保护阵地(31)。
学术积累:段文杰、史苇湘、李承仙等一批年轻画家和学者赶赴敦煌加入研究队伍,临摹范围覆盖莫高窟、榆林窟的经典壁画,重点复原了部分残损壁画的原始艺术风貌(32)。
1948 年
- 首次全国巡展:8 月 22 日 - 29 日,国立敦煌艺术研究所敦煌艺展在南京鸡鸣寺国立中央研究院首展,随后移师上海展出,累计展出历代壁画摹本、洞窟艺术拓片等展品 500 幅,系统向社会展示敦煌艺术的价值,引发全国文化界的轰动(50)。
1949 年
成果沉淀:截至年末,研究所累计完成壁画临摹作品 800 余幅,完整记录了莫高窟大部分洞窟的现存内容;制定了全国首个石窟类文物参观管理办法,设置简易文物陈列室,初步建立起石窟的日常管护秩序(51)。
海外传播:张大千携敦煌壁画临本在印度举办展览,首次将敦煌艺术系统推介至国际艺术界,为后续敦煌文化的海外传播奠定基础(53)。
第二阶段:敦煌文物研究所曲折发展时期(1950 年 - 1984 年)
历史背景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敦煌文物事业被纳入国家文化事业发展规划,1950 年研究所正式更名,确立了 “保护、研究、弘扬” 的三字工作方针,保护工作从简易管护转向科学化抢救加固,学术研究逐步走向专业化、体系化。
核心事件
1950 年 - 1959 年
机构更名:1950 年 7 月 1 日,经中央文化部批准,国立敦煌艺术研究所正式更名为敦煌文物研究所,直属文化部文物事业管理局领导,常书鸿继续担任所长,明确了文物保护和学术研究的双重职能(55)。
进京汇报展:1950 年冬,常书鸿带领员工将历年创作的全部壁画摹本运往北京,在午门城楼举办敦煌文物展览会,这是新中国成立后首次大规模敦煌文物专题展,党和国家领导人及各界文化人士参观展览,极大提升了敦煌文物的全国关注度(54)。
科学保护起步:1955 年,组织职工在莫高窟崖顶开挖防沙渠、修筑防沙墙,初步治理风沙对洞窟岩体的持续侵蚀;1956 年,在国家专项资金支持下,启动莫高窟南区岩体加固工程,对 248-260 窟段约 60 米长的残破崖体进行抢险加固,修缮 5 座濒临坍塌的唐宋木构窟檐(58)。
早期国际传播:1956 年 - 1957 年,敦煌壁画临本先后赴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印度等国家展出,这是新中国敦煌文物首次参与海外文化交流,向世界展示了中国古代艺术的魅力;1958 年,敦煌临本展在日本举办,引发日本艺术界的极大关注,著名画家平山郁夫由此开启了数十次赴敦煌研究的学术历程(52)。
1960 年 - 1969 年
国保单位核定:1961 年 3 月,国务院公布敦煌莫高窟(含西千佛洞)、安西榆林窟为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敦煌石窟的文物保护正式上升为国家级重点保护项目(42)。
大规模抢险加固:1962 年,周恩来总理亲自批准莫高窟崖体加固专项经费,启动建国后莫高窟第一次大规模抢救性保护工程;工程分三期实施,至 1966 年全面完工,对莫高窟南区 576 米长崖体范围内的 354 个洞窟进行了全面加固,修复了洞窟岩体的深层裂隙,重建了连接上下层洞窟的悬空栈道,彻底解决了莫高窟南区洞窟坍塌的重大安全隐患(56)。
病害治理探索:文物保护技术团队开始专项研究壁画起甲、空鼓、酥碱等典型病害的修复工艺,初步摸索出一套适配西北干旱环境的壁画修复技术,成功抢救了一批濒临脱落的唐代、宋代壁画(57)。
1970 年 - 1984 年
保护工程收尾:1984 年,经国家文物局批准,启动莫高窟南区南段崖体四期加固工程,进一步完善南区洞窟的防护体系,至此莫高窟南区的抢险加固工程全部完成,石窟岩体稳定性得到根本性保障(47)。
学术研究深耕:段文杰、史苇湘等学者完成莫高窟唐代壁画艺术分期、经变画内容考证等多项重量级学术研究,段文杰复原临摹的《都督夫人礼佛图》被业界誉为临本中的典范之作;研究所陆续出版《敦煌洞窟内容总录》《敦煌艺术选集》等首批权威学术专著(32)。
人才队伍搭建:招收培养了国内首批石窟保护、敦煌考古专业技术人员,形成了包含考古调查、壁画修复、岩体加固、艺术临摹在内的完整业务架构,职工规模从初创时的十余人增长至 110 人(42)。
第三阶段:敦煌研究院科学化、国际化发展时期(1984 年 - 2025 年)
历史背景
随着国家文化事业的快速发展,1984 年敦煌文物研究所正式扩建为敦煌研究院,机构职能、业务范围、科研能力全面扩张。在历任院长段文杰、樊锦诗、王旭东、赵声良、苏伯民的带领下,研究院确立了 “典范 + 高地” 的发展目标,保护技术走向数字化、科学化,学术研究走向国际化,文化弘扬实现数字化永续传播,发展成为世界顶级文化遗产保护机构。
核心事件
1984 年 - 1990 年
机构升格扩建:1984 年 8 月,甘肃省政府批复同意敦煌文物研究所扩建为敦煌研究院,常书鸿任名誉院长,段文杰任首任院长;机构编制、业务部门大幅扩充,增设考古研究所、保护研究所、美术研究所、陈列中心等专业机构,具备了独立开展综合性石窟研究的能力(17)。
世界遗产申报:1987 年 12 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委员会第 11 届会议正式将敦煌莫高窟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莫高窟的保护从国家级项目上升为全球重点文化遗产保护项目,保护标准对接国际规范。
1991 年 - 2000 年
科研技术突破:保护技术团队多项科研成果获得国家级科技奖励:李最雄团队研发的PS-C 加固材料应用技术1995 年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PS-F 系列注浆材料1996 年获得国家文物局科技进步二等奖、1997 年获得国家发明四等奖,我国土遗址保护核心技术实现重大突破(71)。
管理荣誉加持:1998 年,敦煌研究院被国家文物局、建设部、中国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全委会授予中国世界遗产保护管理先进单位称号;同年 4 月,段文杰卸任名誉院长,樊锦诗接任敦煌研究院院长,成为研究院发展史上的核心带头人(73)。
国际合作起步:与美国盖蒂保护研究所、英国伦敦大学考陶尔德艺术学院等国际顶尖文化保护机构签署长期合作协议,联合开展莫高窟壁画病害防治、游客承载量研究,首次引入国际文化遗产保护的先进理念和管理方法(73)。
2001 年 - 2010 年
法治保护落地:2003 年 3 月,甘肃省人大常委会颁布实施《甘肃省敦煌莫高窟保护条例》,这是国内首部针对单个石窟类世界文化遗产的专项保护法规,明确了莫高窟的保护范围、管理规范和法律责任,实现了保护工作的法治化、规范化。
重点项目攻坚:2004 年,莫高窟第 85 窟整体保护修复项目获得国家文物局保护科学与技术创新二等奖,这是国内首个完成的大型洞窟整体保护修复工程,形成了完整的洞窟病害综合治理技术流程(71)。
学术会议国际化:2010 年,筹办2010 敦煌论坛:吐蕃时期敦煌石窟艺术国际研讨会,来自全球 20 多个国家的专家学者参会,樊锦诗在国际博协大会上作《对敦煌莫高窟文化遗产保护与旅游和谐发展的探索》主题发言,敦煌学国际学术影响力显著提升(73)。
2011 年 - 2020 年
数字战略落地:2014 年 8 月,莫高窟数字展示中心正式投用,制作完成《千年莫高》《梦幻佛宫》两部高清数字电影,实现游客 “先观影、后看窟” 的新型参观模式,将实体洞窟的日游客承载量严格控制在 6000 人以内,有效缓解了旅游开放对壁画和洞窟岩体的环境压力(34)。
机构调整扩张:2014 年 12 月,樊锦诗任敦煌研究院名誉院长,王旭东接任院长;2016 年 12 月,甘肃省人民政府批复,将麦积山石窟艺术研究所、永靖炳灵寺石窟文物保护研究所、庆阳北石窟寺文物保护研究所整建制划归敦煌研究院管理,研究院管护范围扩展至 6 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17 年,正式形成一院六地的管理运行格局,同年被评定为国家一级博物馆(17)。
数字资源上线:2016 年,数字敦煌资源库正式上线;2017 年,英文版本同步上线,向全球用户提供 30 个经典莫高窟洞窟的高清壁画图像、全景漫游资源,覆盖用户遍及 78 个国家,累计访问量突破 2300 万次(40)。
质量管理标杆:2018 年,研究院全面推行文化遗产保护质量管理体系,同年斩获亚洲质量创新奖、第三届中国质量奖,成为全国文博领域质量管理的标杆机构;同年 12 月,整合业务部门成立保护研究部、人文研究部、艺术研究部、文化弘扬部四大统筹管理部门。
顶层指引定向:2019 年 8 月 19 日,习近平总书记视察敦煌研究院并主持召开专题座谈会,发表重要讲话,明确提出把敦煌研究院建设成为世界文化遗产保护的典范和敦煌学研究的高地的顶层要求,为研究院的发展划定了核心方向(13)。
时代楷模表彰:2020 年 1 月,敦煌研究院文物保护利用群体被中共中央宣传部授予时代楷模称号,同年获得 “感动甘肃・陇人骄子” 集体荣誉称号,几代莫高人的奉献精神得到官方充分肯定。
2021 年 - 2025 年
管理团队交接:2021 年 8 月,赵声良任敦煌研究院党委书记,苏伯民任院长,顺利完成管理层迭代,持续推进 “典范・高地” 建设目标。
数字藏经洞发布:2025 年 5 月 31 日,正值藏经洞发现 125 周年之际,敦煌研究院正式发布数字藏经洞数据库平台。平台整合全球多家博物馆收藏的藏经洞文物资源,录入文物目录 74651 条,发布敦煌文书经卷 9900 余卷、高清图像 60700 余幅,完成 840 余万字的经卷内容智能识别,实现了藏经洞流散文物的全球数字化聚合共享,搭建起贯通古今、连接世界的敦煌数字图书馆(63)。
国际论坛深化合作:2024 年,敦煌研究院承办石窟寺保护国际论坛,与乌兹别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斯里兰卡、柬埔寨等共建 “一带一路” 国家的文博机构签署长期合作备忘录;2025 年,以数字藏经洞上线为契机,举办丝路大都会:敦煌及丝路沿线的艺术、文献与文化国际学术会议,围绕丝路文化遗产数字化保护、敦煌学跨学科研究等主题开展深度交流(43)。
技术团队斩获国家级荣誉:2024 年 1 月,敦煌研究院文物保护团队被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工业和信息化部授予国家卓越工程师团队称号,以表彰其在土遗址保护、壁画病害治理、文物数字化领域的突破性贡献。截至 2025 年,研究院保护团队累计完成国家级、省部级科研课题 55 项,授权技术专利 82 项,编制文物保护国家行业标准 17 项,2 项科研成果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相关技术经验在全国 200 多处古遗址保护工程中得到推广应用(76)。
海外数字巡展持续落地:2024 年 - 2025 年,“数字敦煌” 系列海外展走进哈佛大学、法国卢浮宫、英国大都会博物馆,通过高清数字复制窟、沉浸式光影装置、交互式数字体验等形式,向海外观众立体展示敦煌艺术的魅力,累计吸引超过百万国际观众参观,成为中华文化 “出海” 的标志性项目(36)。
成果展梳理发展历程:2025 年 9 月 21 日,敦煌研究院 “典范”“高地” 建设成果展在敦煌国际会展中心开幕。展览分为千年永续、美美与共、显学大成等六大单元,集中展示了研究院 80 多年来在文物保护科技创新、敦煌学学术研究、国际文化交流弘扬等领域的核心成果,系统呈现了世界文化遗产保护的 “敦煌经验”(66)。
发展阶段总结
| 发展阶段 | 时间跨度 | 核心定位 | 主要成就 |
|---|---|---|---|
| 初创时期 | 1944-1949 | 抢救性管护、基础调查 | 结束莫高窟无人管理历史,完成初步除险防护,积累首批壁画临摹资料,启动社会层面的敦煌艺术普及 |
| 曲折发展时期 | 1950-1984 | 科学化抢救保护、专业学术奠基 | 完成莫高窟核心南区崖体加固,建立国内首套土遗址和壁画修复技术体系,获评首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初步开展国际文化交流 |
| 跨越发展时期 | 1984 - 至今 | 数字化保护、国际化研究、永续化弘扬 | 获评世界文化遗产,构建完成数字敦煌资源体系,形成全链条文化遗产保护科学体系,国际合作成果丰硕,成为世界文化遗产保护的标杆机构 |
自 1944 年成立以来,敦煌研究院历经八十多年接续奋斗,从大漠中一个仅有十余人的小型管护机构,发展成为管护六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职工规模超 1500 人的世界级文博机构,建成了 “基于价值完整性的平衡发展质量管理模式”,形成了符合世界文化遗产保护要求的 “十位一体” 发展模式。几代莫高人以 “坚守大漠、甘于奉献、勇于担当、开拓进取” 的莫高精神,破解了石窟保护、研究、弘扬等无数难题,将敦煌研究院建设成为世界文化遗产保护的典范和敦煌学研究的高地,为全球文化遗产保护事业提供了可借鉴的中国方案。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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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愿为敦煌作锦诗——记“文物保护杰出贡献者”国家荣誉称号获得者,第八、九、十、十一、十二届全国政协委员樊锦诗-敦煌研究院 https://www.dha.ac.cn/info/1021/6192.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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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守护敦煌--新作品--中国作家网 https://www.chinawriter.com.cn/n1/2022/0125/c404019-32339469.html
[28] 常书鸿与敦煌文物保护研究事业的奠基历程 https://www.iesdouyin.com/share/video/7528603301010771236
[29] 敦煌学的诞生与发展【2】--党史频道-人民网 http://dangshi.people.com.cn/n1/2017/0518/c85037-29284978-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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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CCTV.com-段文杰:大梦敦煌六十年 http://big5.cctv.com/gate/big5/discovery.cctv.com/20070828/101688.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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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构建敦煌学研究的“数字基座”_金台资讯 http://m.toutiao.com/group/7554563325879714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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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对话|敦煌研究院院长赵声良:一切为了石窟的永久保存与利用_古代艺术_澎湃新闻-The Paper https://m.thepaper.cn/wifiKey_detail.jsp?contid=10214213&from=wifiKey
[40] 在北京文化论坛,看见“数字敦煌”_部门动态_甘肃省人民政府门户 http://www.gansu.gov.cn/gsszf/c100002/c100006/c100007/202509/174218229.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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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敦煌守护神(下):他是敦煌文物研究所首任所长,为守护敦煌,他给自己判了“无期徒刑”,历尽世间坎坷悲喜_人民艺术家杂志 http://m.toutiao.com/group/7270437012375700025/
[55] 守护敦煌艺术宝藏,传承人类文化遗产-光明日报-光明网 https://epaper.gmw.cn/gmrb/html/2014-10/27/nw.D110000gmrb_20141027_1-16.htm
[56] 文化传承发展百人谈⑲丨把敦煌研究院建设成为世界文化遗产保护的典范和敦煌学研究的高地——专访敦煌研究院院长苏伯民-敦煌研究院 https://www.dha.ac.cn/info/1021/5335.htm
[58] 人民画报-薪火相传 代代守护 http://www.rmhb.com.cn/yxsj/tpgs/202411/t20241104_800382658.html
[59] 千年危崖 一盏心灯——记百岁敦煌文物保护者孙儒僴_法治视讯 http://m.toutiao.com/group/7613209243914748443/
[60] 文化遗产保护理论|沙梅真:莫高窟崖体抢救性保护历程及保护体系的初建 - 中国敦煌石窟保护研究基金会 https://www.dhafund.cn/cms/skbh/362.html
[61] 世界文化遗产保护的“敦煌经验”——访敦煌研究院院长苏伯民-新华网 http://www.gs.xinhuanet.com/20230903/05e157f2f2e346ec869468b9135d80ef/c.html
[62] 数字藏经洞发布暨丝路大都会:敦煌及丝路沿线的艺术、文献与文化国际学术会议在敦煌研究院举办-敦煌研究院 https://www.dha.ac.cn/info/1019/6733.htm
[63] “数字敦煌”助力跨文明对话 https://cjrb.cjn.cn/h5/html5/2025-06/24/content_151736_2324651.htm
[64] 中国新研究刷新人类演化时间线——一件百万年前头骨化石改写人类家谱 https://paper.people.com.cn/rmrbhwb/pc/attachement/202509/29/43a57fc1-20c7-4092-8365-6c0b38350c64.pdf
[66] 敦煌研究院“典范”“高地”建设成果展开幕 向世界展示文化遗产保护传承的“敦煌经验”-敦煌研究院 https://www.dha.ac.cn/info/1018/7033.htm
[67] 构建敦煌学研究的“数字基座” http://gs.people.com.cn/n2/2025/0927/c358184-41365983.html
[68] 敦煌文化发展新机遇 https://www.peopleapp.com/column/30035487866-500000539050
[69] 全球首个超时空参与式博物馆“数字藏经洞” 今日正式上线 - 中国敦煌石窟保护研究基金会 https://www.dhafund.cn/cms/whhy/234.html
[70] 武发思-敦煌研究院 https://www.dha.ac.cn/info/1222/4169.htm
[71] 李最雄-敦煌研究院 https://www.dha.ac.cn/info/1007/4484.htm
[73] 樊锦诗毕生奉献敦煌莫高窟保护事业 https://www.iesdouyin.com/share/video/7567567587572438697
[74] 记敦煌研究院古代壁画与土遗址保护创新团队 https://m.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3518074
[75] 石窟寺保护壮丽七十年-丝绸之路文物科技创新联盟 https://atics.shu.edu.cn/info/1005/1662.htm
[76] 甘肃省文物局 http://wwj.gansu.gov.cn/wwj/c105438/202401/173844861.shtml
[77] 莫高窟"保护四人组"到200人:全链条一体化文物保护团队 - 敦煌文化 - 丝绸之路(敦煌)国际文化博览会 https://www.gswbj.gov.cn/a/2022/05/16/13592.html
(注:文档部分内容可能由 AI 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