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良渚古城遗址公园发展历程与重要事件梳理报告
摘要
良渚古城遗址公园的发展历程贯穿考古发掘、依法保护、规划建设、申报世界遗产及运营管理五大核心阶段,是中国大遗址保护与利用的典型范例。其发展起点为 1936 年施昕更发现良渚遗址;21 世纪后保护与建设工作加速推进,2001 年专门保护管理机构成立,2010 年入选首批国家考古遗址公园,2019 年 7 月 6 日良渚古城遗址列入《世界遗产名录》,遗址公园于次日正式对外开放。此后,良渚持续完善保护体系,打造文化 IP,举办高规格文化活动,荣获多项国际国内荣誉。本报告按时间顺序,系统梳理良渚古城遗址公园从考古发现到保护申遗、再到开放运营的完整历史进程,重点还原重大考古成果、关键保护节点、申遗时间线、重要活动及特色保护管理举措。
一、考古发现与认知阶段(1936 年 - 2000 年)
这一阶段以考古工作逐步揭开遗址价值为核心主线,为后续保护、建设与申遗工作奠定学术基础。
1.1 早期考古发现与命名
1936 年 11 月,西湖博物馆员工施昕更在杭县(今杭州余杭)良渚镇棋盘坟区域开展野外调查时,发现多片新石器时代黑陶片,这是良渚遗址首次被专业发现。随后他主持开展 3 次正式考古发掘,于 1938 年出版《良渚 —— 杭县第二区黑陶文化遗址初步报告》,成为良渚考古的第一份正式学术文献(57)。此次发掘拉开了良渚遗址科学考古的序幕,良渚也成为长江下游地区最早开展考古发掘的遗址之一。
1959 年,中国现代考古学奠基人之一夏鼐先生,根据良渚遗址出土文物的文化特征,将其代表的史前文化正式命名为 “良渚文化”,从此确立了该遗址的文化属性与学术定位(63)。在此之前,学界虽发现了同类遗存,但未将其定义为独立且具有清晰内涵的考古学文化。
1.2 核心遗址发掘与价值初显
这一阶段的考古工作,逐步证实了良渚遗址作为区域早期文明聚落的核心价值。1986 年,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的考古人员,在良渚反山区域发掘 11 座高等级贵族墓葬,出土大量精美玉器,其中包括象征神权与王权的玉琮、玉钺,直接指向良渚遗址存在明显社会分化与权力层级;同年,考古工作者在 adjacent 瑶山发现良渚文化祭坛遗址,这是国内首次明确确认的史前祭坛遗存,印证了良渚先民的统一信仰体系(60)。1987 年,考古人员在良渚塘山发现一条长约 5 公里的人工夯土遗迹,后续研究证实这是良渚外围水利系统的核心组成部分,也是当时已知的中国最早大型水利工程遗址(31)。
1994 年,国家文物局将良渚遗址群列入《中国世界文化遗产预备清单》,正式启动申遗前置流程;同年,良渚文化博物馆建成开放,这是良渚首个专属文博场馆,首次向公众系统展示良渚文化的考古出土文物和初步研究成果(58)。1996 年,良渚遗址被国务院列入第四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从法律层面确立了其国家级文化遗产的保护地位(56)。至 1999 年,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良渚工作站已累计确认 135 处不同类型的良渚文化遗存点,清晰呈现出遗址的密集分布特征,为后续保护范围划定提供了扎实依据(56)。
二、保护规划与公园建设阶段(2001 年 - 2018 年)
进入 21 世纪,良渚遗址的保护管理体制机制持续完善,重大考古发现不断刷新学界认知,国家考古遗址公园建设稳步推进,申遗筹备进入实质性落地阶段。
2.1 管理体制与法治保障建设
2001 年是良渚遗址制度化保护的关键节点:浙江省人民政府正式批复设立杭州良渚遗址管理区,杭州市委、市政府同步组建杭州良渚遗址管理区委员会(以下简称 “良管委”),机构规格为副厅级。这一架构开创性采用 “文物特区” 模式,统筹遗址范围内的文物保护、城乡规划、产业管控等事务,破解了以往文物、规划、属地政府权责交叉的治理难题(33)。
2002 年,良渚遗址保护专家咨询委员会正式成立,国内考古、遗产保护、规划设计等领域专家为遗址保护提供全程智库支撑;同年,杭州市人大常委会颁布《杭州市良渚遗址保护管理条例》,这是全国首部针对大遗址保护的地方性专项法规,良渚遗址从此进入 “专项法律 + 专职机构” 的双重保护阶段(33)。
2003 年,时任浙江省委书记习近平调研良渚遗址时明确指出:“良渚遗址是实证中华五千年文明史的圣地,是不可多得的宝贵财富,我们必须把它保护好”,为良渚遗址的保护利用确立核心基调。同年,在良管委和考古机构的共同推动下,遗址核心区的多家石矿被永久关停,彻底消除了工业活动对地下遗存和地面景观的直接破坏,为后续大规模考古发掘创造了安全条件(15)。
2005 年,习近平再次对良渚申遗工作作出专项批示,要求相关部门下决心、集中力量推进申遗。在批示指导下,浙江省及杭州市开始系统性完善良渚的遗产档案、保护规划、环境整治等申遗前置工作,申遗进程由此全面提速(37)。
2.2 核心考古突破与遗址公园起步
2006 年 - 2007 年,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的考古工作取得里程碑式突破:考古队在余杭瓶窑葡萄畈遗址发现人工堆筑的夯土墙基,顺着这一线索持续开展钻探和发掘,最终确认良渚古城的城址轮廓 —— 古城东西长约 1700 米、南北长约 1900 米,总面积约 300 万平方米,是同一时期国内规模最大的史前城址。这一发现将良渚的聚落等级提升至都邑性遗址,考古界将其誉为 “中华第一城”(56)。
2008 年 9 月 29 日,由建筑大师程泰宁设计的良渚博物院正式对外开放,取代了原有的良渚文化博物馆,成为展示良渚文明的核心专业场馆,可全方位呈现良渚的城市布局、生产生活场景与信仰体系(37)。2009 年,全国主要大遗址保护责任机构齐聚良渚,举办大遗址保护良渚论坛,形成《关于建设考古遗址公园的良渚共识》,为国内考古遗址公园的建设标准、运营模式和保护底线确立了行业共识,也为良渚国家考古遗址公园的建设奠定了理论基础(33)。2010 年,经国家文物局正式批准,良渚入选首批国家考古遗址公园名单,成为全国 12 个国家级考古遗址公园之一,标志着遗址保护与公园建设进入规范化推进阶段(33)。
2.3 水利系统确认与申遗实质性推进
2015 年,考古部门正式确认良渚古城外围的大型水利系统遗存 —— 该系统由塘山、狮子山、鲤鱼山、老虎岭等 11 条人工坝体和天然山体、溢洪道构成,控制范围达 100 平方公里,是中国迄今发现最早的大型水利系统遗址,也是世界同期规模最大的水利工程遗存。整个水利系统与良渚古城同步规划、同步建设,距今约 5000 年,实证了良渚先民的社会组织能力和科学技术水平(33)。2016 年,该外围水利系统入选 “2015 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进一步提升了良渚遗址的学术影响力。
2016 年 6 月,宿白、谢辰生、黄景略、张忠培等 4 位国内资深考古学家联名致信习近平总书记,建议加快推进良渚古城遗址申报世界文化遗产,以国际公认的标准实证中华五千年文明。习近平总书记对该建议作出重要批示,从此良渚申遗上升为国家层面的重点文化工程,由国家文物局、浙江省、杭州市协同推进各项筹备工作(59)。同年,浙江省人民政府对《良渚遗址保护总体规划》进行修订,进一步明确遗产区、缓冲区的具体范围和管控要求,正式文本于 2013 年获批,为申遗提供了关键的规划支撑(40)。
2018 年,良渚古城遗址的遗产展示、环境整治和监测预警等申遗筹备工作全部完成,经国家文物局审核后,正式提交世界遗产中心接受国际专家现场评估,为次年的申遗表决做好最后准备(33)。
三、申遗成功与公园开放阶段(2019 年)
2019 年是良渚发展史上的关键年份:申遗成功使其文明价值得到国际公认,遗址公园正式对外开放,迎来保护与传播的全新阶段。
3.1 申遗成功:文明价值的国际公认
2019 年 7 月 6 日,在阿塞拜疆巴库举行的第 43 届世界遗产大会上,世界遗产委员会各成员国经过审议和表决,一致通过将 “良渚古城遗址” 列入《世界遗产名录》。世界遗产委员会给出的评价为:“良渚古城遗址是中国新石器时代晚期以稻作农业为经济支撑,并存在社会分化和统一信仰体系的早期区域性国家”,这一结论标志着中华五千年文明史得到国际社会的正式认可(20)。
至此,良渚古城遗址成为中国第 55 项世界遗产,也是浙江省继西湖、江郎山之后的第 3 处世界遗产。国家文物局评价称,良渚申遗成功的核心意义,在于 “重新实证中华五千年文明史,填补了世界文明起源研究中关于东亚稻作文明的关键空白”(70)。
3.2 遗址公园正式对外开放
2019 年 7 月 7 日,良渚古城遗址公园正式对社会公众开放,开放区域涵盖古城核心区的莫角山宫殿区、反山王陵、南城墙遗址、水利系统鲤鱼山 - 老虎岭遗存点等核心遗存点,游客可通过观光步道和展示棚屋,直观感受史前都邑的整体格局和建筑逻辑(33)。
3.3 新时代保护规划启动与文化展示升级
2019 年 11 月,良管委同步启动两项重要规划编制工作:一是《良渚国家考古遗址公园控制性详细规划》修编,二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良渚遗址和鲤鱼山 — 老虎岭水坝遗址保护总体规划(2021—2035)》编制。两项规划以 “整体保护、活态传承、合理利用、永续发展” 为原则,对遗址的保护范围、建设管控标准、展示利用分区和考古工作计划作出系统性安排,后续经过多轮论证与修改,于 2024 年 8 月获浙江省人民政府批复实施(70)。
同月,国家主席习近平在上海出席第二届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开幕式后,同与会外国领导人共同巡馆,在中国馆的杭州展区,重点参观了良渚古城遗址相关展示内容,再次体现了对良渚遗址保护和文化传播的高度重视(37)。
四、深度运营与持续发展阶段(2020 年至今)
申遗成功后,良渚古城遗址公园转入 “科学保护 + 精准运营 + 文化传播” 并重的高质量发展阶段,品牌活动体系逐步构建,国际影响力持续扩大,保护管理模式持续创新。
4.1 设立官方文化纪念日
2020 年 6 月 19 日,杭州市第十三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八次会议通过决定,将良渚古城遗址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的日期 ——7 月 6 日正式设立为 “杭州良渚日”。此后每年 “杭州良渚日” 期间,良渚古城遗址公园都会组织主题展览、考古体验、学术沙龙、线上直播等系列活动,打造全民参与的文化传播场景。2023 年良渚日的 “瑶观天象” 考古天文直播,吸引 127 万观众在线观看,实现了大众传播层面的破圈效应(64)。
4.2 高规格文化活动与国际传播
良渚古城遗址公园通过举办系列高规格文化活动,持续推进文明交流互鉴,不断扩大国际影响力。2023 年 6 月 15 日,杭州第 19 届亚运会火种采集仪式在公园莫角山宫殿区南侧平台举行,以 “五千年文明之火” 为核心寓意,良渚的玉琮文化与亚运会奖牌 “湖山” 的设计理念形成文化呼应,成为良渚文化传播的标志性事件(42)。
2023 年 10 月 18 日,首届良渚论坛在杭州良渚开幕 —— 该论坛是习近平总书记在第三届 “一带一路” 国际合作高峰论坛开幕式上亲自宣布的重点文化交流项目,邀请全球考古学家、遗产保护专家和历史学家,围绕世界大遗址保护、文明起源研究、文化传承发展等主题展开对话,成为国际文明交流互鉴的核心平台(71)。2025 年 10 月 18 日 - 20 日,第三届良渚论坛在良渚再度举办,共有来自 60 余个国家和地区的 300 余名嘉宾参会,论坛期间发布《良渚倡议》,为全球大遗址保护和国际学术协作形成行业共识(68)。
2026 年 4 月 21 日,良管委主办的 “中华美学源流 —— 良渚文化与当代造物展” 在米兰设计周正式启幕,这是良渚美学设计成果首次登陆国际顶级设计展会。展览以玉琮、玉钺的纹饰和造型为核心元素,展示传统良渚文化元素与当代工业设计、视觉设计的融合成果,从文化遗产传播延伸至美学交流场景,最终斩获米兰设计周中国周颁发的 “2026 最佳主题展览” 奖项(43)。
4.3 遗产保护相关荣誉与实践创新
良渚的大遗址保护实践得到国内外机构的高度认可。2025 年 11 月 5 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亚太地区世界遗产培训与研究中心主办的亚太遗产实践者联盟年会在良渚召开,年会正式发布 “世界遗产贡献可持续发展目标” 优秀案例名单,杭州良渚遗址管理区管委会申报的《良渚文化大走廊:融合遗产保护与区域可持续发展的路径探索》成功入选。该案例以 “建新城保古城” 为核心理念,通过划定良渚文化大走廊保护范围、将良渚新城部分土地出让金反哺遗址保护、在遗址区外发展绿色文化产业等机制,破解了大遗址保护与区域经济发展的矛盾,为全球同类遗产保护提供了 “良渚方案”(41)。同时,良渚开创的 “专职机构 + 法律法规 + 政策制度 + 数字赋能” 的文物特区保护管理模式,在全国大遗址保护现场会上被作为典型经验推广。
在考古研究方面,2019 年国家文物局批复的 “长江下游区域文明模式研究 —— 从崧泽到良渚(2019-2025)” 考古中国重大项目持续推进。2021 年 - 2025 年期间,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对城内雉山疑似石钺作坊遗址、钟家村聚落遗址和水利系统的鲤鱼山坝体剖面,开展主动性考古发掘。出土的遗物精确还原了良渚时期的石器加工工艺、聚落布局和坝体夯筑技术,实证了良渚手工业专业化水平和工程技术能力。
在规划落地方面,2024 年 8 月,《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良渚遗址和鲤鱼山 — 老虎岭水坝遗址保护总体规划(2021—2035)》获浙江省人民政府正式批复,同年 9 月正式实施。《总规》结合最新考古成果,科学拓展了遗产保护范围、调整细化了建控地带管控标准、优化了展示利用规划方案,为良渚遗址中长期保护管理提供了法定依据(70)。
此外,良渚持续探索 “数字赋能保护” 路径:搭建覆盖整个遗产区的物联网监测平台,对土壤盐分、坝体含水率、地表沉降、植被病虫害等进行 24 小时实时监测;利用无人机遥感、三维激光扫描等技术,每月开展遗址本体和周边环境巡查;同时建设国家级良渚考古实验室,开展人骨同位素检测、动物 DNA 分析、玉器产源研究等科技考古工作,不断深化对良渚文明的认知。
五、总结
良渚古城遗址公园的发展历程,是中国现代考古事业与大遗址保护工作同步推进、相互支撑的缩影。从 1936 年施昕更发现遗址到 2019 年申遗成功,再到如今成为世界级文化遗产地标,背后是四代考古人的持续发掘、保护管理者的坚守执着、学术研究与国家文化战略的同频推进 —— 整个发展历程呈现出鲜明的阶段特征:
考古实证线:从 1936 年发现单个遗存点,到 2007 年确认 300 万平方米的良渚古城都邑结构,再到 2015 年完整还原规模宏大的史前水利系统,逐步揭示出良渚文明的真实形态,为后续保护与申遗提供了扎实的学术支撑;
制度保护线:从 2001 年专职管理机构设立,到 2002 年专项保护条例出台,再到 “建新城保古城” 的土地出让金反哺保护机制、“先考古,后出让” 的前置审批制度落地,构建起多层次、可落地的大遗址保护体系;
规划建设线:从 2010 年入选首批国家考古遗址公园,到 2019 年遗址公园正式开放,再到 2024 年中长期保护总体规划实施,实现了遗址科学保护与公园有序开放的有机统一;
文明传播线:从 1994 年启动申遗筹备,到 2019 年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再到良渚论坛、亚运会火种采集、米兰设计周等国际国内文化场景的持续落地,良渚从一个区域性考古遗存成长为实证中华五千年文明、连接中外文明交流的世界级文化 IP。
截至 2026 年 4 月,良渚古城遗址公园已开放运营近 7 年,核心遗存展示体系基本成熟,保护管理模式持续优化,品牌文化活动体系逐步成型,考古研究与展示传播的国际合作不断深化。作为中华五千年文明的实证圣地,良渚古城遗址公园正按照《总规》设定的路径,朝着 “世界一流考古遗址公园、世界遗产可持续发展典范” 的目标持续推进,在科学保护的基础上,进一步活化利用遗产价值,深化文明交流互鉴,持续向全球传递中国史前文明的独特价值。
附录:主要参考资料来源
杭州良渚遗址管理区管委会官方网站:https://www.lzsite.cn/
国家文物局官方网站相关报道
浙江省文物局官方网站相关报道
杭州网官方大事记梳理
余杭区人民政府官方网站公开文件
《中国文物报》良渚考古与保护专题报道
新华社、《浙江日报》、《杭州日报》等官方媒体报道
抖音百科良渚古城遗址公园及良渚古国词条
良渚博物院官方网站公开资料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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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五千年中国看良渚 http://www.ncha.gov.cn/art/2025/4/23/art_723_195505.html
[52] 中国文物报-2025-04-22-21446版-五千年中国看良渚 http://www.zhongguowenwubao.com/portal/DigitPager/paperDetail/publishdate/2025-04-22/paperId/21446/id/107750
[53] 余杭时报数字报-良渚遗址这五年 如何走宽“大遗址保护”之路 http://yhcb.eyh.cn/html/2024-07/05/content_82169_1008521.htm
[54] 五千年中国看良渚 http://wwj.zj.gov.cn/art/2025/4/25/art_1641242_59063975.html
[55] 世界文化遗产保护的“良渚答卷” http://www.ncha.gov.cn/art/2021/12/23/art_722_172431.html
[56] 良渚考古大事记 https://mepaper.zjol.com.cn/szb/zjrb_hd_news.html?link_text=content_3102226.htm%3Fdiv=-1&theDate=2017-12-14
[57] 总书记关心的世界文化遗产丨良渚古城溯源流-新华网 https://www.news.cn/politics/leaders/20241006/f1c1a7169e8549948561442ae80914b9/c.html
[58] 良渚古城遗址大事记 - 杭州新政 - 杭州网 http://hznews.hangzhou.com.cn/xinzheng/quxian/content/2019-07/07/content_7223593.htm
[59] 总书记关怀下的良渚古城遗址保护与申遗历程 https://www.iesdouyin.com/share/video/7459941720201973044
[60] 良渚 https://www.lzsite.cn/wap/details.aspx?_d_id=f1a80943b046c82d05097eef621bff&id=2293
[61] 良渚古城遗址 https://z.hangzhou.com.cn/2018/lzgcyz/index.htm
[62] 何以中国·缘起良渚丨溯源:看良渚古城遗址的“前世今生”-新华网 http://zj.news.cn/20241126/974a0b07dab1468fa3d405b70e154ac2/c.html
[63] 良渚遗址 - 中国百科网 https://www.zgbk.com/ecph/words?SiteID=1&ID=496769&Type=bkzyb&SubID=248238
[64] 杭州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设立“杭州良渚日”的决定 http://www.hzrd.gov.cn/art/2022/9/2/art_1229690502_15474.html
[65] 在第六个“杭州良渚日”,良渚古城“对话”罗马古城_浙江日报 http://m.toutiao.com/group/7523909652006961710/
[66] 高规格国际合作 多领域专家学者参与 第三届良渚论坛今天开幕 http://hznews.hangzhou.com.cn/chengshi/content/2025-10/18/content_9104792_0.htm
[67] 首个杭州良渚日庆祝良渚古城遗址申遗成功一周年 https://www.iesdouyin.com/share/video/6846263146923953415
[68] 良渚论坛[中国支持高质量共建“一带一路”的八项行动之一]_百科 https://m.baike.com/wiki/%E8%89%AF%E6%B8%9A%E8%AE%BA%E5%9D%9B/7307495509215002676
[69] 杭州为良渚、西湖两大世界遗产设立纪念日 https://m.chinanews.com/wap/detail/zw/sh/2020/06-19/9216804.shtml
[70] 五千年中国看良渚 http://www.ncha.gov.cn/art/2025/4/23/art_723_195505.html
[71] 10月杭州,与世界相约第三届“良渚论坛”_浙江发布 http://m.toutiao.com/group/7559545341914268200/
(注:文档部分内容可能由 AI 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