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江四方街大事记：从茶马枢纽到世界遗产的千年变迁

核心摘要

丽江四方街作为丽江古城的地理与文化心脏，其历史沿革是纳西族与藏、汉、白等多民族交融的缩影，也是茶马古道兴衰与当代旅游转型的见证。从元代军事据点的附属集市雏形，到明代木氏土司按印玺形制规划的 “权镇四方” 格局，再到清代 “改土归流” 后的滇藏贸易枢纽，直至 1997 年随古城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四方街始终在时代变迁中维系着 “活态遗产” 的生命力。2023 年以来，其年接待游客量突破千万级，2026 年春节单日客流更创下 34.64 万人次的历史新高(239)。

一、古代形成期（13 世纪末 —1911 年）：从军事据点到商贸枢纽

1.1 元代：政治中心转移与集市雏形（1254—1368 年）

丽江古城的营建史与木氏土司的战略抉择深度绑定。1253 年忽必烈 “革囊渡江” 灭大理国后，1254 年元朝在丽江设立 “茶罕章管民官”，正式将其纳入中央王朝行政体系；1277 年（元至元十四年），通安州州治迁至大研厢（今丽江古城核心区），木氏先祖随即把统治中心从白沙古镇整体迁移至狮子山麓，开始营造房屋城池，称 “大叶场”(9)。这一举措并非偶然：此时金沙江天堑已不再是外部威胁的屏障，白沙作为旧统治中心的战略价值逐步衰减，而大研厢北靠玉龙雪山、西临狮子山、东接金沙江支流的地形，更适合作为控制滇藏交通咽喉的政治枢纽。

作为统治中心的附属配套，集市雏形在州治周边自然形成 —— 早期纳西语称其为 “衣古芝”，汉语名 “大叶场”，这正是四方街的最初形态。不过元代的 “大叶场” 仅满足驻军与土司属民的基本交易需求，尚未形成固定的商业格局，真正的繁荣要等到明代木氏土司的主动营建(85)。

1.2 明代：木氏土司规划与水利智慧（1368—1644 年）

明洪武十五年（1382 年），通安州知州阿甲阿得率部归附明朝，获明太祖朱元璋钦赐 “木” 姓，次年（1383 年）被封为世袭丽江军民府知府(9)。为巩固统治并彰显权威，木氏土司启动了系统性的建城工程，其中直接关乎四方街格局的举措，便是洪武十八年（1385 年）主导开挖的西河水利工程。

据明代地方史志记载，木氏土司借鉴中原城池的风水理念，聘请江西风水师设计了 “三河穿城” 的水系：源自黑龙潭的玉河水在古城北端被一分为三，形成中河、西河、东河三大主流 —— 中河沿古城脊柱南下泄洪，东河环绕民居密集区灌溉，西河则紧贴狮子山麓，既作为木府的护城河，又为后续集市的公共卫生提供了关键支撑(14)。这一水利设计的核心智慧，在于利用古城北高南低的自然地势，让西河之水可通过活动石板闸口，定期冲洗四方街的五花石路面 —— 即使在数百年前，也能轻松解决集市的污水淤积问题，这一习俗甚至延续至今(127)。

正是在这一时期，木氏土司以府印为原型规划了四方街的核心格局：整个广场约 400 平方米，四条主街呈辐射状延伸出数十条巷道，既方便商旅货物集散，又暗含 “权镇四方” 的政治寓意，四方街因此得名(100)。明代的规划奠定了其 “四街八达” 的交通骨架，使其从单纯的行政附属设施，转变为滇藏物资中转的重要节点。

1639 年（明崇祯十二年），地理学家徐霞客受木增土司邀请抵达丽江，在《滇游日记》中留下了关于大研古城的最早文字记载：“居庐骈集，荣坡带谷”“民房群落，瓦屋栉比”“宫室之丽拟于王者”(39)。虽未直接提及 “四方街” 一名，但 “居庐骈集” 的描述，足以印证此时以四方街为核心的集镇已颇具规模 —— 作为滇藏往来的必经之地，这里不仅有纳西族的民居群落，更有来自藏区的马帮、汉族的商贩在此停留，初步显露出多民族交融的商业气息。

1.3 清代：商业繁荣与 “改土归流”（1644—1911 年）

清代是四方街从区域集市跃升为滇藏贸易枢纽的关键阶段。1723 年（雍正元年）“改土归流” 是丽江社会的转折点：首任流官知府杨馝在金虹山下兴建流官府衙、兵营、文庙等设施，并修筑土城墙，原土司势力范围被压缩至狮子山麓，木氏土司从此走向衰落(77)。但流官的入驻并未抑制四方街的商业繁荣，反而因中央王朝对滇藏贸易的规范化管理，使其枢纽地位进一步强化。

1729 年（雍正七年），清廷在丽江设立 “茶引局”，四方街被指定为官方 “茶引” 兑换点 —— 茶商需在此缴纳茶税、领取凭证后方可合法经营川滇藏茶叶贸易，这一政策直接将四方街纳入了全国性的茶马互市体系，成为汉藏贸易的法定节点。据乾隆《丽江府志略》记载，此时的四方街 “环市列肆，日中为市，名曰坐街，午聚酉散，无日不集，四乡男幼偕来。商贾之贩中甸者，必止于此，以便雇脚转运”(28)。这一记载生动还原了当时的繁荣：每天午后，四乡的纳西族村民背着农产品赶来，藏区的马帮驮着药材、皮毛在此歇脚，汉族商人带来丝绸、茶叶，不同民族的交易活动让四方街成为滇西北最热闹的集市。

到清代中后期，四方街已形成 “街巷为市” 的专业化格局：新华街卖铜器、五一街售皮毛、七一街藏药材，这种业态分区并非官方规划，而是马帮与商贩长期交易形成的默契，精准匹配了茶马古道的商品流通需求(94)。据建筑史学家刘敦桢考察统计，当时丽江城中集中了 1200 户商家、110 个商号，其中本地纳西族商号占比近 80%，四方街作为商贸中心的地位，甚至让丽江 “市面繁荣，似略胜大理”(49)。

1.4 清代晚期：杜文秀起义的破坏（1856—1872 年）

咸丰、同治年间，云南爆发杜文秀领导的回民起义，起义军与清军在丽江展开长期拉锯战，四方街所在的大研里（清代丽江古城的正式称谓）遭受重创(58)。作为全城的建筑地标与精神象征，木府忠义坊（又称 “石牌坊”）在兵火中被完全焚毁 —— 这座牌坊曾是纳西人引以为傲的建筑奇观，民间素有 “大理有名三塔寺，丽江有名石牌坊” 的赞誉，其被毁不仅是建筑的损失，更是纳西族文化自信的一次打击(117)。

除了木府核心建筑，四方街周边的商号、民居也有近三成在战火中损毁，原本繁荣的茶马贸易一度中断，不少纳西族马锅头（赶马人）被迫改行务农。直到起义平定后的光绪年间，随着滇藏商道的逐步恢复，四方街才缓慢重现往日的烟火气，但清末国力衰微，其商业规模已远不及此前的鼎盛时期(58)。

二、近现代动荡与转折期（1912—1949 年）：战争阴影下的短暂繁荣

2.1 民国建立与市政停滞（1912—1940 年）

1912 年民国建立后，丽江废府改县，大研厢更名为 “大研里”，但政局的持续动荡，让四方街的发展陷入停滞。从清末延续而来的集市传统虽未中断 —— 四乡村民仍按 “坐街” 习俗每日聚集，交易稻粱、布帛、食物薪蔬等基本生活物资，但商业规模已无法与清代中后期相比，更未出现实质性的市政建设或商业制度革新(73)。

直到 1914 年，丽江县公署才勉强设立 “商务分会”，试图规范集市交易，但由于经费匮乏、地方势力掣肘，分会仅能维持最基本的集市秩序，甚至连市管员的酬劳都需从商户的小额捐赠中支取，根本无力推动四方街的升级改造(85)。这一状态持续到 1941 年驼峰航线开通，才被战争带来的特殊需求打破。

2.2 抗日战争时期：驼峰航线带来的繁荣（1941—1945 年）

1942 年日军切断滇缅公路后，滇藏茶马古道与空中驼峰航线共同构成了盟军援华的 “生命通道”，丽江因地处滇、川、藏、印的交汇点，一跃成为抗战大后方的重要物资中转站，四方街也迎来了近代最繁荣的阶段。据 1943 年丽江县商会统计，古城内的商号从战前的不足 300 家激增到 1200 多家，仅经营茶叶、皮毛的纳西族商号就有 30 家之多，其中 “达记” 商号的马帮最多时有 300 多匹骡马，一年进藏一次，往返于丽江与拉萨之间，甚至配备了四五十支步枪以防备土匪袭击(80)。

四方街作为物资集散的核心，其交易品类也从传统的茶、马、皮毛，扩展到了美军援华的药品、钢材、汽车零配件，以及印度进口的香烟、缝纫机等 “洋货”—— 据当时的商户回忆，街头甚至能买到 25 元一瓶的高价进口啤酒，这种景象在战前的丽江是不可想象的(71)。更特殊的是，四方街的夜间交易也随之兴起：以往 “午聚酉散” 的集市，开始出现通宵达旦的灯火，这是茶马古道历史上从未有过的景象，被后人称为 “夜市萌芽”(79)。

为支撑庞大的物资交易，当时的金融机构也纷纷布局：中央、中国、交通、农民四大银行及云南省富滇银行均在古城设立分行，仅 1943 年一年，通过四方街中转的货物就达 2.5 万驮（约 1250 吨），这些物资随后经马帮转运至昆明、重庆、成都等抗战大后方，为缓解战时物资紧缺发挥了关键作用(80)。

2.3 解放战争时期：和平解放与商业延续（1946—1949 年）

抗战胜利后，内战爆发，全国经济陷入崩溃，丽江的商业也迅速萧条：1946 年古城内的商号减少到不足 400 家，到 1948 年，因货币贬值、土匪横行，不少商户被迫关门歇业，四方街的日均交易额仅为抗战时期的十分之一。1948 年农历正月初三，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更是雪上加霜：火势从四方街西侧的杂货铺燃起，因古城全是木结构建筑且无专业救火设施，大火在一个时辰内烧毁了二三十家商铺，其中就包括纳西族富商和致祥的 “明春和” 商号 —— 这家商号此前因经营茶叶、皮毛积累了巨额财富，却在大火中化为灰烬，仅剩下被烧得通红的盐堆(80)。

1949 年 7 月 1 日，丽江和平解放，解放军入城时，四方街的商户大多闭门观望，但解放军严格遵守群众纪律，不仅没有惊扰商户，反而主动帮居民挑水、清扫街道，这让商户们逐渐放下戒心。次日清晨，就有商户陆续开门营业，到 7 月中旬，四方街的集市已基本恢复，交易的仍是稻粱、布帛、食物薪蔬等基本生活物资，只是规模已远不及抗战时期(61)。

三、当代旅游转型期（1949 年至今）：从边贸集镇到世界遗产

3.1 改革开放前：保护与停滞（1949—1978 年）

1949 年丽江和平解放后，地委、行署的首要决策，是将行政中心迁至狮子山以西的新城，刻意保留古城的原有格局 —— 这一 “保古城、建新城” 的思路，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为四方街避免大规模拆建起到了决定性作用(105)。但在计划经济体制下，四方街的商业功能被严格限制：多数商户被纳入国营或集体商业体系，仅保留新华街的国营百货门市、五一街的集体杂货铺，以及满足居民基本需求的农副产品集市。

1958 年 “大跃进” 期间，为解决古城的排水与消防问题，政府对四方街周边的东河、中河进行了局部修整，但受限于当时的经济条件，仅能清理河道、加固堤岸，并未对核心的五花石路面进行大规模改造(124)。更值得一提的是，1961 年丽江古城被国务院公布为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这是四方街首次获得国家级的正式保护身份，为其后续的遗产保护奠定了法律基础(208)。

“文化大革命” 期间，古城的保护工作陷入停滞：1965 年成立的 “丽江县城市规划建设委员会” 被迫停止运作，木府仅存的石牌坊（忠义坊）被当作 “封资修” 的象征，在 1966 年被造反派用铁锤、钢钎彻底拆毁，四个大石狮也被丢弃到黑龙潭边，这成为丽江文化遗产保护史上的一大遗憾(99)。不过，四方街的集市功能并未完全中断：即使在 “破四旧” 的高潮期，每日清晨仍有村民偷偷前来交易蔬菜、鸡蛋等农副产品，只是规模极小，且多在天亮前结束。

3.2 改革开放初期：旅游起步与申遗准备（1978—1996 年）

1978 年改革开放后，丽江的旅游业逐步起步，四方街的商业功能也随之复苏。1979 年，来自浙江、安徽、福建、四川等地的外地客商首次进入四方街，带来了玉器、首饰、日用品等此前少见的商品，冷清多年的集市重新焕发生机 —— 据当地老人回忆，“以前不怎么会做生意的纳西人，也正儿八经跟外地人学着做起了买卖”(164)。

1986 年是四方街命运的关键转折点：这一年 12 月，丽江古城被国务院公布为第二批国家级历史文化名城。事实上，申报工作从当年 3 月就已启动：由县城建局牵头、县文化局抽调专家组成专门工作班子，历时 3 个月完成了申报材料的起草与图片拍摄，6 月 10 日正式向省建设厅、省文化厅报送了《申请丽江为国家历史文化名城的报告》，最终在 12 月成功入选(136)。

但申报过程并非一帆风顺：就在申报前几个月，云南省政府曾计划对丽江古城进行大规模拆迁改造，一位古建筑学家得知后立即上书省政府，指出 “丽江的古建筑蕴含着巨大的人文价值，万万不可撼动”，时任云南省长和志强对这一观点高度认同，不仅下令停止拆迁，还指示文旅部门对丽江进行考察，酌情进行有限开发，这才为申遗保留了基础条件(139)。

1994 年 10 月，云南省政府在丽江召开滇西北旅游规划现场会议，正式提出将丽江古城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战略目标。随后，丽江按照 “修旧如旧” 的原则，开始对四方街的路面、排水系统进行全面修复：将此前铺设的水泥地全部更换为传统五花石，重新启用了明代的西河冲洗路面习俗，同时拆除了 1977 年启动的 “打通四方街” 工程 —— 该工程原本计划拓宽四方街的东入口，若实施将彻底破坏其 “四街八达” 的传统格局，所幸在专家的呼吁下于 1983 年停工(140)。

3.3 1996 年地震：毁灭与重生的转折点

1996 年 2 月 3 日，丽江发生 7.0 级强烈地震，震源深度仅 10 公里，极震区烈度高达 9 度，四方街所在的古城约 70% 的房屋受损，三分之一完全倒塌，其中不少是清代遗留的传统民居，甚至连木府的部分残存建筑也未能幸免(144)。地震发生时，正值深夜，不少居民在睡梦中被晃醒，只能穿着单衣跑到四方街的空地上避难，据当时的统计，仅四方街周边就有超过 200 户居民无家可归。

但这次灾难也意外加速了申遗进程：地震后，丽江县委、县政府提出了 “恢复古城原貌，继续申报世界文化遗产” 的口号，明确遵循 “修旧如旧、恢复原貌” 的原则 —— 具体而言，就是 “原材料、原工艺、原结构、原环境” 的 “四原” 标准：比如修复传统民居时，必须使用当地产的五花石和杉木，采用纳西族传统的 “三坊一照壁”“四合五天井” 工艺，甚至连木构件上的雕刻纹样都要与原建筑一致(144)。

从 1996 年 8 月到 1997 年 3 月，丽江对古城进行了史上最彻底的一次整治：沿三条主河新建了排污管网，将原本沿街铺设的自来水管、电线全部埋入地下，拆除了主要河道上的混凝土桥，改为传统木桥，还清理了所有私搭乱建的建筑物。在资金方面，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提供了 4 万美元的紧急援助，世界银行也提供了 7000 万元人民币的贷款，用于文物建筑的修复和基础设施的改造(145)。

3.4 1997 年：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

1997 年 12 月 4 日，在意大利那不勒斯召开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委员会第 21 次会议上，丽江古城全票通过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成为中国首个以整座古城申报成功的世界文化遗产，评审团给出的评价是：“保存浓郁的地方民族特色与自然美妙结合的典型，具有特殊的价值；历经 1996 年‘2・3’大地震，基本格局不变，核心建筑依存，恢复重建如旧，保存了历史的真实性”(137)。

这一事件彻底改变了四方街的命运：从滇西北的区域集市，转变为全球知名的旅游目的地。据丽江市文旅局统计，1997 年当年，丽江全市接待游客量仅为 140 万人次，旅游总收入 4.6 亿元；但到 2000 年，游客量已突破 300 万人次，旅游总收入超过 18 亿元，其中四方街作为核心景点，贡献了超过 60% 的游客流量(158)。

3.5 2003 年：东巴古籍文献列入《世界记忆名录》

2003 年 8 月 30 日，在波兰格但斯克召开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记忆工程咨询委员会第六次评审会上，纳西东巴古籍文献被列入《世界记忆名录》—— 这是继丽江古城世界文化遗产后，丽江获得的第二个世界遗产，也是中国唯一入选该名录的少数民族古籍文献(178)。

东巴古籍文献是纳西族古代社会的 “百科全书”，用 2000 多个象形文字（东巴文）记录了从公元前 30 年到唐代的历史、宗教、天文、医学等内容，全世界现存约 3 万余卷，其中丽江本地收藏 2 万余卷，国外收藏 1 万余卷(210)。这一荣誉直接提升了四方街的文化内涵：东巴纸制作、东巴文书写等非遗体验项目开始在四方街的文化院落中出现，原本以餐饮、纪念品为主的业态，逐渐融入了更多文化体验元素，游客不仅能逛集市，还能亲手参与东巴纸的制作，或请东巴艺人用象形文字书写自己的名字(232)。

3.6 2012 年：商户自治与旅游市场整治

随着游客量的激增，四方街的旅游市场也出现了一系列问题：部分商户以次充好、哄抬物价，拉客、宰客现象时有发生，甚至出现了 “不合理低价游” 的陷阱，严重影响了丽江的旅游形象。2012 年，为规范市场秩序，丽江市出台了《丽江古城旅行社散客营业网点管理暂行办法》，核心是建立 “诚信监督机制”：一方面，对古城内的散客接待网点实行严格的准入制度，要求必须具备固定经营场所、健全的财务制度；另一方面，设立了 “黑名单” 制度，一旦发现商户存在欺诈行为，立即取消其经营资格(194)。

与此同时，四方街商户自发成立了 “院落共治委员会”，探索 “居民 + 商户 + 社区” 的三元治理模式：每个混居院子的委员会由一名原住民、一名商户和一名社区工作人员组成，主要负责调解商户与居民的矛盾、监督商户的经营行为。比如，针对游客深夜喧闹影响原住民休息的问题，委员会就制定了 “22 点后禁止酒吧高音播放音乐” 的规定，有效缓解了双方的冲突；而商户的业态调整，也需要经过委员会的评估，避免出现过度商业化的问题。

这些措施取得了显著成效：据丽江市文旅局统计，2012 年游客投诉率较上一年下降了 42%，游客满意度连续三年保持在 95% 以上，四方街的旅游形象逐步得到修复(196)。

3.7 2017 年：消费维权服务站的设立

2017 年 3 月，丽江市旅游购物退货监理中心正式挂牌成立，作为配套，四方街核心区域设立了 6 个消费维权服务站，开通了 24 小时退换货专线，这是丽江市为遏制 “不合理低价游” 和诱导、强迫购物现象推出的关键举措(187)。

据监理中心统计，2017 年至 2021 年，四方街维权服务站共受理游客退换货 36 起，涉及金额约 12 万元，退货率逐年降低 ——2017 年退货率为 0.03%，到 2021 年已降至 0.008%，这直接反映了商户商品质量意识的提升(203)。其中，位于四方街的百岁坊银器门店还主动开展了 “银器验真” 服务：游客购买银器后，可现场通过专业仪器检测纯度，若有问题可当场退货，这一举措不仅赢得了游客的信任，也带动了周边商户的诚信经营氛围(203)。

3.8 2020—2022 年：COVID-19 疫情的冲击与复苏

2020 年初，COVID-19 疫情席卷全球，丽江作为旅游城市遭受重创。1 月 23 日，丽江市暂停了所有旅游经营活动，包括四方街在内的古城景区全面关闭，原本熙熙攘攘的街头变得空无一人，这是四方街自 1949 年以来首次出现 “空城” 状态(220)。据丽江市文旅局统计，2020 年一季度，丽江全市接待游客量仅为 28.1 万人次，同比下降 98.4%，旅游总收入不足 3 亿元，同比下降 99.1%。

疫情期间，四方街的商户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困难：2021 年春节前，古城核心区 1600 余家民宿中，关门停业的占到 57%；餐饮商户的停业率更是超过 70%，不少商户因租金压力面临倒闭风险(174)。为帮助商户纾困，丽江市出台了一系列扶持政策：2022 年为 181 户古城商户减免租金 819.30 万元；协调 10 余家银行强化金融支持，古城经营户获得授信 499 户、贷款 2.70 亿元；同时统筹安排 3000 万元旅游发展资金，支持文旅企业开展线上推广促销(219)。

随着疫情防控政策的优化调整，2022 年 7 月，丽江古城全面恢复营业，四方街的游客量逐步回升：2022 年国庆假期，游客量恢复到 2019 年同期的 65%；到 2023 年 “五一” 假期，已恢复到 2019 年同期的 90% 以上，旅游收入也基本恢复到疫情前水平(217)。

3.9 2023 年至今：全面复苏与智慧化管理

2023 年 “五一” 假期，丽江古城接待游客 84 万多人次，同比增长 228.6%，其中四方街的日均游客量超过 12 万人次，基本恢复到 2019 年同期水平，标志着四方街进入全面复苏阶段(238)。

2024 年，四方街启动了智慧化管理升级，打造了 “智慧大脑”—— 丽江古城综合管理指挥中心：在四方街及周边区域，部署了 165 个 5G 基站，实现了 5G 网络全覆盖；同时配备了无人扫地车、5G 无人巡逻车，这些设备能将实时画面回传至指挥中心，管理人员可通过电子大屏实时监控水质、噪声、消防等数据，15 分钟内就能处理各类突发情况(245)。此外，在四方街、玉河广场等核心区域，还设置了智能指路机器人、数智导览屏，为游客提供路线规划、景点介绍、纳西文化推介等服务；24 小时智能急救站则支持扫码免费领取创可贴、借用轮椅或担架，极大提升了游客的出行体验(246)。

2026 年春节假期，四方街所在的丽江古城景区累计接待游客 238.42 万人次，其中大年初四单日游客量达 34.64 万人次，较 2025 年同期增长 5.54%，创下历史新高，位居全省 4A 级以上景区接待量榜首(239)。

3.10 2025—2026 年：业态调整与建筑修复

2025 年以来，四方街进入了 “品质提升” 的关键阶段，核心是通过业态调整和建筑修复，实现从 “流量型” 到 “质量型” 的转型。

在业态调整方面，丽江市文旅局出台了《丽江古城经营项目准入退出管理暂行办法》，明确限制纯商业业态的比例，大力扶持 “民宿 + 非遗体验”“文化院落 + 主题研学”“传统工坊 + 文创开发”“咖啡 + 书香” 等复合型业态(225)。据统计，2025 年古城内的咖啡经营户达 60 户、文创店 32 户，新增 “民宿 +” 业态 31 户，特色文创店铺的占比从 2020 年的 12% 提升到了 35%，各类沉浸式、体验式消费场景不断丰富 —— 比如，部分民宿推出了 “东巴文书法体验”“纳西族打铜工艺研学” 等项目，让游客能深度参与到纳西族的文化生活中(232)。

在建筑修复方面，2026 年 1 月启动的 “丽江古城更新工程二期”，是全国首个以 “声环境修复” 为技术路径的历史街区改造项目。该项目覆盖四方街以南、五一街文治巷以西约 2.3 万㎡的区域，主要内容包括：重置地下管网，解决此前的排水不畅问题；铺设青石板减震垫层，减少游客行走带来的噪声；为沿街商铺强制加装隔音窗，降低酒吧、餐饮的噪声对周边居民的影响(231)。此外，2025 年还启动了和美集（景区图书馆）项目建设，计划 2026 年底投入使用，该图书馆将收藏超过 1 万册关于纳西族历史、文化的书籍，同时设置非遗展示区，打造兼具阅读、文化体验功能的公共空间(232)。

四、重大事件的历史意义与影响

4.1 1997 年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

1997 年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是四方街发展史上的里程碑事件。从文化层面看，这一身份明确了其作为 “活态文化遗产” 的价值 —— 它不是孤立的文物，而是纳西族与多民族长期交融的生活空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评审报告特别强调，“四方街的街巷格局、水系规划、商业传统，共同构成了一个完整的文化生态系统”(160)。

从经济层面看，申遗成功直接推动了丽江从 “边地小城” 到 “国际旅游目的地” 的转型：1997 年至 2026 年，丽江的游客量从 140 万人次增长到超过 2200 万人次，旅游总收入从 4.6 亿元增长到超过 600 亿元，其中四方街作为核心景点，贡献了超过 40% 的旅游收入(244)。更重要的是，旅游经济的繁荣，也为古城的保护提供了稳定的资金来源 —— 据统计，1997 年以来，丽江市累计投入古城保护的资金超过 47 亿元，实施了 “三线入地”“传统民居修复” 等数百个项目，有效保护了四方街的传统格局和历史风貌(103)。

4.2 2012 年商户自治与市场整治

2012 年的商户自治与市场整治，标志着四方街的管理模式从 “政府单一管理” 向 “多元共治” 的转变。在此之前，古城的管理主要由政府部门主导，但随着游客量的激增，政府的管理资源已无法覆盖所有细节，比如商户与居民的矛盾、个别商户的欺诈行为，都需要更贴近基层的治理主体来解决。

“院落共治委员会” 的成立，正是将治理权下放到了社区和商户层面：原住民最了解本地的生活习惯，商户最清楚游客的需求，社区则能起到协调和监督的作用。这种模式不仅有效缓解了商户与居民之间的冲突 —— 比如深夜喧闹的问题，也提升了商户的自我管理能力，让商户从 “被管理者” 变成了 “治理参与者”。同时，市场整治也修复了丽江的旅游形象：2012 年至 2019 年，丽江市的游客投诉率连续 7 年下降，游客满意度保持在 95% 以上，为后续的可持续发展奠定了基础(196)。

4.3 2020—2022 年 COVID-19 疫情

COVID-19 疫情对四方街的旅游经济造成了巨大冲击，但也倒逼其进行业态升级。疫情前，四方街的业态以餐饮、纪念品销售为主，同质化严重，抗风险能力弱；疫情期间，不少商户开始转型，比如原本经营传统餐饮的商户，推出了 “纳西族家宴体验”；原本的纪念品商店，开始开发东巴文文创产品；部分民宿则增加了 “非遗体验”“主题研学” 等项目，从单一的观光服务，转向了复合型的文化体验服务(230)。

此外，疫情也推动了智慧化管理的落地：2024 年启动的 “智慧大脑” 项目，其实在 2022 年就已开始规划，原本是为了应对疫情期间的客流监控和健康码核验需求，后来逐步扩展为涵盖治安、消防、服务的综合管理体系。这一升级不仅提升了管理效率，也为游客提供了更便捷的服务，比如智能指路机器人、24 小时急救站等，都成为了四方街的 “新名片”(245)。

五、总结

丽江四方街的八百年历史，始终围绕 “融合” 与 “转型” 两大主题展开。从元代的军事附属集市，到明代木氏土司规划的 “权镇四方” 格局，再到清代的滇藏贸易枢纽，每一个阶段都见证了纳西族与藏、汉、白等多民族的经济文化交融 —— 比如，四方街的建筑形式融合了纳西族的 “三坊一照壁”、藏族的碉楼元素和汉族的飞檐斗拱；交易的商品则涵盖了藏区的皮毛、汉族的丝绸、白族的银器，形成了独特的 “茶马文化”。

1997 年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让四方街从 “区域枢纽” 走向 “世界舞台”；2012 年的商户自治与市场整治，让其从 “政府管理” 转向 “多元共治”；2020—2022 年的疫情冲击与复苏，又让其从 “流量经济” 转向 “品质经济”。如今的四方街，既是全球游客体验纳西文化的窗口，也是原住民延续传统生活的空间，实现了 “活态遗产” 的可持续发展。

2026 年春节单日客流 34.64 万人次的历史纪录，不仅是四方街旅游复苏的标志，更是其文化吸引力的证明。面向未来，四方街将继续以 “保护为核心、文化为灵魂、智慧为支撑”，在传承与创新中，续写作为 “世界文化遗产核心” 的新篇章(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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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责编:白浩 校对:曾润民 美编:杨洁光 E-mail:ljr https://szb.lijiang.cn/pc/att/202407/21/06c38542-f344-4489-8670-c706df8c9540.pdf

[144] 重塑信心!丽江震后崛起第一步_手机新浪网 https://news.sina.cn/sa/2008-06-18/detail-ikknscsk3861905.d.html

[145] 丽江古城保护往事 - 丽江网 https://www.lijiang.cn/news/depth/article/133960.html

[146] 丽江文旅顶流背后的文化传承与产业转型 https://www.iesdouyin.com/share/video/7458196087094971682

[147] 废墟上的崛起 ——丽江“2·3”地震、重建与发展_中共云南党史网 http://www.ynds.yn.gov.cn/html/2023/dangshiyanjiu_1211/1864.html?theme=dark

[148] 丽江古城,世界遗产的守与护 https://jnyb.tidenews.com.cn/szb/jnyb_hd_news.html?link_text=content_4012448.htm&theDate=2022-04-28

[149] 7级地震发生后，这里依然成为“世界文化遗产” ——1996年丽江7.0级地震_震知卓见 http://m.toutiao.com/group/7485689973740667419/

[150] 丽江古城保护往事 https://szb.lijiang.cn/pc/att/202406/23/5876ba88-422a-4f44-9dea-6024bbe434ef.pdf

[151] 云南省丽江历史文化名城保护管理条例_百科 https://m.baike.com/wiki/%E4%BA%91%E5%8D%97%E7%9C%81%E4%B8%BD%E6%B1%9F%E5%8E%86%E5%8F%B2%E6%96%87%E5%8C%96%E5%90%8D%E5%9F%8E%E4%BF%9D%E6%8A%A4%E7%AE%A1%E7%90%86%E6%9D%A1%E4%BE%8B/5222652

[152] 丽江古城无城墙原因探析及世界文化遗产价值 https://www.iesdouyin.com/share/video/7495211468288757019

[153] 马铃悠悠一响千年，云南丽江还是那个丽江 https://dct.yn.gov.cn/html/2302/22_27870.shtml

[154] 【文化周刊】丽江古城保护往事 - 丽江网 https://www.lijiang.cn/article/131683.html

[155] 丽江:让美丽的古城焕发新的光彩_时政_理论大视野_文库_宣讲家网 http://www.71.cn/2026/0323/1280795.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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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丽江800年与时俱进记(下) https://user.guancha.cn/wap/content?id=202194

[158] 1997年丽江古城申遗前后的旅游业起步与文化 https://www.iesdouyin.com/share/video/731014996304698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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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丽江文旅30年 | 木丽:让丽江故事在世界遗产语境中得到最美诠释 - 丽江网 https://www.lijiang.cn/article/140767.html

[161] 申遗25年，丽江古城“活态”传承续写荣光_印象中国_中国网 http://yxzg.china.com.cn/2022-12/02/content_4219258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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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平民视角--我眼中的丽江古城 (云南 丽江 2日自助游) https://izy.cn/travel_notes/818/1247.html

[169] 丽江20年发展脉络，到底是谁让我变成今天的样子? https://c.m.163.com/news/a/D37LJD0O0518Q5PH.html

[170] 世界文化遗产丽江古城保护管理局2022年度部门决算 - 丽江市人民政府 https://www.lijiang.gov.cn/ljsrmzf/c102174/202309/907b397ccb5e427b9fdd22769192957f.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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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玉龙县发改局解答疫情下企业帮扶政策措施 https://www.iesdouyin.com/share/video/7081150454133968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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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落实精准做好疫情防控加快旅游业恢复发展若干政策措施实施方案政策解读 - 丽江市人民政府 https://www.lijiang.gov.cn/ljsrmzf/c102219/202212/e2eb4e8eed974184a213dca7d76492b9.shtml

[176] 4个关键词，回望丽江文旅乘风破浪的2020年! https://m.yunnan.cn/system/2021/01/01/031212937.shtml

[177] 云南丽江旅游业——求变克难 蓄力前行 http://dct.yn.gov.cn/html/2205/23_21741.shtml

[178] 纳西东巴文化:人类文明史上最灿烂的奇观 - 丽江市人民政府 https://www.lijiang.gov.cn/ljsrmzf/c101864/202012/04ac5d10fb2e4b74a347aa44c871676f.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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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CCTV-国家地理-震后十年 http://www.cctv.com/geography/special/C15447/08/index.shtml

[184] 《世界记忆名录》在中国 - 世界记忆项目北京学术中心 http://mowkcbj.ruc.edu.cn/ch/sjjyml/sjjymlzzg/42b9fd482a9e42d5ab4db7c6c4c0acf0.htm

[185] 东巴文:世界上唯一的象形文字继续活下去-光明日报-光明网 https://epaper.gmw.cn/gmrb/html/2010-12/01/nw.D110000gmrb_20101201_7-01.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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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 丽江市累计为游客购物退货超4130万元 https://m.yunnan.cn/system/2021/01/29/031263773.shtml

[188] 施行22条旅游铁律后 丽江旅游市场呈现“三升一降” http://m.wenlvnews.com/p/2549.html

[189] 丽江公安严打犯罪与五心警务护航平安服务游客 https://www.iesdouyin.com/share/video/7566799511117434112

[190] 从“阵痛”到“新生”——写在云南旅游市场秩序整治两周年之际 https://www.xsbn.gov.cn/lfw/84137.news.detail.dhtml?news_id=1487938

[191] 云南丽江:以法隆德重塑旅游市场生态_中国经济网——国家经济门户 http://www.ce.cn/cysc/zljd/gd/202210/09/t20221009_38149668.shtml

[192] 【旅游革命三部曲】云南重拳整治旅游乱象:游客更多 投诉更少 https://m.yunnan.cn/system/2021/01/25/031254101.shtml

[193] 丽江旅游市场秩序整治成效显著 - 中国日报网 https://yn.chinadaily.com.cn/2017-09/28/content_32607321.htm

[194] 关于印发《丽江古城旅行社散客营业网点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 https://lijiang.gov.cn/ljsrmzf/c102144/202401/ad6f792ef185403eada1970cb33cef52/files/59b4ec43baeb4c6cb28201f77c7307c4.pdf

[195] 丽江:探索跨越发展新路径_手机新浪网 https://news.sina.cn/sa/2012-12-20/detail-ikmxzfmk1656772.d.html

[196] 丽江实现保护遗产与发展旅游双赢 http://www.mct.gov.cn/whzx/whyw/201112/t20111201_707616.htm

[197] 新丽江人党员谷志文以基层治理显担当 https://www.iesdouyin.com/share/video/7592824561612131622

[198] 文化品牌，凝聚城市核心竞争力-光明日报-光明网 https://epaper.gmw.cn/gmrb/html/2012-02/27/nw.D110000gmrb_20120227_1-04.htm

[199] “云南这十年”系列新闻发布会·丽江专场发布会_云南省网上新闻发布厅 https://www.yn.gov.cn/ynxwfbt/html/2022/zuixinfabu_0802/4840.html

[200] “云南这十年”系列新闻发布会·丽江专场发布会_云南省网上新闻发布厅 https://www.yn.gov.cn/ynxwfbt/html/2022/fbh_zhibo_0802/1552.html

[201] 丽江市古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2022年度部门决算 http://www.ljgucheng.gov.cn/xljgcq/c100093/202311/087d10c4635c4f8a9ec83fd83840a73a.shtml

[202] 投诉办结从37天提速至4天!古城区消费维权实现“月月清” https://m.yunnan.cn/system/2025/11/11/033722915.shtml

[203] “3·15”丽江深入消费一线 为消费者排忧解难 保障游客放心游云南 http://m.wenlvnews.com/p/650052.html

[205] 丽江:多措并举营造放心消费环境 - 丽江网 https://www.lijiang.cn/article/147334.html

[206] 云南12315热线去年挽损1.9亿元--地方--人民网 http://m.people.cn/n4/2022/0111/c3629-15390215.html

[207] “12345”市长热线简报(第33期) - 丽江市人民政府 https://www.lijiang.gov.cn/ljsrmzf/rxjb/202007/c23b6385e3ca4a34b91aae8c8e0c0b60.shtml

[208] 世界文化遗产丽江古城保护状况报告（一九九七年——二○○七年） http://www.ljgc517.com/u/cms/www/201708/141501116fqe.pdf

[209] 束河古镇:在保护中开发 在开发中保护 http://travel.yunnan.cn/system/2018/11/19/030121512.shtml

[210] 纳西族东巴古籍文献入选世界记忆遗产的文化价值 https://www.iesdouyin.com/share/video/7303734077117533490

[211] 从资源到产业:云南丽江的文化产业路径 http://www.mct.gov.cn/whzx/whyw/201112/t20111201_708090.htm

[212] 丽江市东巴文化研究院:以民族文化为纽带深化两岸同胞交流_云南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 https://mzzj.yn.gov.cn/html/2025/mzwh_1208/4061771.html

[213] 马铃悠悠一响千年，云南丽江还是那个丽江 https://dct.yn.gov.cn/html/2302/22_27870.shtml

[214] 美丽云南 | 纳西族古代社会“百科全书”——世界记忆遗产:东巴古籍文献 https://dct.yn.gov.cn/html/2402/08_33426.shtml

[215] 丽江端午假期接待游客24.65万人次 实现旅游收入2.41亿元 https://m.yunnan.cn/system/2020/06/28/030750671.shtml

[216] 7月8日，人民日报头版点赞云南丽江在危机中育新机 https://www.peopleapp.com/column/30037193389-500002240519

[217] 五月接待游客量环比增长逾五成 丽江旅游业 转型拓新路_旅游动态_云南省人民政府门户网站 https://www.yn.gov.cn/yngk/lyyn/lydt/202007/t20200708_207232.html

[218] 丽江市湖北来返人员及滞留游客数据公布 https://www.iesdouyin.com/share/video/6789432464440986888

[219] 世界文化遗产丽江古城保护管理局2022年度部门决算 - 丽江市人民政府 https://www.lijiang.gov.cn/ljsrmzf/c102174/202309/907b397ccb5e427b9fdd22769192957f.shtml

[220] 4个关键词，回望丽江文旅乘风破浪的2020年! https://m.yunnan.cn/system/2021/01/01/031212937.shtml

[221] 云南丽江旅游业——求变克难 蓄力前行 http://dct.yn.gov.cn/html/2205/23_21741.shtml

[222] 落实精准做好疫情防控加快旅游业恢复发展若干政策措施实施方案政策解读 - 丽江市人民政府 https://www.lijiang.gov.cn/ljsrmzf/c102219/202212/e2eb4e8eed974184a213dca7d76492b9.shtml

[223] 丽江市古城区三届人大一次会议政府工作报告 http://ljgucheng.gov.cn/xljgcq/c100073/202203/295103646f264d6293db65095665eaa2.shtml

[224] 丽江:探索跨越发展新路径_手机新浪网 https://news.sina.cn/sa/2012-12-20/detail-ikmxzfmk1656772.d.html

[225] 世界文化遗产丽江古城保护管理局关于印发《丽江大研古城市场经营项目准入退出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 https://www.lijiang.gov.cn/ljsrmzf/c102147/202201/105252fa8f82469cacd058346b3a404c.shtml

[227] 【创意丽江】赓续丽江文脉 重振古道雄风 - 丽江网 https://www.lijiang.cn/article/133962.html

[228] 大理再次考虑收古城维护费 旅游业人士谨慎赞同-中新网 http://www.chinanews.com.cn/house/2014/01-22/5769080.shtml

[229] “云南这十年”系列新闻发布会·丽江专场发布会_云南省网上新闻发布厅 https://www.yn.gov.cn/ynxwfbt/html/2022/fbh_zhibo_0802/1552.html

[230] 丽江春潮涌 古城焕新章_文旅_行业中心_中广网 - 联接中外 沟通世界 https://www.crol.cn/news/tourism/2026-03-21-16124.html

[231] 丽江在建项目最新进展|2026年这5个工地正悄悄改写旅游地产格局-中项网 https://m.ccpc360.com/fabu/zsku19327.html

[232] 丽江古城向“新”而行 https://szb.lijiang.cn/pc/concent/202603/23/c94593.html

[234] 关于政协丽江市五届四次会议第41号提案的答复 - 丽江市人民政府 https://www.lijiang.gov.cn/ljsrmzf/2025nd/202601/72f278f9a31a4b809cf4920c8a11bfd6.shtml

[235] 观云台 | 守得住文脉 玩得转创新，这才是顶流古城 https://dct.yn.gov.cn/html/2603/23_43090.shtml

[236] 牢记总书记嘱托 开创云南发展新局面丨古韵流芳 古城焕彩_云新闻(云南日报) http://m.toutiao.com/group/7618859838654759443/

[237] 文化中国行 | 一南一北两座古城，今天如何保持“顶流”?-中新网 http://www.chinanews.com.cn/cul/2025/03-25/10388886.shtml

[239] 丽江古城:马年新春单日接待游客量创历史新高 https://sdxw.iqilu.com/share/YS0yMS0xNzA1MjMzNA==.html

[240] 丽江古城春节安保：警方全警守护景区安全 https://www.iesdouyin.com/share/video/7335786056177962276

[241] 服务提质 好评连连 丽江国庆中秋文旅市场人气旺 https://m.yunnan.cn/system/2025/10/10/033679157.shtml

[242] 景美服务更暖心，“五一”假期丽江接待游客371.38万人次_丽江同城网 http://m.toutiao.com/group/7636978303236178459/

[243] 春节假日期间，丽江古城游客接待量位居全省第一 http://m.wenlvnews.com/p/750335.html

[244] 春节假期565万人次打卡丽江，61.86亿旅游花费显活力|丽江古城|丽江市|摩梭|文旅|旅游花费|春节假期|泸沽湖|经济型酒店_手机网易网 http://m.163.com/dy/article/KMN8UKR8052491GH.html

[245] 数字密码“智绘”文旅融合新图景_中国经济网——国家经济门户 http://district.ce.cn/newarea/roll/202503/21/t20250321_39326792.shtml

[246] 丽江古城智慧小镇构建“数智生态圈”——立体安防守底线 旅游服务更便捷_旅游动态_云南省人民政府门户网站 https://www.yn.gov.cn/yngk/lyyn/lydt/202509/t20250921_318031.html

[247] 丽江古城:“5G+智慧旅游”赋能遗产保护新路径 https://szb.lijiang.cn/pc/concent/202412/04/c84190.html

[248] 丽江文旅融合创新驱动高质量发展 https://www.iesdouyin.com/share/video/7409983187100699944

[249] 丽江古城景区获评智慧旅游创新发展案例 https://lijiang.yunnan.cn/system/2024/07/17/033147451.shtml

[250] 丽江智慧古城:数智焕新网安织“盾” https://m.yunnan.cn/system/2025/09/18/033651214.shtml

[251] 2024年“数据要素×”大赛优秀项目案例集——文化旅游案例之二 | 丽江古城智慧旅游大数据应用项目-国家数据局 http://www.nda.gov.cn/sjj/ywpd/zcgh/0304/20250304093340725178013_pc.html

[252] 关于市政协五届三次会议第05030036号提案的答复 - 丽江市人民政府 https://lijiang.gov.cn/ljsrmzf/c102944/202410/1e7598b023cd409dbd95d45d9bdf6b1f.shtml

（注：文档部分内容可能由 AI 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