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柯里茶马驿站发展脉络与重大事件梳理报告
摘要
那柯里茶马驿站位于云南省普洱市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同心镇那柯里村,是古普洱府茶马古道上的重要黄金驿站,曾是普洱茶运往东南亚的关键中转节点(4)。其发展历程与西南地区商贸、交通变迁高度绑定:元明时期形成古道雏形,清代步入繁荣,民国起随商贸环境变化逐渐衰落,2000 年后以地震重建为契机启动修复,依托文旅融合和后续交通赋能,完成从古驿站到文化景区的系统性复兴。作为现存较为完好的茶马古道遗存之一,它既见证了传统马帮商贸的兴衰,也成为我国文化遗产保护与交旅融合发展的典型样本(48)。
一、引言
那柯里茶马驿站是我国西南地区民族经济文化交流走廊的核心节点 —— 普洱市宁洱县是茶马古道的发源地之一,历史上有五条古道从这里辐射出境,那柯里是其中通往东南亚方向的重要一环(45)。它的形成与发展,直接承载了普洱茶贸易的兴盛历程,也见证了我国西南地区从传统马帮到现代交通的商业文明变迁。
对那柯里茶马驿站的历史发展阶段进行划分,既需要匹配茶马古道整体的兴衰时间线,也需要结合驿站自身功能的演变轨迹。基于史料记载与公开修复记录,其完整发展历程可划分为五个阶段:古道形成与驿站建立阶段、清代至民国初期繁荣鼎盛阶段、民国至新中国成立后功能衰落阶段、21 世纪初期抢救性保护阶段及近年文旅融合发展阶段。每个阶段的关键事件,清晰对应着驿站功能、定位的变化逻辑。
二、发展历程中的重要节点与关键事件
2.1 古道形成与驿站起源(古代 - 1735 年)
那柯里作为古驿道节点的历史,与茶马古道的拓建直接相关。这一阶段的核心特征是:自然形成的商贸通道逐步成型,固定驿站功能随着商贸需求的扩大不断完善,奠定了其在滇南古道网络中的基础地位。
据现存古道遗迹记载,那柯里的茶马古道雏形始于元明时期,最初只是人马踩踏出的毛路,是普洱茶北运、盐货南销的民间便道(3)。由于地处普洱府(今宁洱县)与思茅之间的关键位置 —— 从宁洱出发负重前行的马帮,每日行程约 20 公里,那柯里恰好处于这条线路的单日歇脚点上,自然成为南来北往马帮的补充休整节点(47)。随着明代中期普洱茶贸易逐步兴起,这条便道的通行频次持续提升,对固定驿站的需求也随之增强。
进入明代末期,专为马帮提供歇脚、贸易服务的荣发马店正式设立,是那柯里有明确存续记录的最早驿站建筑(15)。不同于普通民居,马店采用分层建筑设计:一楼用于拴马、堆放茶叶、盐巴等货物,二楼供马帮人员休息,这种格局完全适配马帮长途中转的需求(13)。至此,那柯里的驿站功能正式确立,不再是单纯的野外歇脚点。
到了清代初期,那柯里的通道条件持续升级。清乾隆年间,由于马帮通行量不断增长,当地土石路面被反复踩踏得愈发紧实,基本形成了稳定的通行道路;至今古道上仍留存着 3 厘米深的马蹄坑,是当年驮运货物的骡马常年踩踏留下的直接印记(13)。这一时期,那柯里的中转功能进一步强化,不再只是简单的歇脚点,而是具备货物临时中转、马料补给、骡马更换等完整功能的专业驿站。
2.2 繁荣与军事管控期(1736 年 - 1949 年)
这一时期是那柯里驿站的功能成熟期,分为两个层面:一是民间商贸的持续繁荣,二是官方军事管控的介入。从清乾隆年间至民国初期,这里一直是人烟密集、贸易繁忙的核心驿站,村落格局和基础设施基本定型。
清乾隆年间(1736 年 - 1795 年),普洱茶贸易进入全盛期,那柯里作为古道中转枢纽的功能也达到顶峰。当时,这里是马帮前往北京、昆明及东南亚的必经之地,客栈、马店沿古道两侧连片布局,形成了人欢马叫、商贾云集的繁荣局面(9)。为匹配高频次的通行需求,当地工匠在这一时期修建了五格风雨桥,作为古道的关键配套设施;这座桥既方便马帮跨河通行,也成为那柯里的地标性建筑,至今仍被完整保留,见证着当年的繁忙景象(26)。
清嘉庆二十五年(1820 年),赵氏家族先祖定居那柯里,最初以农耕为生;道光十年(1831 年),赵氏家族正式开设马店,加入驿站经营行列。在当时的马帮运输体系中,那柯里是典型的接力运输中转节点:从普洱府出发的马帮,会在这里将货物移交给出境马帮,或由熟悉境外地形的当地马帮接替运输,赵氏马店正是这种分段转运模式的重要支撑点(3)。此后百余年间,赵氏家族世代经营马店,前后历经七代人,亲眼见证了茶马古道由盛及衰的全过程(26)。
清光绪年间,官方对那柯里的管控进一步强化,其军事属性正式确立。据普洱地方史志记载,当时驿站被定名为 “那柯里塘”,属于关哨汛塘体系的重要一环 —— 官方派驻 6 名士兵驻守,归中营左哨头司把总管辖,承担维护古道治安、传递官方政令、保障重要物资运输的职能(9)。驻军的存在,也间接带动了村落的发展:至光绪二十一年(1895 年),那柯里居民超过 300 人,形成了 “商贾云集、灯火不断” 的驿道聚落;同年,地方政府对跨河风雨桥进行了整体修缮,进一步完善了通行配套,整个村落的格局至此基本定型(3)。
进入民国时期,那柯里的商贸地位随大环境变化出现波动。民国八年(1919 年),思茅、普洱地区爆发恶性疟疾(当地俗称 “瘴气”),持续的疫情导致边境贸易规模急剧收缩,途经那柯里的马帮流量开始明显下滑(49)。为了维系滇南运输网络的基本运转,民国二十二年(1933 年),云南省政府下令对昆洛驿道全程进行整修,那柯里段的石板路面得到局部修复,暂时恢复了通行能力(49)。1935 年,原荣发马店被当地李氏家族接手经营,一直持续经营至新中国成立初期(41)。即便贸易规模较鼎盛期有所收缩,那柯里直至解放初期仍是滇南地区关哨汛塘级别的军事要地,始终承担着维持地方交通线稳定的功能(16)。
值得一提的是,在清代至民国的繁荣期内,那柯里不仅是货物中转枢纽,也形成了独特的马帮文化:被誉为 “云南省第二首《小河淌水》” 的《马帮情歌》,就诞生于此;这首源于马帮途中传唱的歌谣,成为驿站文化遗存的重要组成部分(9)。
2.3 交通变革与驿站衰落(1950 年 - 2006 年)
1950 年后,全国公路网加速布局,现代机动运输逐步取代传统马帮,那柯里的驿站功能因线路适配性丧失而迅速衰退,这一阶段的核心特征为:古道运输功能被替代,驿站设施逐步荒废。
1954 年是那柯里运输功能的转折点:贯穿村落的昆洛公路建成通车,汽车货运开始承担滇南地区主要的长途运输任务,持续千百年的古道运输体系被直接替代(16)。马帮运输的效率、成本均无法与汽车相比,过往南来北往的马帮车队急剧减少,那柯里作为中转驿站的核心价值彻底消失 —— 延续百年的赵氏马店、荣发马店相继歇业,连接驿道的水槽、铁匠铺等配套设施逐渐被废弃,青石板路上的马蹄坑再也没有新的踩踏痕迹(41)。
在之后的半个多世纪里,那柯里从交通要道上的商业节点,变回相对封闭的传统农业村落。当地居民的生产生活方式彻底脱离了马帮产业链,除少数建筑作为民居被保留外,大部分驿站相关遗迹因无人维护逐渐破败:青石板路面被杂草覆盖,风雨桥出现构件损毁,马店的拴马桩、货物堆放区等附属设施逐渐坍塌。这段时期,那柯里的历史价值未得到系统重视,仅作为普通自然村存在,其曾经的驿站功能逐渐被淡忘。
2.4 灾害重建与系统性保护启动(2007 年 - 2019 年)
2007 年至 2019 年是那柯里从废弃遗迹到文化 IP 的关键重建期:2007 年宁洱地震后,当地结合恢复重建工作,对那柯里展开抢救式修复,推动其从废弃村落转型为文化旅游景点。
2007 年 6 月 3 日,宁洱县发生 6.4 级强烈地震,那柯里村大量民房受损,部分古道附属设施、传统民居坍塌。不过,地震也成为那柯里命运转折的契机:灾后,地方政府决定将恢复重建与茶马古道保护、旅游开发结合,纳入普洱市茶马古道重点打造规划中,对那柯里进行系统性重塑(28)。
2008 年是集中建设的关键年:一方面,宁洱县投入资金,对那柯里核心段古道及附属设施进行修缮,按照历史原貌复建了驿站广场、洗马台、碾子房等场景,复原了马店的内部陈设和分层功能格局(26);另一方面,时任国家副主席习近平来到那柯里调研,明确指示要依托茶马古道的历史底蕴,保护好、挖掘好、利用好这条文化遗产 —— 这一指示直接明确了那柯里的保护发展定位,为后续规划提供了方向指引(31)。同年,为了系统挖掘和传播马帮文化、规范旅游经营活动,当地成立了那柯里茶马古道驿站协会,由协会统筹村民参与旅游服务,实现文化保护与村民增收的初步结合(51)。
2013 年是那柯里历史价值获得官方权威认定的关键节点:5 月,国务院印发《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名单》,茶马古道宁洱段(含那柯里核心路段)位列其中,其历史文化价值由此得到国家级权威认定(51)。同年 8 月,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将那柯里列入中国传统村落名录,其历史聚落价值同步得到认可(51)。此后,那柯里的保护工作正式纳入文物保护体系,修复和开发均遵循文物保护标准推进。
2014 年至 2019 年,那柯里的保护开发持续推进,进入配套升级阶段。2015 年,依托古道沿线的生态资源优势,那柯里被中国生态文化协会命名为全国生态文化村,生态价值与文化价值实现叠加,进一步丰富了旅游发展的基础条件(51)。2019 年,云南省将那柯里列入云南省特色小镇创建名单,基础设施得到系统性升级:对那柯里至思茅坡脚段的 4.377 公里古道进行了全面清理修复,恢复古道的徒步通行能力;对核心景观马鞍风雨桥进行了加固修缮,按照原材料、原工艺修复了桥体损毁部位;新建古道陈列馆、停车场、旅游公厕等配套设施,进一步完善了旅游服务功能(17)。这一阶段的建设,始终遵循 “保护优先、适度开发” 的原则,所有古道、古驿站修缮均采用传统工艺、传统材料,保持了历史遗存的原有风貌。
2.5 文化传承与交旅融合高质量发展(2020 年至今)
2020 年后,那柯里进入 “文化传承 + 交旅融合 + 乡村振兴” 的复合发展阶段:交通赋能与政策支撑激活了历史遗存价值,推动古驿站向知名文旅景区转型,实现保护与开发的双向平衡。
政策层面的利好首先落地。2021 年 12 月,中老铁路正式通车,这条现代化交通线路与穿境而过的昆磨高速公路、磨思二级公路共同构成立体交通网络,彻底改变了那柯里的区位条件 —— 从过去的封闭村落,转变为昆曼国际大通道和中老铁路黄金旅游线上的重要节点;现代交通网络与千年古道在此形成了历史时空的呼应(19)。几乎同期,云南省人民政府启动绿美交通三年行动,将国道 213 线那柯里段列为示范项目,对沿线交通景观、旅游配套进行系统化提升,进一步强化了交旅融合的支撑能力(21)。
景区创建也取得关键进展。2021 年底,云南省文旅厅组织的 4A 级景区评定结果出炉,那柯里茶马驿站景区正式获批为国家 4A 级旅游景区;这一评级是对其旅游资源价值和服务配套的权威认可,标志着那柯里从乡村景点向标准化成熟景区完成跨越(55)。
在保护和开发推进过程中,地方立法层面的保障也同步落地。2025 年 11 月,云南省十四届人大常委会表决通过《普洱市茶马古道文化遗产保护条例》,将于 2026 年 3 月正式施行;条例将那柯里段茶马古道的保护范围、管理责任、利用边界以法规形式明确,为后续保护工作提供了长期法律依据(36)。
产业融合层面的创新持续推进,当地不再局限于单纯的观光模式,而是打造 “文化体验 + 生态休闲 + 跨境引流” 的复合型产品体系。一方面,对古道历史资源进行系统性活化:修复了那柯里至思茅坡脚段 4.377 公里的茶马古道遗址,复建驿站广场、洗马台等历史场景,打造沉浸式徒步线路,游客可以体验当年马帮过桥、歇脚的完整流程;修缮清代五格风雨桥,还原马帮通行的历史场景,保留古道原有的石板路和马蹄坑遗迹(26)。另一方面,打造 “咖啡庄园 + 非遗工坊” 复合空间,将普洱茶制作、咖啡烘焙体验与非遗项目绝版木刻融合,同时推出 “新马帮俱乐部” 体验项目,重现马帮茶文化传播场景,实现传统文化 IP 的现代化转化(26)。
在产业发展的同时,当地人居环境也同步提升,民生条件持续改善。地方政府结合乡村振兴千万工程,推进十大基础设施工程,对村落民居、古道景观、给排水设施进行全面改造,既保留传统建筑风貌,又完善现代生活配套;如今的那柯里,既完整保留了古驿站的历史形态,也具备了成熟的旅游服务能力(50)。
从实际运营效果来看,交通赋能的成效已经充分显现:2025 年,那柯里景区客流量突破 100 万人次,其中泰国、老挝等跨境游客占比显著提升,成为中老铁路沿线的热门文旅目的地;当地六成以上村民依托旅游相关产业创业,开办民宿、农家乐、文创商铺,直接分享文旅发展收益(62)。至此,那柯里完成了从传统驿道节点到现代文旅 IP 的完整复兴进程。
三、关键遗迹与文物保护单位
那柯里的价值,不仅体现在历史脉络的完整性,更在于保留了丰富的实物遗存,清晰印证了茶马古道的历史兴衰。这些遗存中,既包含国家级保护文物,也包含马帮时代的生活遗迹,共同构成了完整的驿站文化生态系统。
3.1 茶马古道那柯里段(国家级文保单位)
2013 年,那柯里段茶马古道作为茶马古道不可分割的核心组成部分,被国务院公布为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51)。目前,得到系统保护且对游客开放的核心区段有两处:一是穿那柯里村而过的青石板古道,二是那柯里至思茅坡脚段古道,修复总长度约 4.377 公里(53)。这段古道是清代茶马古道的原路段,路面直接铺设在原生岩石之上,最深处的马蹄坑印记超过 3 厘米,是数百年间马帮驮运茶叶、盐巴往来踩踏留下的痕迹,也是我国西南地区古代商贸通道的实物见证(45)。目前,这段古道的保护严格遵循 “不改变文物原状” 的原则,采用传统工艺和材料维护,既保留了历史原貌,又兼顾了旅游开放需求。
3.2 重要驿站遗存
除古道本体外,那柯里还保留了多处与马帮贸易、驿运生活直接相关的历史遗迹,多数遗迹经过修缮,现已作为旅游景点对公众开放。
荣发马店:始建于明末,是那柯里现存最古老的马帮接待建筑,也是茶马古道兴衰的直接见证者 —— 从明末建立到 1954 年因公路开通歇业,延续经营超过 300 年。马店的楹联 “关山难越谁为主,萍水相逢我做东” 保留至今,体现了马帮文化中的互助精神;现在,马店按照历史原貌复原了内部陈设,一楼复原了拴马桩、货物堆放架、马具修复工具,二楼还原了马帮住宿的通铺场景,作为马帮文化展示点开放(15)。
赵氏马店遗址:建于清道光十年(1831 年),是清代至民国时期马帮的核心经营性驿站。建筑格局遵循传统驿站功能设计,一楼为马厩和货物仓库,二楼为马帮人员住宿房,旁侧配套有当年的饮马水槽、拴马石、铁匠铺遗迹。现存《赵氏家谱》详细记录了马店的经营历史,见证了茶马古道从官办军用到民间商贸的功能转变;目前遗址经过修缮,保留了原建筑的梁柱结构和部分生活痕迹,呈现清代马店的经营场景(26)。
那柯里塘遗址:清光绪年间的官方驻军管控设施,是滇南关哨汛塘防御体系的组成部分。遗址现存部分残破的围墙基础和拴马石桩,见证了那柯里从民间驿站到官方管控节点的功能升级;其设置也印证了那柯里在滇南交通线上的重要战略地位(9)。
风雨桥:又称 “马鞍风雨桥”,是清乾隆年间修建的古驿道配套桥梁,也是那柯里的标志性历史建筑。清光绪二十一年(1895 年)曾进行整体修缮,2008 年又按照原材料、原工艺对桥体进行了加固修复。数百年来,这座桥始终是古道交通的重要组成部分,经历了无数马帮和行人的踩踏,如今仍作为旅游步道开放使用(26)。
马帮配套生活遗迹:与驿运生活直接相关的遗存,包括马帮饮水的石砌水槽、修补马掌的铁匠铺遗迹、古道旁供马帮人员休息的路亭遗址。这些遗存与古道、马店共同还原了马帮的完整运输生活场景,清晰呈现了古驿站的运营逻辑(13)。
3.3 其他人文景观
在保护历史遗存的基础上,当地以马帮文化为核心,新建了一批配套人文景观,完善景区游览体系。主要景观包括:驿站广场、洗马台、古道陈列馆、水车拉风箱、千锤大马掌雕塑、实心树连心桥、马鞍吊桥等,共计 17 个旅游景点。其中,古道陈列馆集中展示了那柯里出土的马灯、马鞍、茶壶、马掌等古道遗存,以及《赵氏家谱》等文献资料,系统介绍了茶马古道的线路分布和历史影响;洗马台则还原了马帮中途休整、清洗骡马的传统习俗。这些景观与历史遗迹深度融合,补充了古驿站的场景细节,共同构成了那柯里马帮文化旅游的核心内容(53)。
四、结论
那柯里茶马驿站的发展脉络,完整呈现了中国西南地区茶马古道由盛及衰、再由衰至兴的全过程。其发展历程以交通方式的变革为核心逻辑,清晰划分为五个阶段:元明时期,自然形成的古道毛路因区位优势演变为驿道节点;清代到民国初期,官方军控与民间贸易叠加,成就了驿站的商贸枢纽地位;现代交通兴起后,驿站功能逐步衰退;21 世纪以来,历史文化价值被重新发现,启动修复开发;近年依托立体交通网络赋能,进入文旅融合发展阶段。这些阶段的更替,均直接反映了交通方式变革对文化遗产命运的决定性影响。
梳理完整发展脉络可以发现,那柯里的核心价值在于其 “活态遗存” 属性 —— 不同于其他仅存遗址的古驿站,这里不仅留存了较为完整的古道、马店等历史遗迹,还有世代定居于此、保留着传统生活习俗的原住民村落,使得马帮文化的传承从未中断。这也是那柯里区别于其他茶马古道遗址的重要特征。
从历史功能来看,那柯里是普洱府出境茶马古道的重要节点,在明清两朝和民国时期,始终是普洱茶北运、境外物资输入的重要补给站,是西南地区民间国际贸易通道的关键环节;从文化价值来看,较为完整的古道格局、数量丰富的马帮遗存、世代传承的马帮文化记忆,使其成为研究茶马古道历史、西南民族商贸文化变迁的实物标本;从保护实践来看,从最初的地震灾后重建,到后续的系统性保护开发,再到近年的立法保障、交旅融合,其发展过程探索出一条文化遗产保护与民生改善协同推进的有效路径。
截至目前,那柯里的文化遗产保护工作仍在持续推进。2026 年 3 月,《普洱市茶马古道文化遗产保护条例》将正式施行,那柯里的保护、管理与利用,将全面纳入法制化轨道。可以说,那柯里的发展历程,既是我国西南地区商贸交通史的缩影,也是文化遗产保护与区域高质量发展有机结合的典型样本。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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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普洱茶马古道的前世今生 http://txpe.yunnan.cn/system/2018/09/07/030064506.shtml
[44] 茶马古道的变迁与保护 六省区携手研究保护——中新网 http://www.chinanews.com.cn/cul/news/2010/06-25/2363934.shtml
[45] 跟着档案看云南——普洱篇|普洱茶马古道的千年回响_云南档案网 http://www.ynda.yn.gov.cn/html/2026/shiliaoyanjiu_0121/1007039.html
[46] 雲南茶馬古道の宿駅、那柯里を尋ねて https://japanese.cri.cn/941/2009/07/06/1s143083.htm
[47] 那柯里:古道驿站今又生-中新网 https://www.chinanews.com.cn/cul/2021/12-05/9622638.shtml
[48] 在云南那柯里村 聆听马帮文化的现代吟唱 https://dct.yn.gov.cn/html/2507/01_40237.shtml
[49] 普洱茶马古道的前世今生 http://txpe.yunnan.cn/system/2018/09/07/030064506.shtml
[51] 普洱:“茶马古道”沟通中外 http://cn.iyunnan.travel/html/170306/453.html
[52] 对政协普洱市五届三次会议第219号提案的答复函-普洱市人民政府 https://www.puershi.gov.cn/info/18431/1765212.htm
[53] 乡村旅游让茶马驿站焕新生 https://m.yunnan.cn/system/2019/03/25/030235419.shtml
[54] 茶马古道的变迁与保护 六省区携手研究保护——中新网 http://www.chinanews.com.cn/cul/news/2010/06-25/2363934.shtml
[55] 新年新气象,那柯里茶马驿站被确定为国家4A级旅游景区 http://m.wenlvnews.com/p/618902.html
[56] 易门县政府信息公开 http://www.ym.gov.cn/ymxzfxxgk/zhxx7744/20211217/1314607.html
[57] 普洱市A级旅游景区名单(持续更新)-昆明本地宝 https://m.km.bendibao.com/mip/77391.shtm
[58] 宁洱那柯里村——一个让人记得住乡愁的地方 https://society.yunnan.cn/system/2025/06/05/033503833.shtml
[59] 好消息!红河州再添2个4A景区 http://m.wenlvnews.com/p/617469.html
[60] 「七彩云南 世界花园」云南那柯里:古老茶马驿站焕发新机_云南网 http://m.toutiao.com/group/7118704853152432654/
[61] 茶马古道觅乡愁,那柯里古镇慢生活指南 https://m.ctrip.com/webapp/you/community/detail?articleId=194490255&hidePublishButton=true&hideTitle=true&allianceid=7144873&sid=263483165
[62] 国庆中秋普洱再上央视《新闻联播》!这次是宁洱那柯里村民的幸福生活 https://m.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31732906
[63] 马年说马|从马背到铁轨 茶马古道迎新生_环球网 http://m.toutiao.com/group/7609207193858114102/
[64] 【区县新闻】云南宁洱:“三零”创业模式助力那柯里创业就业行稳致远_普洱发布 http://m.toutiao.com/group/7540097788823028287/
[65] 中老铁路重塑中南半岛物流格局与老挝枢纽机遇 https://www.iesdouyin.com/share/video/7570135453363256698
[66] 茶马古道驿站那柯里的蝶变:守得住传统 记得住乡愁-中新网 http://www.chinanews.com.cn/gn/2022/07-08/9798921.shtml
[67] 普洱宁洱县:搭乘中老铁路“快车”推进文旅产业高速发展_新华网 http://www.yn.xinhuanet.com/20240409/2b342354fdfe46edb9ef77864f01a386/c.html
[68] 沿着中老铁路,遇见风景与繁荣 https://m.yunnan.cn/system/2026/04/29/033987964.shtml
[69] 中老铁路满载希望疾驰向前_理论研究_云南省人民政府门户网站 https://www.yn.gov.cn:8443/ztgg/jdbytjwhjc/gjh/llyj/202304/t20230413_257654.html
(注:文档部分内容可能由 AI 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