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山石窟博物馆大事记(东魏至 2026 年)
一、历史渊源与石窟开凿(534-979 年)
1.1 东魏时期的开创(534-550 年)
天龙山石窟的历史始于 1400 多年前的北朝东魏时期(151)。公元 534 年,北魏分裂为东魏与西魏,东魏权臣高欢将晋阳(今太原)定为 "霸府",把控朝政的同时,也将天龙山选为皇室避暑与祈福之地(43)。高欢在天龙山修建避暑宫,并开始了石窟的开凿工程(89)。
根据《北齐书》记载,高欢曾于天龙山修建 "天龙寺"(初名方山石窟寺),并 "于山腹凿龛,刻佛像",开启了石窟开凿的先河。东魏武定年间(543-550 年),高欢将天龙山纳入避暑行宫的营建范围,同时开启了石窟的开凿工程,这是天龙山石窟的起源。
高欢为其父母做功德而开凿的东峰第 2、3 窟,是天龙山石窟中时代最早的洞窟(16)。这两个洞窟形制相同,为一组双窟,均为单室,大小相同。窟门为圆拱形,两侧有八角形门柱,柱头上雕有凤鸟。窟内平面方形,覆斗顶,采用三壁三龛式结构(151)。
东魏造像具有鲜明的艺术特色:佛像高肉髻,脸庞消瘦,双肩微溜,身体单薄,身着褒衣博带式大衣,裙摆遮覆座前,呈 "八" 字形。菩萨束高发髻,眉清目秀,面部长圆,宽博披巾从双肩搭下,上身斜披僧祇支,下身着百褶长裙(151)。东魏造像呈现 **"秀骨清像"** 的风格,面目清秀,服饰厚重宽博,身体显得单薄瘦弱,追求超脱意境之美,表现手法以线条刻画为主,强调衣纹动感和韵律感(151)。
1.2 北齐时期的发展(550-577 年)
公元 550 年,高欢之子高洋废东魏而自立,国号 "齐",史称 "北齐",仍以晋阳为陪都,崇尚佛法,于晋阳大兴寺塔,开窟造像(16)。高洋建立北齐后,依旧将晋阳定为别都,延续了天龙山的石窟营造(43)。
北齐时期共开凿了 3 个洞窟:东峰第 1 窟和西峰第 10、16 窟。这些洞窟形制均为前廊后室,前廊雕两个八角柱,覆莲柱础,柱头上施大额枋,枋上置一斗三升斗栱和人字形叉手(151)。
北齐造像艺术风格发生了显著变化。佛像肉髻低平,出现螺发样式,面相浑圆,身体健壮,多着袒右式大衣。菩萨头戴高花冠,面庞宽而丰满,缯带长垂于肩,颈下有桃形项圈,披巾从双肩搭下,下身着半长裙,赤足立于莲台上(151)。北齐造像一改 "秀骨清像" 样式,采用 **"张得其肉"** 雕刻艺术风格,追求人体健壮肌肉结构的写实手法,立体感更强(151)。
值得注意的是,公元 560 年(北齐皇建元年),北齐孝昭帝高演在山上修建了天龙寺,山以寺得名(48)。天龙寺的建立标志着天龙山从单纯的石窟开凿向佛教寺院建筑群发展的重要转折。
1.3 隋代的承续(581-618 年)
隋朝建立后,由于隋文帝本人的佛教情结及当时的崇佛风气,佛教活动得到了恢复和发展(135)。公元 584 年(隋开皇四年),晋王杨广(后来的隋炀帝)出任并州总管时,属吏刘瑞为其祈福而开凿了第 8 窟(44)。
第 8 窟是天龙山石窟中唯一有明确纪年的石窟,也是天龙山唯一的前后室中心塔柱窟。前后室作三间仿木式前廊,建筑特征与北齐石窟相似。主室呈方形,三壁三龛,龛内或一佛二弟子、或一佛二弟子二立菩萨。中心塔柱四面各开一龛,后壁龛较特殊,佛像右侧原有一天王像。
隋代造像延续北齐造像端庄慈祥风格,但线条刻画趋于圆润,是逐步形成唐代丰腴自如造像风格的重要过渡期(151)。第 8 窟是隋代极为罕见的中心柱窟,沿袭北朝时主要洞窟形制,是各时期中心柱窟的完美结合和创新结果,具有承上启下的引领作用,是佛教文化逐渐中国本土化的典型实例(151)。
1.4 唐代的鼎盛(618-907 年)
唐代是天龙山开凿石窟的高峰期。武则天到唐玄宗开元初期(684-720 年),先后开凿了第 4、5、7、6、11-15、18-21、17、9 窟,以及第 2、3 窟顶上的 4 个未编号洞窟,共计19 个洞窟(151)。
唐代石窟形制发生很大变化,一般无仿木构前廊,主室平面方形为多,也有圆形列坛窟。三壁前均设低坛基,坛上雕成组列像,出现穹窿顶。佛像发髻多为水波或旋涡纹,面相浑圆丰满,颈部三道蚕纹,宽肩细腰,胸部及肢体丰满健美。身着僧祇支,外披袒右式偏衫,或双领下垂式大衣,大衣紧裹双腿,呈 "曹衣出水" 式。
唐代造像神态高雅、造型优美,丰满圆润、飘逸多姿,体现 **"曹衣出水"" 吴带当风 "风格,具有极高的艺术欣赏价值。唐窟中流行一佛二弟子二菩萨、一佛四菩萨、一佛二弟子四菩萨等组合。而天龙山唐窟中的一佛两立姿菩萨四坐姿菩萨组合 **,线条优美的三连弧尖拱龛,为国内仅有。其题材及表现形式的独特风格,充分表现了不拘一格、自信开放、写实传神的艺术魅力,具有鲜明地方特色,被誉为 **"天龙山样式"**。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西峰第 9 窟,开凿于永徽年间(650-655 年),属中晚唐杰作,以其规模宏伟、气势恢弘,蜚声中外。9 号窟分上下两层,上层为弥勒大佛坐像,高约 8 米,面相方圆,丰润雍容,体态端庄,表情威严,是中外文化结合的典范。下层主像为十一面观音,左雕文殊骑狮,右镌普贤坐像。观音菩萨像为站姿,通高 11 米,面目清丽,文静典雅;体态优美轻盈,右腿微弯,臀部略向左扭,重心稍偏向左脚,强调了谦虚而自然的立意;璎珞和飘带周身披挂,罗纱转折自如平整,加强了本体的性格。
1.5 五代十国时期的延续(907-979 年)
五代十国时期,北汉政权(951-979 年)定都太原 28 年间,晋祠成为其维系正统性的重要精神象征(63)。北汉时期佛教活动更为鼎盛,北汉睿宗皇帝刘钧、后主英武皇帝刘继元在天龙寺的礼佛活动极为频繁(146)。
北汉天会十六年,北汉后主刘继元不顾饥荒,仍然在天龙寺内兴建千佛重楼,铸造百尊铁佛,立碑撰文(146)。北汉刘崇及其次子刘承钧,于后周郭威、北宋强敌环伺之际,在天龙山灵秀的福地,礼佛祈福,现存北汉千佛楼碑为证(63)。这里既是北汉皇家避世安身之所,更是政权顽强坚守的精神象征,这份坚韧,直至 979 年北汉国灭方休(63)。
二、宋元明清时期的变迁(960-1911 年)
2.1 宋金元时期的衰落
自唐代以后,中国北方战乱频仍,统治者屡屡兴起破佛措施,造成北方佛教衰落。到宋元时,天龙山石窟已经盛况不再,饱受岁月侵蚀(56)。
金天会年间(1123-1137 年),天龙山遭到兵火,寺庙被毁(126)。这是天龙山石窟历史上第一次重大的人为破坏。金皇统至正隆年间(1148-1159 年)重新修复(126)。
宋元以降,石窟造像日益衰落,窟前楼阁日渐破损,虽然各朝略有修葺,但已不再有往日的辉煌(54)。天龙山石窟有过 400 余年的繁盛之景,但从宋朝开始,因这一地区归北方少数民族政权统治,开始由盛转衰(52)。
2.2 明清时期的修缮
元代至正二年(1342 年)和明代弘治年间均有重修,并修复了第九窟前的窟檐(126)。
明嘉靖年间(1522-1566 年),古潭法师主持大规模重修天龙寺,修建山门、伽蓝殿、祖师殿、前殿、东西配殿、大雄宝殿、法堂及两侧厢房、钟楼等建筑,成为北齐、隋、唐、明、清时期太原乃至我国北方地区著名的佛教寺院(44)。
明代还形成了著名的 **"天龙八景"**:"崇山环翠"" 佛阁停云 ""石洞栈道"" 龙潭灵泽 ""高欢暑宫"" 虬柏蟠空 ""鼎峰独峙"" 柳跖旗石 "(151)。据明嘉靖《太原县志》记载:"此山松柏苍翠,林木葱茂,既具天然之生成,复有人工之修饰。胜境之佳,在环省诸山中实属罕见,且峰峦秀美,泉声淙淙,气候清爽,优雅绝俗,游者于此,辙有不忍即返者。"(151)
然而,明清时期石窟开凿活动基本停止,仅有小规模修缮。此后经历几个世纪的沉寂,天龙山石窟在 20 世纪初才又被重新发现(56)。
三、近现代的劫难与觉醒(1902-1949 年)
3.1 国际关注的开始(1902-1920 年)
20 世纪初,天龙山石窟引起了国际学术界的密切注意。1908 年,德国学者博尔斯曼首先调查了天龙山石窟,此后又有多位探险家来到此地(133)。
1918 年,日本学者关野贞首次到中国考察并发布了《天龙山石窟》的考察报告(133)。关野贞对天龙山各窟造像进行了描述和年代判断,认为北齐作品姿容端庄、姿势雄伟,衣纹线条劲健;隋代作品因袭北齐,缺乏创新;初唐作品姿容丰丽,姿势优美,衣纹流畅,身躯多露于外。
1920 年左右,常盘大定也去到天龙山石窟考察,并出版《古贤胜迹探幽》一书,之后日本学者纷至沓来,让天龙山石窟在日本名声大噪,也为它后来的灭顶之灾埋下伏笔(133)。
3.2 大规模盗凿的浩劫(1922-1935 年)
天龙山石窟的灾难始于1922 年,当时出现零星被盗情况(79)。1924 年之前,山中商会已开始收购天龙山被盗造像,导致天龙山石窟的盗凿活动持续不断(79)。
1924 年 6 月,日本山中商会头目山中定次郎第一次来到天龙山踏勘,用金钱收买天龙山圣寿寺方丈净亮等人(79)。其后,天龙山石窟发生大规模的盗凿活动。
1924 年至 1925 年间,中外盗贼对石窟进行了掠夺和破坏,耗时四百年开凿的天龙山石窟,从此竟成为无头的石窟,是中国境内摧残破坏最为严重的石窟,再也找不出一尊完整造像。据统计,共有240 余尊造像被盗凿,佛首几乎无一幸免,有人因此称天龙山石窟为 "无头石窟"(106)。
1925 年,常盘大定委托赵青誉等补拍天龙山石窟照片,发现 "造像全部遭到破坏,其惨状令人悲痛心酸"(79)。
1926 年 10 月,山中定次郎第二次造访天龙山,并大肆搜购石窟造像,短期内购得石佛首数十尊(80)。山中定次郎带人在天龙山石窟进行盗凿,因为有圣寿寺僧人的内应,第一次盗掘就带走佛头四十余件,自此打开了 1924 年至 1935 年的天龙山大规模盗掘的历史。
3.3 民国政府的保护觉醒(1931-1949 年)
整整八年后,天龙山石窟的大规模被盗才引起民国政府的警觉,可是保护却姗姗来迟。1931 年,行政院训令教育部,保护好天龙山石窟,但为时已晚(82)。
1933 年,学者王作宾来天龙山考察,他遗憾地表示,天龙山石窟造像,除最大坐佛像仅遭矐目,未损余身,余者已皆被毁坏(82)。
民国时期,虽然天龙山石窟闻名中外,颇为人垂涎,但当时的国民政府并未吸取敦煌石窟被盗的教训,没有及时派人进行看管,也没有立法对其加以专门保护,导致天龙山石窟遭到了严重的破坏和盗毁(81)。
值得一提的是,冯玉祥面对天龙山石窟的破败毁损,一方面出资修建了晋祠通往天龙山的公路(天龙山旅游公路的前身),另一方面建议地方政府保护文物,将净亮判处死刑(83)。
四、新中国成立后的保护与修复(1949-2000 年)
4.1 建国初期的保护(1949-1970 年代)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党和政府非常重视天龙山发展,对文物古迹进行严格保护和合理修缮(151)。
1962 年,阎文儒先生对石窟作了调查,对石窟的分期提出了意见(133)。
1965 年,天龙山石窟及其附属文物被确定为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46)。
4.2 改革开放后的修复工程(1980-1990 年代)
20 世纪 80 年代开始,有关部门对部分石窟开始修复(76)。
1982 年,对第 9 窟 3 尊菩萨头像进行修复。
1984 年,在中央美术学院著名雕塑家刘开渠、傅天仇指导下,对天龙山第 9 窟下层 11 面观音、文殊和普贤菩萨的头像进行了保护性修复(146)。后又治理了第 9、10 窟所在山体,依明代风格复建了第 9 窟的摩崖大佛的保护性窟檐(151)。
1986 年,对第 9 窟前漫山阁进行修复、对石窟进行加固。为保护这组石窟,重建仿明楼阁三层,下承汉白玉台阶步步登高,间内置木梯直到弥勒佛顶部(76)。
1987 年,天龙山景区被确定为晋祠天龙山风景名胜区的重要组成部分(146)。
1993 年 7 月,天龙山庄建成,占地面积 3000 平方米,建筑面积 800 平方米(146)。12 月 15 日,划定了天龙山石窟文物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
1997 年 8 月,于灏来到天龙山工作,那时叫天龙山文物保管所,他担任副所长职务(88)。
4.3 世纪之交的发展(1998-2000 年)
1999 年,日本学者田村节子、林良一、铃木洁分别进行了考察,并作了考察纪要。另外,小野玄妙、水野清一也对石窟造像进行了研究(133)。
2001 年,天龙山石窟被批准正式列入第五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33)。
五、新世纪的数字化保护与博物馆建设(2001-2019 年)
5.1 机构建设与保护规划(2001-2010 年)
2004 年至 2007 年,天龙山石窟研究所成立(146)。
2008 年至 2009 年,太原市天龙山文物保管所在山西云冈石窟研究院协助和技术指导下,完成 "天龙山岩体对石窟的影响研究" 科技计划项目(146)。
2009 年,太原市旅游局将天龙山旅游景区的开发列入太原市中长期旅游发展规划内容(146)。
2011 年 6 月,国家文物局文物保函〔2011〕99 号正式批复《天龙山石窟文物保护规划》(146)。
5.2 考古发现与数字技术应用(2011-2018 年)
2014 年,在天龙寺发现佛教造像埋藏坑遗址。经过抢救性发掘,共出土唐代佛、菩萨、弟子、供养人石刻造像30 余尊,包括数件特点鲜明的胡人造像(146)。这次发现为研究天龙山石窟的历史和艺术提供了重要的实物资料。
同年,天龙山与国内外学术机构通力合作,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大英博物馆、东京国立博物馆等 10 个国家的 30 余座博物馆,采集到90 余件天龙山石窟流失造像的三维数据,实现了 11 个主要洞窟的专业数字复原(90)。
2015 年,太原理工大学艺术学院、太原天龙山石窟博物馆与芝加哥大学合作 "天龙山石窟数字复原研究"(146)。
2015 年至 2017 年,太原市天龙山文物保管所全面实施了天龙山石窟抢险加固保护工程,通过裂隙灌浆、锚杆加固、微碎岩嵌补砌筑等手段,有效地排除险情,加固了石窟赋存岩体,为天龙山石窟的长期保存、修复奠定了坚实的基础(146)。
2016 年,考古工作者清理第 10 窟积土时,在莲花座底部发现墨书题记 **"大魏武定三年,青州匠人法净造"**。这位史籍失载的匠师,用独创的 "阶梯式开脸法" 解决了砂岩易崩裂的难题 —— 先雕出面部轮廓,待石料自然干燥 3 年后再精修五官(115)。
2017 年,山西省旅游产业发展总体规划将旅游发展提入到新的进程中,并为景区的发展指明了道路(146)。
5.3 博物馆的正式成立(2019 年)
2019 年 8 月 22 日,太原市天龙山文物保管所正式更名为太原市天龙山石窟博物馆(85)。
同年,有着 "太原网红桥" 之称的新天龙山旅游公路正式建成通车(133)。
天龙山从 2018 年 3 月封山,进行以 "修缮和保护利用" 为内容的提质工程,2019 年 6 月 1 日重新开馆(88)。
2019 年 7 月,首次展览在法国留尼汪省圣旦尼市举行(88)。
2019 年,天龙山石窟数字复原国际巡展作为国家 "中华文化走出去" 重点推广项目,先后在法国、埃及开罗、希腊雅典等地展出,收获海内外高度关注(106)。
六、新时代的辉煌成就(2020 年至今)
6.1 佛首回归的重大突破(2020-2021 年)
2020 年 12 月 12 日,天龙山石窟第 8 窟北壁主尊佛首从日本回归故土。这是近百年来第一件从日本回归的天龙山石窟流失造像(133)。
这尊佛首的回归经历了曲折的过程。2020 年 9 月 14 日,国家文物局监测发现,日本东瀛国际拍卖株式会社拟于东京拍卖一尊唐代佛头,疑似天龙山流失文物。经鉴定研究,判断应属第 8 窟北壁佛龛主尊佛像佛首,1924 年前后被盗凿,非法盗运出境。国家文物局启动追索机制,确定 "叫停拍卖、争取回归" 的工作目标,10 月 15 日致函拍卖行,要求终止拍卖和宣传展示活动。次日,拍卖行作出撤拍决定。经过一系列努力,11 月 17 日,我国驻日使馆举行文物移交仪式,张荣将石窟佛首无偿捐赠国家文物局。12 月 12 日 12 时,佛首安全运抵北京。
2021 年 2 月 11 日,第八窟北壁主尊佛首亮相央视春晚《国宝回家》节目,时长近 5 分钟,在全国引起轰动(133)。
2021 年 7 月 24 日,天龙山石窟佛首回归仪式在山西太原举行,流失海外近一个世纪的天龙山石窟 "第 8 窟北壁主尊佛首" 终归故里。同日,"复兴路上国宝归来" 特展也在太原天龙山石窟博物馆开展(133)。展览以天龙山石窟第 8 窟北壁主尊佛首为核心展品,综合运用珍贵文物、历史图片、数字复原、3D 打印石窟等多种形式,全方位讲述天龙山石窟文物流失与回归历程,展现流失文物调查研究、考古发掘、修复保护最新成果(133)。
6.2 学术研究的重要成果(2021-2023 年)
2021 年 7 月 24 日,来自全国石窟寺方面的资深专家学者在太原发出了 **《天龙山倡议》**,成为流失文物追索返还领域第一个聚焦石窟寺文物的学术会议文件。
2023 年 1 月 19 日,32 项首批山西文化记忆项目发布,天龙山石窟入选在内(133)。
2023 年,天龙山石窟博物馆与太原市第二外国语学校、山西通宝育杰学校、太原市实验小学等 7 所学校签订 "馆校共建" 合作协议,共同引导青少年走进博物馆学习探究,推动博物馆资源与学校教育需求有机衔接,更好地发挥文化传承和育人功能(146)。
同年,博物馆新建成 **"美成天龙" 数字展厅 **,供游客沉浸体验、动态观赏天龙山石窟的精美造像,近距离观察 3D 打印展示的不同时期的代表性佛像,互动搜索并随意缩放、旋转欣赏各具特色的珍贵文物(146)。
6.3 5A 景区的成功创建(2021-2024 年)
2021 年,太原市以天龙山佛首回归为契机,推进晋祠天龙山 5A 级大景区创建工作(153)。
2022 年,山西省旅游改革发展领导小组办公室,实施 9+13 梯次打造计划,首批打造晋祠天龙山等 9 家龙头景区(146)。
2023 年 6 月,《晋祠 — 天龙山风景名胜区总体规划纲要》正式公布,晋祠 — 天龙山风景名胜区划定总面积40.88 平方千米,其中核心景区面积 11.49 平方公里(146)。
2024 年 12 月 26 日,文化和旅游部发布确定 19 家旅游景区为国家 5A 级旅游景区的公告,太原市晋祠天龙山景区榜上有名,填补了太原没有 5A 级景区的空白,山西省 5A 级景区由此达到 11 个(149)。
6.4 数字化保护的持续创新(2024-2026 年)
天龙山石窟数字复原项目采取数据采集 - 点云处理 - 模型构建 - 纹理映射 - 学术级 "原状拼接" 的技术流程,保留破损真实,艺术级颜色矫正实现视觉和谐,最终完成11 个石窟、100 余件文物的数字复原,建立海外流失文物数据库,并建成天龙山石窟数字博物馆长期展示(160)。
该项目在国际上首次将流散海外石窟造像与原始洞窟环境进行大规模虚拟合体,重现完整造像形态,并通过数字复原展将流失文物与其原始环境全方位虚拟合体(160)。
2024 年 5 月 11 日,"美成天龙 —— 天龙山石窟数字复原国际巡展(希腊站)" 在希腊古城雅典扎皮翁宫开展。展览借助沉浸式影院、幻影成像、全息影像等科技手段,数字化再现了散落在 9 个国家、近 30 座博物馆的 100 余件天龙山造像(108)。
如今运用数字化技术全面拓宽文物保护边界,通过三维扫描、VR 虚拟复现技术让天龙山石窟数字复原并建立精准数据模型,实现流失海外佛首精准化 **"数字归位"**,还能让观众沉浸式感受文物原貌(156)。
2025 年,天龙山石窟数字复原展走进埃及,推动文明交流互鉴(157)。
2026 年,天龙山石窟博物馆继续推进数字化保护工作,运用最新的三维扫描、VR 虚拟复现等技术,让文物 "数字重生",再现千年石窟艺术的辉煌(161)。
6.5 未来发展展望
天龙山石窟作为中国十大石窟之一,其 "曹衣出水" 佛像影响了隋唐文化,在构建遗产体系方面,以 "北齐晋阳:多元文明交汇的文化中心" 为核心,整合晋阳古城遗址、天龙山石窟等,形成系列遗产,还可联合河北邺城遗址、响堂山石窟共同申报世界文化遗产(152)。
高欢避暑宫遗址与天龙山石窟共同列入中国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单(154),为未来申遗工作奠定了基础。
结语
天龙山石窟博物馆的发展历程,是一部从皇家石窟到文化遗产、从被盗劫难到保护重生的历史史诗。从东魏高欢为父母祈福开凿石窟,到北齐高洋延续营造,再到隋唐时期的艺术巅峰,天龙山石窟见证了中国古代佛教艺术的辉煌成就。20 世纪初的被盗劫难虽然给石窟带来了毁灭性的破坏,但也唤醒了国人的文物保护意识。
新中国成立后,在党和政府的高度重视下,天龙山石窟得到了有效的保护和修复。特别是进入 21 世纪以来,数字化技术的应用为文物保护开辟了新的道路,佛首的成功回归更是彰显了国家实力的提升和文化自信的增强。2024 年底晋祠天龙山成功创建国家 5A 级旅游景区,标志着天龙山石窟博物馆进入了新的发展阶段。
展望未来,随着数字化保护技术的不断创新和国际合作的深入开展,天龙山石窟这颗 "东方雕塑艺术宝库中一颗璀璨的明珠" 必将在新时代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为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促进文明交流互鉴作出更大贡献。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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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佛首回归荣膺5A 天龙山盛景跃升锦绣太原“新封面”_山西省文化和旅游厅政务网 https://wlt.shanxi.gov.cn/xwzx/sxdt/202601/t20260121_10043761.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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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太原多家景区今起调整开放时间与票价_山西网络广播电视台 https://www.sxrtv.com/webs/hotnews/content_216053.shtml
[141] 太原天龙山景区门票优惠政策- 太原本地宝 https://m.ty.bendibao.com/mip/46440.shtm
[142] 明起执行!山西多景区发布通知_智慧生活报 http://m.toutiao.com/group/7623428276148601387/?upstream_biz=doub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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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太原市人民政府门户网站-文物专栏-《晋阳国宝》——天龙山石窟 https://www.taiyuan.gov.cn/yxzw/20251112/30267054.html
[152] 定格太原古建,留存履职印记 - 山西新闻网 http://news.sxrb.com/GB/314061/10291114.html
[153] 佛首回归荣膺5A 天龙山盛景跃升锦绣太原“新封面”_山西省文化和旅游厅政务网 https://wlt.shanxi.gov.cn/xwzx/sxdt/202601/t20260121_10043761.shtml
[155] 文化中国行|中国日报看山西:天龙山石窟佛首的数字回归与重生 - 中国日报网 https://sx.chinadaily.com.cn/a/202409/20/WS66ed58b3a310a792b3abd3d8.html
[156] 山西省文物局网站 https://wwj.shanxi.gov.cn/gzdt/sxxx/202510/t20251029_9984524.shtml
[157] 太原天龙山石窟“走”进埃及 推动文明交流互鉴 http://m.chinanews.com/wap/detail/zw/cul/2023/09-25/10083857.shtml
[158] 天龙山石窟文物“活了” http://www.sxrb.com/m/content/202510/08/c26361.html
[159] 央视关注天龙山文物“复原”数字技术-太原新闻网-太原日报社 http://www.tynews.com.cn/system/2025/06/15/030897173.shtml
[160] 数字“重生”,天龙山石窟再现生机 https://www.stdaily.com/web/gdxw/2025-08/04/content_380142.html
[161] 央媒看太原|多家央媒聚焦黄河文化石窟寺联盟大会 - 山西省人民政府 https://www.shanxi.gov.cn/ywdt/zwlb/gsdt/202511/t20251103_9987219.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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