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曹家花园完整历史大事记(1903 年 —2026 年)
曹家花园坐落于天津市河北区黄纬路与新开河交汇处(今联勤保障部队第 983 医院院内),是中国近现代史风云变幻的缩影,也是天津现存为数不多的中西合璧式近代私家园林遗存。其百年发展史紧密绑定着北洋军阀更迭、抗战家国变局、城市公共空间迭代与军队后勤沿革,经历了从私家别业到政治会址、从公共园林到军事医院,再到城市开放公园的多重身份转换,脉络清晰、史实丰满。
一、初创奠基:清末孙家花园阶段(1903 年 —1906 年)
1903 年 购地建园
清末军火买办孙仲英(德商逸信洋行天津买办,依靠军火贸易积累巨额财富),看准袁世凯推行北洋新政的城市规划红利,在河北新区核心地段购置 200 余亩土地营建私家园林。园址西起元纬路、东至宙纬路、南界五马路、北抵新开河堤坡,整体布局依托新开河活水水系,引河水入园营造 “溪水环流、花木掩映” 的江南园林格局,内部堆叠假山、架设亭阁、种植珍稀花木,取名 “孙家花园”。
此时的河北新区是袁世凯重建天津、规避老城厢八国联军势力的重点发展区域,孙家花园作为新区内规模最大的私家园林,地理位置极具战略价值,仅对少数权贵开放,彼时《津奉铁路旅行指南》记载其 “池台楼阁,花木树石,晶莹剔透,尤极中西之胜,惜系私家建筑,非由朋友介绍,游人势难窥足”(80)。
1906 年 易主更名
为攀附北洋新贵、巩固军火贸易话语权,孙仲英将孙家花园低价转让给时任北洋陆军第三军统制的曹锟,花园自此正式更名 “曹家花园”。关于此次转让的细节,后世史料存在部分争议:有记载称并非等价交易,而是孙仲英半卖半送,以此换取曹锟的政治庇护;另有民国初年《益世报》记载,花园正式完成产权过户是在 1916 年(民国五年),但官方文旅史料普遍将 1906 年定为易主节点,标志着园林进入军阀私属阶段(80)。
二、全盛迭代:北洋军阀私园阶段(1906 年 —1928 年)
曹锟购园后,依仗北洋权势,投入巨额资金开展长达十余年的大规模扩建,将原本的中式私家园林改造为中西合璧的军阀宅邸,使其成为津门私家园林之冠,更是民国初年北方最重要的政治交际场所之一。
1906 年 —1923 年 大兴土木,扩建成型
曹锟委派亲信李彦青主持改建工程,甚至指使弟弟曹锐,连夜盗运天津历史名园水西庄遗址的太湖石,经南运河、三岔河口转入新开河,送入园中堆叠假山、布置岸石。扩建工程彻底重构园林布局:
建筑层面:推倒原有旧式平房,修缮、新建大量中西合璧建筑:中部建起三层主楼,作为曹锟起居、处理公务的核心场所;北侧修建西式 “公子楼”“公主楼”,采用欧洲爱奥尼克柱式、弯曲檐口的西式雕花设计;园区南侧修建会宾楼,作为接待军政要员、召开军事会议的专用空间;所有主体建筑均用西式拱券回廊连通,形成 “中式为骨、西式为表” 的独特结构。
园林层面:人工扩展开挖哑铃状东湖,面积近 3000 平方米,引入新开河活水形成循环水系;湖心堆砌岛榭,建造六角攒尖顶湖心亭;园区干道两侧依次排列石人、石马、石羊、石狮等石像生,强化权威庄重的氛围;全园植被进行系统化更新,搭配常绿乔木、开花灌木与珍稀花卉,形成四季皆宜的园林景观。
经过此次扩建,曹家花园的实际使用面积达到 2.4 万平方米,拥有近 200 间楼房和平房,正式确立 “津门园林之冠” 的地位,也成为曹锟在天津的核心政治大本营(25)。
1923 年 权力社交核心
这一年曹锟通过贿选就任中华民国大总统,随即在曹家花园举办盛大寿宴,全国各地的北洋军阀要人纷纷赴津祝寿,园内燃放烟花、设宴唱戏,连开三天庆典,将园林的政治社交属性推向顶峰。此时的曹家花园,本质上是北洋直系军阀的私人政治枢纽,多次召开直系军事会议,决策华北军事部署,普通民众绝无入园资格(67)。
1924 年 见证两次历史性政治会晤
这是曹家花园历史上政治密度最高的一年,直接见证影响中国近代史走向的关键事件:
孙张曹家花园会晤:第二次直奉战争爆发后,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囚禁曹锟,直系政权垮台。奉系军阀张作霖率军入关,控制北洋政府核心权力。同年 12 月 4 日,孙中山应冯玉祥、段祺瑞、张作霖联名北上共商国是,抵达天津后,扶病前往曹家花园拜会张作霖,双方就全国统一、约法宪法、政权改组及南北停战等核心议题展开秘密会谈。次日,张作霖赴日租界张园回拜孙中山,这两次会晤史称 “孙张会谈”,成为民国初年南北军阀妥协、博弈的关键历史见证。
天津民众欢迎孙中山大会:同年 12 月 18 日,天津党组织依托曹家花园的场地空间,组织全市数万各阶层民众,在此召开欢迎孙中山先生的万人大会,园中空地挤满游行队伍,各界代表轮番发言,表达和平统一的政治诉求,将园林的公共政治影响力推向顶点(65)。
1925 年 张作霖溥仪密会
此时曹家花园成为奉系张作霖的驻津行辕,又称 “张大帅公馆”,张作霖携家眷长期在此居住,张学良等奉系军政要员也时常出入办公。为阻止清废帝溥仪被日本势力拉拢,张作霖经过多轮密信联络,在曹家花园秘密约见溥仪。会面时,张作霖摒弃民国上将的身份约束,当众跪地向溥仪磕头请安,令溥仪大受触动,随后二人进入会宾楼密室长谈,试图以旧君臣情分牵制溥仪的动向。此次会面,是曹家花园作为北洋政治枢纽的最后一次重大政治活动(41)。
1928 年 政权更迭,沦为兵营
北伐战争胜利后,北洋军阀统治覆灭,张作霖退回东北,曹家花园被南京国民政府接管,不再作为私人宅邸使用。随后,天津卫戍司令部将其划为军事管控区域,长期驻扎军队,园内的湖心亭、会宾楼等建筑临时改建为军官办公场所及兵营营房,园林的公共游览功能完全停滞,进入长达 8 年的军队占用阶段(80)。
三、面向公众:天津第一公园阶段(1928 年 —1937 年)
1936 年 正式改制为公共公园
曹锟自 1927 年返回天津做寓公后,因此前政局动荡,曹家花园长期被军阀占用,加之他在天津意租界、英租界新修了多处安全级别更高的宅邸,便以 25 万元的价格,将曹家花园出售给宋哲元主持的冀察政务委员会。天津市政府随即启动公共化改造工程,将园林正式更名为 “天津第一公园”,也是天津河北新区内第一座面向全体市民开放的大型公共园林。
此次公共化改造,完全适配市民休闲需求:园内增设大型露天剧场、游艇码头、草地网球场、小动物园等休闲娱乐设施;开设当时高端餐饮品牌六国饭店分店,提供中西式正餐;在原有建筑基础上调整空间布局,将部分中式厅堂改建为公共茶室、休闲阅览室;重新规划游览路线,开辟主入口广场,设置导游路线牌、休闲座椅、果皮箱等公共配套,1936 年底正式对公众开放。彼时天津上层社会将此处作为核心交际场所,节假日游人如织,重现园林繁盛景象(20)。
1937 年 筹备公共图书馆
1937 年 3 月,天津市政府启动公共文化配套规划,依托曹家花园东部的闲置房屋,筹备设立天津第二图书馆,部分图书书架、阅览桌椅已提前运入园中,计划同年 10 月正式对外开放。但随着七七事变爆发,天津局势急速恶化,图书馆筹备工作被迫中止,园林的公共文化发展进程被战争强行阻断(80)。
四、战争禁地:近代军事医院阶段(1937 年 —1949 年)
1937 年 日军强占为后方医院
1937 年 7 月天津沦陷后,日军强行接管曹家花园,将其与东侧的蔡家花园打通,划入日军军事管控区,彻底截断公共游览功能。随后日军对园内建筑进行军事化改造,拆毁部分公共休闲设施,在园林空地上搭建简易病房、军用仓库、消毒间,将其编为日军第 153 号兵站陆军医院,专门救治侵华日军华北方面军的伤病员,同时将附近的恒源纱厂工人宿舍、北方客栈、同益汽车行划入医院领地,私砌围墙截断黄纬路交通,曹家花园自此沦为军事禁地,持续被日军占用 8 年。
1945 年 国民党接管为陆军医院
抗日战争胜利后,国民党政府接收曹家花园,将其改组为国民党后勤总部天津驻军总医院,后更名为国民党军政部陆军医院,继续沿用日军留下的医疗设施,仅对部分病房进行简单修缮,用于救治国民党军华北方向的伤病员。期间,园中的湖心亭、回廊等建筑长期被用作医疗物资仓库、员工宿舍,部分公共区域被圈为军用训练场,园林景观进一步损毁,仅在 1946 年短暂对天津市民开放过 3 天,随后再次封闭为军事禁区(26)。
五、新生蜕变:人民军队医院阶段(1949 年 —2012 年)
1949 年 解放军接管医院
1949 年 1 月天津解放,中国人民解放军正式接管曹家花园及附属陆军医院,经过设施修缮、人员整编,正式改组为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医院,归属华北军区后勤部直接管理。随着军队医疗体系的系统化调整,医院建制历经多次调整:
1950 年 9 月,医院转隶第一军医大学,更名为第一军医大学临床学院,承担军医教学、伤病员救治的双重功能;
1954 年,根据全军编制体制调整方案,正式命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四医院,成为驻天津地区核心军队三甲医院,原曹家花园的部分建筑被拆除,新建门诊楼、住院楼等医疗设施,仅保留园林核心区域及少量历史建筑。
在这一阶段,曹家花园的主体功能彻底转变为军队医疗配套,仅保留湖心亭、部分假山、湖面遗址,原有的公子楼、公主楼、会宾楼等建筑被逐步拆除,改建为医疗办公楼、家属宿舍;部分区域被用作医院家属区,私搭乱建现象突出,园林原貌严重破坏,仅在每年建军节、国庆节期间,短暂对医院家属开放,普通市民无法进入。
1976 年 唐山地震严重损毁
1976 年唐山大地震波及天津,曹家花园残存的历史建筑损毁严重:原有三层的渤叟书屋震塌两层,仅保留底层建筑;西式回廊的部分拱券、飞檐坍塌;湖心亭的琉璃瓦、木构屋架被震损;假山上的部分太湖石因地震掉落移位;园中的空地上搭起大量地震棚,成为临时安置点,进一步加剧了园林的破败。
地震后,医院仅对湖心亭、部分围墙进行了简易加固,未开展系统性修复,残存的历史建筑被用作医院仓库、职工临时宿舍,园林区域长期堆放杂物,日渐荒芜。
2000 年以后 划定文物保护范围
随着天津近代文物建筑保护工作推进,2005 年曹家花园旧址被列入天津市第二次文物普查不可移动文物名录,划定以原围墙为界的核心保护范围。此后,军队及地方文旅部门多次协商保护方案,原则上确定 “保护旧址、限制开发、逐步开放” 的管控规则,为后续修复改造奠定基础(65)。
六、重现风华:修复开放公园阶段(2012 年 —2026 年)
2012 年 启动 “修旧如旧” 修复工程
2012 年,河北区人民政府联合军队相关部门,正式启动曹家花园提升改造工程,由天津大学建筑学院设计团队担纲设计,遵循 “修旧如旧、最小干预、原汁原味、生态优先” 的核心原则,完全采用清代及民国传统工艺进行修缮:
材料层面:建筑墙体采用传统小青泥、四缝砖工艺(俗称磨砖对缝),防水、装饰面层均采用传统材料;叠水山石、湖石驳岸尽量保留园内原有老石器,从遗址中挖掘出的旧太湖石、石基、回廊立柱,全部重新应用到假山、驳岸砌筑中,实现 “原物原址复用”。
建筑层面:重点修复一批核心历史建筑:重建虎威堂、一如室、拱玄门、西式回廊,恢复其原有中式、西式建筑风格;修缮民国时期的重要议政场所明轩,严格按照民国建筑的木构、青砖、琉璃瓦工艺复建;加固保留原有的六角湖心亭,修复其木构屋架、琉璃瓦件,恢复建筑原貌;同时清理整顿湖面,重新设计岸线,恢复部分活水循环系统。
景观层面:清除此前临时搭建的建筑废墟、老旧临建,重新规划游览路线,铺设仿古石板路,恢复假山、园路、植被景观;按照历史记载,补种了大量符合原生园林风貌的花木,完善园林植被群落。
同年 6 月,工程完工,封闭近 80 年的曹家花园,正式作为城市公共园林对外开放,免费供市民游览,实现从军事禁地到城市开放公园的身份转变(77)。
2018 年 隶属医院整合更名
2018 年,随着全国军队医院编制体制调整,原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四医院与原解放军第 272 医院合并,组建联勤保障部队第九八三医院,曹家花园的产权及管理权同步划转至新组建的医院。这一阶段,医院进一步优化园林的公共开放功能,将部分医疗配套设施迁至园区外,扩大公共游览区域,开放园区主入口,增加游览导览标识,在保障医疗功能的前提下,全面提升园林的公共性。
2022 年 局部修缮,完善风貌
2022 年,相关产权单位及地方文旅部门,再次对曹家花园开展局部精细化修缮:重点修补湖心亭的木构雕刻、虎威堂的墙体面层、西式回廊的部分老化构件,清理整顿湖面水系,更换了部分与历史风貌不协调的后期设施,补植了一批具有历史感的花卉、灌木,进一步强化了中西合璧的历史园林风貌。
2026 年 现状及开放情况
截至 2026 年 6 月,曹家花园旧址作为河北区重点不可移动文物,保存状况良好,园区全天免费开放,入口设在联勤保障部队第九八三医院正门内左侧,游客需从医院正门进入即可游览。园中完整保留了中西合璧的园林格局:湖心亭、明轩、虎威堂、西式长廊、二仲轩、日新堂、渤叟书屋等历史建筑均修旧如旧,湖面、假山、太湖石驳岸恢复了历史形态,部分散落的民国时期的石兽、建筑构件被集中保护,成为园内独特的历史景观。
如今的曹家花园,不再是军阀的私人禁地,也不是仅供权贵消遣的交际场所,而是承载天津近现代城市记忆、对普通市民开放的历史活化石。园中残存的老建筑、太湖石、旧回廊,静静诉说着从清末买办私园、军阀政治枢纽、城市公共园林到军事医院、再到开放公园的百年波折,成为直观感受天津近现代城市变迁的重要历史窗口(58)。
曹家花园历史用途完整沿革表
| 时间周期 | 主要用途 | 所属产权 / 管理方 | 核心状态 |
|---|---|---|---|
| 1903 年 —1906 年 | 清末私家园林(孙家花园) | 军火买办孙仲英 | 私人禁地,不对外开放 |
| 1906 年 —1928 年 | 军阀私宅、政治会晤枢纽、军事会议场所 | 北洋军阀曹锟,1924 年后短期由奉系军阀张作霖接管 | 权贵专属场所,仅对军政要人开放 |
| 1928 年 —1936 年 | 国民政府驻军兵营、军用临时办公场所 | 南京国民政府天津卫戍司令部 | 军事管控区域,完全封闭 |
| 1936 年 —1937 年 | 城市公共园林(天津第一公园),配套休闲、餐饮、文化设施 | 冀察政务委员会、天津市政府 | 正式对全体公众开放 |
| 1937 年 —1945 年 | 日军陆军后方医院、军用物资仓库 | 日本侵略军华北方面军 | 军事禁区,完全封闭 |
| 1945 年 —1949 年 | 国民党军陆军后方医院、军用医疗物资仓库 | 国民党军政部后勤总部 | 军事禁区,偶尔短期开放 |
| 1949 年 —2012 年 | 中国人民解放军军队医院(先后称陆军医院、二五四医院),园林部分作为医院附属区域 | 中国人民解放军,先后隶属华北军区、第一军医大学、联勤保障部队 | 军队管理区域,仅对医院人员、家属有限开放 |
| 2012 年 — 至今 | 城市公共开放园林、近现代历史文物保护旧址 | 联勤保障部队第九八三医院、河北区文旅局 | 免费对所有市民、游客开放 |
曹家花园核心历史建筑遗存现状
经过百年风雨变迁,曹家花园的原始建筑虽然有部分损毁,但核心历史遗存均得到保留和修复,完整印证了其中西合璧的独特园林风格:
湖心亭:全园唯一完整保留至今的清末原构建筑,建于 1903 年,为六角攒尖顶中式凉亭,坐落在东湖湖心,以平桥连接湖岸,木构屋架、琉璃瓦件均为原物,历经多次修缮,仍保持原貌。
西式回廊:曹锟扩建时期的核心建筑,采用西式拱券、爱奥尼克柱式,连通园内多座主体建筑,是中国近代园林中西合璧设计的开创性作品,2012 年按照原工艺修复。
虎威堂:园内主体中式建筑,原为曹锟会见高级军政要员的重要场所,中式抬梁式结构,青砖灰瓦,木构雕刻精美,2012 年严格按照 “修旧如旧” 原则复建。
明轩:建于东湖湖畔的水榭,原为曹锟垂钓、接见机密客人的私人场所,是园内中西合璧建筑的典型代表,2012 年完成修缮,恢复临波而立的原貌。
渤叟书屋:曹锟的私人书房,晚年自号 “渤叟”,因此得名,原为三层西式建筑,1976 年地震损毁两层,现保留底层建筑,原有基础、部分墙体及地下室保存完好。
太湖石假山:全园规模最大的园林景观,所用太湖石均为曹锟之弟曹锐从天津历史名园水西庄遗址盗运而来,造型奇特、岸线曲折,是天津现存规模最大的民国时期湖石假山。
曹家花园历史价值总结
曹家花园的百年发展史,不是单一园林的兴衰记录,而是中国近现代史的微观缩影,三重核心价值决定了其重要的历史地位:
历史见证价值:它亲历了北洋军阀更迭、北伐战争、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新中国建设等诸多重大历史节点,直接见证了 1924 年孙张会晤、1925 年张作霖溥仪密会等影响中国近代史走向的关键事件,是国内少数完整保留从私家园林到公共空间、再到军事设施,最后回归公共园林完整发展脉络的历史遗址。
建筑艺术价值:它是天津近代园林中西合璧风格的开创者与典型代表,将中国传统古典园林的写意布局、山水营造手法,与西方新古典主义建筑的拱券、柱式、雕花设计完美融合,其 “西方建筑为表、中式园林为骨” 的营造逻辑,深刻反映了近代天津开埠后中西文化交融的城市特质,在中国近代建筑史、园林史上占有独特地位。
城市记忆价值:它的用途迭代,精准对应着天津从北洋新政时期的城市崛起、到民国时期的公共市政发展、再到抗战时期的战争破坏、新中国成立后的军队建设、新时期的文化遗产保护与公共民生发展的完整城市发展历程,是天津河北区近代城市文化的关键载体,也是连接城市历史与当下居民生活的文化纽带。
今天的曹家花园,园内曲径通幽、湖光山色依旧,园外车水马龙、城市发展日新月异,百年历史沉淀在一砖一瓦、一草一木中,成为向公众普及近现代历史、传播传统园林文化的重要公共场所。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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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曹家花园:天津第一公园的历史变迁与文物价值 https://www.iesdouyin.com/share/video/7554421180368604474
[5] 携程笔记-天津曹家花园 https://m.ctrip.com/webapp/you/community/detail?articleId=221608542&hidePublishButton=true&hideTitle=true&allianceid=7144873&sid=263483165
[6] 曹家花园旧址 https://www.meipian.cn/4w6vpwn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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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曹锟故居 https://s.visitbeijing.com.cn/attraction/120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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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纪录片《绿满津城》:曹家花园(全视频+解说词+微评论)-文明网-北方网 http://wenming.enorth.com.cn/system/2025/09/12/058722987.shtml
[28] 曹家花园的前世今生(修订版)_退休旅行者 http://m.toutiao.com/group/7177278531003515407/
[29] 百年园林 浓缩历史_ 媒体聚焦 http://whly.tj.gov.cn/XWDTYXWZX6562/MTJJ8464/202509/t20250904_7125591.html
[30] 【津彩河北 网络书香】走进曹家花园_津彩河北 http://m.toutiao.com/group/6888247457503937037/
[31] 天津曹家花园至983医院的侵华日军遗址历史变迁 https://www.iesdouyin.com/share/video/7536741340130839835
[32] 【天津】清末民初的建筑弥留——曹家花园_直沽晨光_新浪博客 https://blog.sina.cn/dpool/blog/s/blog_73175ee701019732.html
[33] 联勤保障部队第九八三医院介绍-联勤保障部队第九八三医院专科擅长 https://mh.bohe.cn/hospital_38432/yyjs.html
[34] 这里曾是天津园林之冠,如今却藏身医院鲜为人知,实在是让人可惜 https://c.m.163.com/news/a/HIH1F5A20552AC0R.html
[35] 天津曹家花园至983医院的侵华日军遗址历史变迁 https://www.iesdouyin.com/share/video/7536741340130839835
[36] 百年曹家花园的历史变迁与现存遗迹 https://www.iesdouyin.com/share/video/6906296240061861123
[37] 天津曹家花园的历史变迁与军事用途沿革 https://www.iesdouyin.com/share/video/7538753625382210875
[38] 天津的这个花园,你找不到门?! https://c.m.163.com/news/a/JI01SALK0545BQ6G.html
[39] 五所联勤保障中心下属医院的源流_浥清晨 http://m.toutiao.com/group/7515648231074824756/
[40] 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八三医院-医院主页-丁香园 https://y.dxy.cn/hospital/6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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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国务院关于核定并公布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 http://www.gov.cn/zwgk/2006-06/02/content_297818.htm?tdsourcetag=s_pcqq_aiomsg
[84] 【文物名录】2024年江北区不可移动文物名录 https://www.nbjb.gov.cn/art/2024/11/22/art_1229741463_58961931.html
[85] 文物保护单位 http://wglj.suzhou.gov.cn/szwhgdhlyj/whbf/201906/d7e226cf3cb543a49044ca851d06c12d.shtml
[86] 国务院关于核定并公布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 https://zwgk.mct.gov.cn/zfxxgkml/qt/202012/t20201206_918486.html
[87] 国务院关于核定并公布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_国务院文件_中国政府网 https://www.gov.cn/zhengce/zhengceku/2008-03/28/content_5910.htm
[88] 国务院关于核定并公布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 https://www.mct.gov.cn/whzx/ggtz/200606/t20060609_694678.htm
(注:文档部分内容可能由 AI 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