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焦山碑刻博物馆大事记研究报告
核心摘要
镇江焦山碑刻博物馆的发展与焦山碑林的历史传承紧密相连,其源头可追溯至北宋庆历八年(1048 年)时任镇江太守钱彦远为收藏碑刻所建的宝墨亭 —— 这是焦山碑林最初的官方藏碑建筑。明代,随着藏碑数量持续增加,宝墨亭被扩建为宝墨轩,藏碑规模进一步充实。然而在清代末年,焦山藏碑再次遭遇兵燹,建筑毁坏、碑刻流散,到新中国成立时,宝墨轩已近乎荒废,所藏碑刻不足百方。1962 年,镇江市人民政府为抢救文化遗产,重启散碑征集工作,在宝墨轩旧址重拾碑林建设;1988 年焦山碑林被国务院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随后成立焦山文物保管所;1991 年正式定名镇江焦山碑刻博物馆;2002 年进行大规模扩建,占地面积从 3500 平方米增至 7000 平方米,展馆规模翻倍;2020 年完成闭馆陈展提升工程,以全新面貌对公众开放;2024 年被中国博物馆协会评定为国家二级博物馆。历经千年的 “宝墨亭 — 宝墨轩 — 焦山碑林 — 焦山碑刻博物馆” 传承脉络,这座博物馆已经从单纯的藏碑建筑,逐步演变为集碑刻收藏、学术研究、陈列展示、公众教育、数字活化多功能于一体的专题博物馆。
焦山碑刻博物馆的核心价值,在于其 “室馆园藏” 的独特格局 —— 它以江南古典园林式的回廊亭阁为陈列空间,将藏碑与焦山西侧峭壁的摩崖石刻连成一体,形成了 “馆裹碑、山藏刻” 的沉浸式展陈形态。其最负盛名的收藏是被称为 “大字之祖” 的六朝摩崖石刻《瘗鹤铭》—— 这是焦山的 “镇山之宝”,也是中国书法史上具有里程碑意义的石刻文物;此外,唐代《魏法师碑》、清代《澄鉴堂石刻》等一级文物级别的碑刻,也都是其馆藏精品。在 “保护、研究、展示、传播” 的功能定位下,这里常年举办金石拓本展、书法原创展等专题展览,依托碑刻资源开展多样的公共教育活动;学术研究以《瘗鹤铭》和焦山碑林藏碑为核心,持续整理出版碑刻资料、探究金石书法的历史价值。
一、建馆背景与历史沿革
焦山碑刻博物馆的发展,是 “在保护中利用、在利用中保护” 文化遗产理念的典型样本 —— 它不是凭空新建的现代博物馆,而是在千年碑林的基础上,经过近 70 年的抢救性保护、扩建提升,逐步从 “碑刻收藏处” 演变为 “专题博物馆”,再成长为 “江南金石文化地标”。其发展轨迹,大致可以分为五个关键阶段:北宋宝墨亭的发端、明代宝墨轩的初具规模、近现代焦山碑林的重建、正式成立博物馆、新世纪的两次大规模扩建与提升。
1.1 北宋发端与明代发展
焦山的官方藏碑历史,始于北宋庆历八年(1048 年)—— 当时的镇江太守钱彦远,为了保护唐代以来流散民间的镇江地方碑刻,在焦山山麓建筑了一座专门藏碑的建筑,取名 “宝墨亭”。这是焦山碑林第一次以官方名义进行文物收藏与建筑规划,标志着焦山碑刻聚集从民间散藏转向官方保护,其最初的馆藏,就包括唐代王奂之集王羲之字所刻的经幢、以及当时已经残损的《瘗鹤铭》断石等珍贵碑刻(50)。
在此后的近 300 年间,焦山藏碑依靠地方官员、文人与寺院僧人的持续维护,得以在战乱后不断恢复充实。随着收藏规模的扩大,明代年间,宝墨亭被正式扩建为 “宝墨轩”—— 这是一组兼具藏碑、观碑、游憩功能的古典园林建筑,它一改过去宝墨亭单一建筑的藏碑模式,用回廊将各个藏碑建筑连为整体,为后来的焦山碑林奠定了 “园馆一体” 的基础。
然而,在清代末年的战乱中,焦山藏碑再次遭受重创:宝墨轩的建筑被损毁,回廊亭阁大多坍塌,原本集中收藏的碑刻再次散佚山间;到新中国成立时,宝墨轩已是环堵萧然,所藏碑刻仅存不足百方,其中不少已经断裂、文字模糊,亟待抢救性保护(54)。
1.2 近现代重建与博物馆的建立
焦山碑林的重生,始于新中国成立后的大规模抢救性保护:
1962 年:焦山碑林的正式重建:为了拯救这一濒临灭绝的文化遗产,镇江市人民政府正式启动碑林重建工程:组织文物工作者在镇江辖区内进行拉网式排查,将鹤林寺 “古墨林” 的全部残碑、东郊大港华阳观的唐代《魏法师碑》、以及散落在乡间田头、山野寺庙的历代碑刻,全部集中迁移至焦山;在原宝墨轩、香林庵、槐荫精舍等建筑旧址上,按江南古典园林的格局,重建了回廊、亭阁、展馆,将收集来的碑刻镶嵌于回廊墙壁之中,形成了馆藏与自然环境融为一体的 “江南碑林” 最初的格局。值得一提的是,文物工作者还将《瘗鹤铭》残石从焦山定慧寺迁入碑林,专门修建了一座碑亭将其庇覆 —— 这是《瘗鹤铭》自清代崩落江中以来,第一次被集中陈列、正式置于保护性展示环境之中(54)。
1988 年: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与文保所成立:这是焦山碑林由 “地方保护” 转向 “国家级保护” 的关键节点:1988 年 1 月,国务院正式将焦山碑林列入第三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名单;随后,镇江市文旅主管部门启动了成立专业保护机构的筹备工作,对碑林的陈列安全、建筑安全进行了全面整修,随后正式成立焦山文物保管所,承担起碑林的保护、研究、日常管理职责(50)。
1991 年:正式成立镇江焦山碑刻博物馆:经过三年的运营筹备,1991 年 10 月 14 日,经镇江市编制委员会批准,焦山文物保管所正式改制为镇江焦山碑刻博物馆,核定编制 8 名,隶属于镇江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为全民事业单位。这一更名,标志着焦山碑林从单一的文物保护机构,发展为集收藏、研究、展示、公共教育于一体的专题博物馆,也明确了其 “以碑刻载体讲述金石文化” 的全新功能定位(23)。
1.3 新世纪的扩建与功能提升
进入新世纪,随着文物保护理念的进步和文旅融合的发展,焦山碑刻博物馆为解决原有展馆空间狭小、陈列方式单一的短板,又进行了两轮大规模的扩建改造与功能提升 —— 这两次工程均是 “保护与利用并重” 的典型样本:在不破坏历史风貌的前提下,扩展了展览空间,更新了陈列理念,完善了服务设施。
2002 年:第一次大规模扩建,展馆规模翻倍:这次扩建的核心目标,是解决原碑林 “场地狭小、碑刻陈列拥挤” 的突出问题。工程完全遵循江南古典园林的风貌,新建了多个主题陈列室,修复了所有的回廊和亭阁,将博物馆的占地面积从原来的 3500 平方米翻倍至 7000 平方米;展陈布局也重新规划,按 “碑刻历史沿革 — 馆藏精品 — 摩崖石刻延伸” 的逻辑线,将原本拥挤在几个室内展厅里的 300 多方碑刻,分散陈列在具有江南特色的庭院建筑和回廊之中,形成了 “室藏、廊嵌、亭立” 的立体陈列格局。此次扩建后,博物馆的展出碑刻数量从 300 余方增加到 400 余方,首次完整展示了焦山碑林的藏品体系,也形成了如今博物馆 “庭院错落、回廊曲径、碑石林立” 的园林式风格(50)。
2020 年:第二次陈展提升,保护与利用并重:2020 年 3 月,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焦山碑刻博物馆正式闭馆,启动陈展提升工程 —— 这是该馆自 2002 年扩建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内部功能提升项目。工程以 “优化陈列、保护文物、提升服务功能” 为核心,在保持原有园林式展馆面积不变的基础上,对展陈逻辑、参观路线、保护设施、服务配套进行了全方位优化:重新梳理了展览内容的叙事线,调整了核心藏品的陈列方式,对所有碑刻进行了一次全面的文物健康排查和预防性保护,加装了全新的防虫、防潮、防盗设施;同时,对公共区域和服务设施进行了升级,将参观路线由 “单线穿行” 优化为 “环形参观路线”。经过近 4 个月的封闭施工,2020 年 7 月 10 日,博物馆正式恢复开放 —— 除互动体验室因设备调试暂未开放外,其他展区均以全新面貌对公众开放,实现了 “陈列提升、保护升级、服务优化” 的三重目标(26)。
经过这两轮扩建改造,焦山碑刻博物馆不仅拥有的专业展馆面积,更形成了 “完整的收藏体系、专业的保护体系、合理的陈列体系、配套的教育服务体系” 的现代专题博物馆格局。如今,博物馆的占地面积达到近 7000 平方米,馆藏碑刻 500 余方,与焦山西侧峭壁上的 80 余方摩崖石刻,共同形成了 “馆藏刻、山留迹” 的独特展示格局(49)。
二、重要文物的发掘、保护与研究
焦山碑刻博物馆的藏展品,以 “时代序列完整、书法流派丰富、碑石与摩崖关联紧密” 为主要特色,其收藏保护的文物,包括焦山摩崖石刻、碑林藏碑两个核心部分,其中既有《瘗鹤铭》这样的 “大字之祖”,也有唐代以来的众多碑刻精品。这些文物大多是自北宋以来的旧藏,或是新中国成立后从镇江各地抢救保护而来,具有极高的书法艺术价值和历史文献价值。
2.1 核心馆藏文物
焦山碑刻博物馆的馆藏,以《瘗鹤铭》为核心,辅以唐、宋、明、清的精品碑刻,共同构成了一个清晰的中国书法史标本序列。其中,最具代表性的馆藏精品还包括:
《瘗鹤铭》 :这是焦山碑刻博物馆的 “镇馆之宝”,也是中国书法史上最负盛名的摩崖石刻之一。根据碑文内容和书法风格考证,它应是六朝时期的隐士所书,自刻于焦山西麓的峭壁之上。唐代末年,该石刻因地震岩崩,坠入长江江中;南宋淳熙年间,曾有人打捞起残石,随后又重归江中;清康熙五十二年(1713 年),镇江知府陈鹏年再次组织人力搜寻,从江中钓出五方残石,拼接后存于焦山定慧寺;1962 年焦山碑林重建时,这些残石被迁入碑林,专门立亭保护陈列。《瘗鹤铭》是罕见的从隶书向楷书过渡的书法作品,其笔法舒展遒劲,结构奇特,被历代书法家推为 “大字之祖”—— 宋代著名书法家黄庭坚认为,其书法艺术成就 “为大字之冠,古今第一”;后世的米芾、黄庭坚、祝枝山等书法大家,都曾临摹过《瘗鹤铭》,对其艺术风格推崇不已(49)。
唐代《魏法师碑》 :这是焦山碑刻博物馆馆藏碑刻中,保存最完整、书法艺术水平最高的唐代碑刻。该碑刻于唐仪凤二年(677 年),是当时为纪念茅山道士魏法穆所立的碑石,原立于镇江大港华阳观,1962 年被移入焦山碑林保护。碑额篆书 “魏法师碑” 五字,碑刻正文为楷书,字形端正庄重,笔法秀美苍劲,且至今保存完好,碑字清晰,是唐代楷书从隶书向完全成熟的楷书过渡阶段的代表作。它也是焦山碑林现存碑刻中,形体最大、文字最多、保存最完整的唐代碑刻,对研究唐代书法发展、道教历史和地方文化史具有重要价值(54)。
清代《澄鉴堂石刻》 :这是焦山碑刻博物馆馆藏的清代碑刻中,最具代表性的精品。它是清代著名学者、法学家阮元收藏的书法精品,其中包括了宋代苏轼、黄庭坚、米芾、蔡襄 “宋四家” 的书法真迹摹刻,以及其他历代书法大家的作品,原镶嵌于焦山自然庵墨皇亭壁间,1962 年移入焦山碑林。这些碑刻石材精良,刻工细腻,较好地传达了原帖的精神,是清代碑刻艺术的珍品,也是研究清代金石学、书法艺术的重要实物资料(49)。
明刻宋米芾临《兰亭禊帖》 :这是明代中叶根据宋代书法大家米芾所临摹的《兰亭序》真迹摹刻而成的碑刻,是焦山碑林馆藏的宋拓元刻系列碑刻中最具艺术价值的一方。米芾是宋代书法 “尚意” 派的代表人物,他所临的《兰亭序》,在保留王羲之原作神韵的基础上,加入了自己的书法风格,字形飘逸舒展,是历代《兰亭序》摹刻中的精品;而这方明代的碑刻,是根据米芾摹本精刻而成,原石保存完好,笔画清晰,在历代《兰亭序》摹刻中,属于上乘的珍本,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和历史价值(49)。
2.2 重要考古与保护项目
由于碑刻、摩崖石刻长期受自然环境的侵蚀,存在风化、断裂、文字模糊等严重问题,焦山碑刻博物馆自成立以来,一直把文物保护作为核心工作 —— 针对不同的文物状况和风险因素,该馆坚持 “保护为主、抢救第一、合理利用、加强管理” 的文物工作方针,组织实施了一系列保护工程,将专业技术应用到保护的每个环节。
2.2.1 《瘗鹤铭》水下打捞与保护工程(2008-2009)
这是焦山碑刻博物馆迄今为止最具影响力的单项文物保护工程,也是国内罕见的对江河水下碑刻进行的考古打捞项目。《瘗鹤铭》自宋代崩落长江后,千余年来,不断有人进行打捞,但始终没有找到全部残石。2008 年,为了彻底摸清《瘗鹤铭》残石的保存状况,抢救这一珍贵的文化遗产,焦山碑刻博物馆联合镇江市水利局、镇江博物馆、长江水利委员会等单位,组成了专门的联合考古队,在焦山西麓《瘗鹤铭》原峭壁下方的长江水域,正式启动了水下打捞考古工作。
这次打捞是国内首次对江河水下摩崖石刻残石进行的专业考古作业,面对江水湍急、能见度为零的复杂水下环境,考古队采用了高精度声呐扫描、水下机器人探测、潜水员人工探摸等多种技术手段,在长江江底进行了多维度的搜寻。这次打捞工作引起了全国媒体的广泛关注 —— 央视十套《探索・发现》栏目派出专业摄制团队,全程跟随打捞工作,拍摄了一部名为《瘗鹤铭》的纪录片,详细记录了打捞的全过程;国内各级媒体也争相报道打捞进展,触发了全社会新一轮的 “瘗鹤铭” 文化热潮(18)。
2009 年,交通运输部救助打捞局的专业力量也加入了打捞工作,进一步提升了考古作业的技术水平。经过近一年的水下探摸和打捞,考古队在《瘗鹤铭》石刻原位置下方的江滩上,清理出了多块残石和一些石刻碎片。这些残石被打捞出水后,文物保护人员立即对它们进行了清理、加固和脱水脱盐等专业保护处理;随后,考古人员将新打捞的残石与此前收藏的五方残石进行了认真的比对和拼接,进一步补充了《瘗鹤铭》残缺的内容,也为后世研究这一 “大字之祖” 的本来面目,提供了更为丰富的实物依据(18)。
2.2.2 焦山摩崖石刻保护工程(2019)
焦山摩崖石刻是焦山碑林的重要组成部分,环集于焦山西侧峭壁,绵延 200 余米,存有六朝以来的珍贵刻石 80 余方,是焦山最具自然与人文融合价值的文化遗产。然而,这些摩崖石刻环集于焦山西侧陡峭的崖壁上,南临长江,地势险峻,长期经受着江水冲刷、雨水侵蚀、风力风化、植物根系破坏等多种自然因素的破坏,不少石刻已经出现了表面风化、文字模糊、岩体开裂、局部有崩塌隐患等严重问题,保护刻不容缓(49)。
2019 年,在国家文物局的专项经费支持下,焦山碑刻博物馆正式启动了焦山摩崖石刻保护工程。这是针对摩崖石刻的一次大规模抢救性保护,遵循 “不改变文物原状” 的原则,采用了最新的无损检测技术和可逆的保护材料,对所有存在隐患的摩崖石刻进行了抢救性加固和修复,清理了石刻表面和岩缝中生长的杂树、草根以及苔藓类微生物,对岩体存在的裂隙、崩塌隐患进行了锚杆加固、对石刻表面做了防风化处理,还修建了排水槽,引导山水从石刻外侧排出,减少了水流对石刻的直接冲刷。
这次保护工程,不仅基本解决了长期困扰摩崖石刻的风化、开裂、山水冲刷等问题,还为后续的数字化保护和展示,提供了基础条件;更重要的是,这次工程采用了 “最小干预、不改变文物原状” 的技术方案,为国内其他沿江地区摩崖石刻的保护,提供了可借鉴的样本(32)。
2.2.3 馆藏石刻数字化保护项目(2021-2024)
这是焦山碑刻博物馆近年来投入规模最大、受益面最广的一项文物保护利用工程,也是该馆从 “传统保护” 走向 “数字保护” 的关键举措。2021 年底,焦山碑刻博物馆针对碑刻文物保护的实际需要,正式向江苏省文物局申报了馆藏石刻数字化保护专项项目;2023 年,该项目获得了江苏省文物局 200 余万元的专项经费支持;2024 年 1 月,项目正式启动,旨在通过数字化技术,实现馆藏石刻文物的永久保存和永续利用(11)。
为了不影响正常开放和文物展示安全,项目组采用了 “分区域、分阶段作业” 的施工方案,在对馆藏石刻文物进行数字化扫描的同时,对展厅的数字化展示系统进行同步升级改造。2024 年 5 月,项目有了阶段性进展:经过 20 天的封闭施工,《瘗鹤铭》展厅的数字化陈展率先完工 —— 这是该馆核心展区,在保留原亭阁建筑风貌和残石原件基本陈列状态的基础上,通过投影、激光扫描、三维重建、高清显示等数字化技术,将《瘗鹤铭》的文字内容、书法艺术、历史变迁、打捞过程等信息,以沉浸式、互动式体验的方式展现在游客面前,让游客能够清晰地看到石刻的每一个细节变化,近距离感受 “大字之祖” 的艺术魅力(11)。
按照计划,整个项目将在 2024 年 5 月底前全部竣工,完成三大核心任务:一是对焦山西侧峭壁上的 80 件摩崖石刻、馆藏的 100 余方珍贵碑刻,进行高精度的二维平面扫描和三维立体扫描,建立起完整的、可永久保存的数字化档案;二是搭建标准化的文物数字资源数据库,将所有扫描数据、文物信息纳入统一的管理平台,为后续的学术研究、文化传播、文创开发提供基础数据;三是开发配套的社教课程软件、电子拓片体验系统、数字化展示硬件设备,以及博物馆官方微信公众号和相关数字化小程序。
项目完成后,将形成 “数字档案保护、数字展示传播、数字交互体验” 的完整体系,在实现文物本体数字化永久保存和永续利用的基础上,让游客能够通过互联网、移动终端、现场数字设备,更加深入地了解焦山碑刻的文化价值,有效减少文物本体的展示压力。值得一提的是,这次保护工程将数字化技术与传统碑刻保护相结合,是焦山碑刻博物馆探索 “数字活化” 路径的重要尝试 —— 通过技术手段让千年碑刻 “活起来”,也为江南地区碑刻类文物的保护利用提供了新的样本(11)。
2.2.4 其他日常保护与安防提升
除了上述三项重点保护工程外,焦山碑刻博物馆还建立了日常巡查与常态化文物保护机制,坚持对碑刻文物进行日常预防性保护,构建了 “人防、物防、技防” 三位一体的综合安防体系,为碑刻文物打造了全方位的安全防护屏障。
安防系统升级改造(2018) :2018 年,焦山碑刻博物馆完成了一次全面的安防系统升级改造工程 —— 在所有展区、藏品库房、办公区域、参观通道的关键重要点位,加装了高清红外夜视监控摄像头;在重点文物的陈列区域,加装了振动报警、越界报警、智能分析等专业安防设备;升级了库房和展厅的防火、防潮、防盗设施,将监控和报警信号同步接入镇江市公安局的治安防控系统,实现了安防监控的无死角、全覆盖,进一步提升了文物的安全防范水平(23)。
日常维护与环境监测:自 2020 年陈展提升工程完工后,焦山碑刻博物馆就建立了覆盖所有展厅、藏品库房和摩崖石刻区域的微环境监测系统,对环境的温度、湿度、光照度、降水、风速、空气质量等影响文物保存的关键指标进行实时监测;并定期对石刻文物的表面和周边环境进行清理,防止积尘、霉菌、植物根系等对碑刻造成的自然损坏。同时,该馆的保护专业技术团队,每天对展区进行安全巡查和实时检查;每半年对所有馆藏碑刻和摩崖石刻进行一次全面的健康体检,建立文物健康档案;每年邀请国内碑刻保护领域的知名专家对文物进行会诊评估,制定有针对性的保护修缮方案,确保每方碑刻都处于安全稳定的保存状态(23)。
2.3 学术研究成果
作为国内重要的碑刻收藏、研究机构,焦山碑刻博物馆自成立以来,一直把学术研究作为核心工作职能 —— 其研究团队以馆藏碑刻、摩崖石刻、相关历史文献为主要研究对象,重点围绕《瘗鹤铭》的书法艺术和历史价值、焦山碑林的馆藏碑刻、江南地区的碑刻文化、中国金石学发展史等方向展开深入研究,取得了一系列具有重要价值的学术成果。
2.3.1 学术研讨会的举办
作为国内金石书法研究的重要学术平台,焦山碑刻博物馆先后多次举办高水平的国际、国内学术研讨会,为海内外学者搭建了交流平台,推动了相关研究的深入。其中,影响最大的是 2007 年举办的 “瘗鹤铭国际学术研讨会暨全国名家书法邀请展”—— 这是当时国内关于《瘗鹤铭》研究的一次规模最大、规格最高的学术盛会。
这次研讨会由中共镇江市委宣传部、江苏省书法家协会主办,焦山碑刻博物馆、镇江市书法家协会承办,邀请了来自日本、韩国、新加坡、美国、中国香港、中国台湾等国家和地区的 30 多位著名金石学者、书法理论家、书法篆刻家提交论文,从书法艺术、历史文献、考古保护等多个维度,对《瘗鹤铭》的艺术价值、历史地位、保护路径进行了深入探讨。会议期间,还举办了全国名家书法邀请展,国内众多知名书法家以《瘗鹤铭》为主题进行创作,将学术研究与书法艺术创作相结合。这次研讨会,将《瘗鹤铭》的研究推向了新的高度,也为后续的学术研究奠定了坚实的基础(18)。
此外,焦山碑刻博物馆还参与承办了全国第二届碑帖学术研讨会 —— 这是国内碑帖研究的重要学术会议,汇集了国内碑帖研究领域的众多知名专家学者,共同探讨碑刻研究的新成果、新方向、新方法,进一步扩大了焦山碑林在全国金石研究领域的学术影响力(47)。
2.3.2 学术论著与论文出版
经过数十年的学术积累,焦山碑刻博物馆在整理馆藏碑刻资料、出版学术研究成果方面,取得了丰硕的成果,整理出版了一批具有重要学术价值的碑刻专业图录、论文集,为后世研究焦山碑林提供了基础的文献支撑。其中,很多论著都是相关领域的权威文献资料。
由焦山碑刻博物馆组织专业团队整理编著的《焦山碑林典藏精品图录》,是该馆第一部全面介绍馆藏精品碑刻的正式出版图录 —— 图录中收录了《瘗鹤铭》《魏法师碑》《澄鉴堂石刻》等馆藏所有精品碑刻的高清照片和拓片影像,每方碑刻都配有详细的说明文字,包括碑刻的尺寸、形制、内容、书法艺术、历史背景、流传经过等信息,是研究焦山碑林的重要基础资料。此外,该馆整理出版的《澄鉴堂石刻》单行本,是第一部系统整理、收录《澄鉴堂石刻》全部内容的公开出版物 —— 它完整收录了《澄鉴堂石刻》中每一方碑刻的高清拓片影像,以及历代金石学家对其的考据、题跋和评论文字,为后世研究清代金石学提供了重要的参考资料(41)。
在《瘗鹤铭》研究方面,焦山碑刻博物馆汇集了国内外众多学者的研究成果,编辑出版了《瘗鹤铭・2011》和《瘗鹤铭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等学术专著 —— 这些著作收录了海内外学者从书法艺术、考古、历史、文物保护等多个角度研究《瘗鹤铭》的最新成果,集中展现了《瘗鹤铭》研究的前沿学术成果,将研究提升到了新的高度(41)。
值得一提的是,2012 年,焦山碑刻博物馆联合文物出版社,精选了全国第二届碑帖学术研讨会的多篇优秀论文,编辑出版了《全国第二届碑帖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这部论文集集中展现了当时国内碑帖研究的最新成果,收录的文章涵盖了碑刻研究的各个方面,从碑版考据到书法艺术鉴赏,从碑刻文物保护到拓本鉴定,几乎覆盖了碑帖研究的所有前沿领域,成为国内碑帖研究的重要参考文献(47)。
在学术期刊论文方面,焦山碑刻博物馆的研究团队也在国内核心学术期刊上发表了多篇专业研究论文。其中,由博物馆专业研究人员王永凤、丁超联合撰写的《镇江焦山 <瘗鹤铭> 碑刻发掘简报》,发表在国内核心考古期刊《东南文化》2001 年第 11 期上 —— 该论文首次系统公布了 1997 年《瘗鹤铭》考古发掘的详细情况,对新发现的残石进行了详细的考据,对残石的拼接顺序、碑文的释读补充做出了专业论证,为恢复《瘗鹤铭》的本来面目,提供了新的实物依据和学术支撑(42)。
2.3.3 学术交流与人才队伍建设
除了举办学术研讨会、出版学术研究成果外,焦山碑刻博物馆还十分重视加强与国内其他博物馆、学术研究机构的长期学术交流合作,不断提升自身的研究水平。
聘请学术顾问:2025 年,焦山碑刻博物馆正式聘请了国内知名的书法史研究学者、书法理论家薛教授担任博物馆的学术委员,为博物馆的学术研究、展览策划、公共教育提供专业的学术支撑。薛教授长期从事中国书法史、金石学、清代碑刻研究,在《瘗鹤铭》研究、江南碑刻文化研究领域有着丰富的学术成果。他参与策划了博物馆的多个原创展览,指导学术研究团队整理馆藏碑刻资料、撰写学术论文,为提升博物馆的学术研究水平发挥了重要作用(45)。
开设学术讲座:焦山碑刻博物馆还打造了 “鹤铭讲堂” 这一权威学术品牌,常年邀请国内外书法界、金石学领域的知名专家学者,以及书画艺术领域的知名艺术家,来馆开展学术讲座、文化沙龙等交流活动。其中,2025 年邀请薛教授所作的《诗画焦山 — 从王学浩为阮元作谈起》学术讲座,以清代金石学发展为背景,讲述了《焦山媵鼎图》的由来及背后的历史故事,梳理了阮元与焦山碑林的历史渊源,为现场听众带来了一场学术盛宴。“鹤铭讲堂” 这一品牌,已经成为学术爱好者了解焦山碑林文化、感受中国书法艺术魅力的重要平台(45)。
合作开展研究:近年来,焦山碑刻博物馆还与兰州碑林、西安市金石学会等国内金石石刻领域的专业机构,开展了学术研究、展览交流、技术攻关等多方面的合作。其中,2025 年与兰州碑林联合举办的 “千秋石语 —— 焦山碑林精品拓本展”,就是双方学术研究成果的一次集中展示 —— 展览中,很多拓本都是首次公开展出,具有很高的学术价值;双方的研究团队还围绕着 “江南碑林” 与 “西北碑林” 的相互影响、发展脉络等研究方向,开展了长期的联合学术研究,共同推动国内碑刻研究的发展,为后续的馆藏研究、陈列展览奠定了基础(36)。
三、重大展览与社会教育活动
作为焦山碑林、摩崖石刻和焦山古炮台的管理机构,以及镇江市重要的文化窗口,焦山碑刻博物馆近年来在展览和社教活动方面持续创新 —— 在做好基本陈列的基础上,不断推出主题鲜明、内容丰富、形式多样的原创临时展览和流动展览,开展了大量特色化的社会教育活动,让观众能够多维度、深度感受碑刻文化和中国书法艺术的魅力,有效提升了公众的参与度。
3.1 基本陈列
焦山碑刻博物馆的基本陈列,充分利用园林式建筑的特点,采用 “馆园一体” 的布局方式,以 “春秋回廊、历代碑刻、摩崖石刻延伸” 为展陈逻辑线,将室内展厅、廊庑陈列、亭阁陈列与自然的摩崖石刻景观融为一体,形成了 “室藏、廊嵌、亭立、山藏” 的立体陈列格局。
目前,博物馆的基本陈列是《焦山碑林馆藏碑刻展》,展出碑刻 400 余方,分为四个核心主题展区:
主题陈列区:以 “碑刻上的中国书法发展史” 为核心主题,系统陈列着从六朝至明清的历代碑刻,清晰展现了中国书法艺术从隶书到楷书、行书、草书的演变轨迹,以及不同历史时期书法艺术的风格特点;
墓志陈列区:陈列着宋代以来的众多墓志碑刻,这些墓志碑刻的碑文内容,大多是地方历史文献、地方名人的传记资料,具有重要的历史文献价值,是研究镇江地方史、地方人文发展的珍贵实物资料;
艺术陈列区:集中陈列了《澄鉴堂石刻》等历代书法名家的艺术作品摹刻精品,展示了中国书法艺术的传承脉络,以及历代碑刻的不同艺术风格;
《瘗鹤铭》专项陈列区:位于博物馆的核心位置,亭阁式的建筑格局与自然环境融为一体,专门陈列着《瘗鹤铭》的残石,以及相关的历史文献资料、打捞考古成果等内容,对这一 “大字之祖” 的历史、艺术价值进行了详细解读。
整个展览没有采用现代博物馆常用的 “封闭保护” 陈展方式,而是充分利用江南古典园林的回廊、亭阁、建筑墙面,将精美的碑刻镶嵌其中,让观众在参观江南园林的过程中,近距离接触历代碑刻、感受中国书法艺术的魅力。这种 “园馆一体” 的陈列格局,不仅有效保护了碑刻,也形成了国内独具特色的 “流动的碑刻文化博物馆” 景观(23)。
3.2 历年重要临时展览
除了基本陈列外,焦山碑刻博物馆每年还会结合馆藏特色、地方文化特色和重要时间节点,推出多场主题鲜明的原创临时展览和流动展览 —— 这些展览以 “金石碑刻、传拓技艺、书法艺术” 为核心主题,兼顾学术性与观赏性,成为馆藏基本陈列的重要补充,近年来的重点展览包括:
3.2.1 《天际识归舟 —— 肇于焦山六舟全形拓技艺作品展》(2026)
2026 年 4 月 25 日,由焦山碑刻博物馆主办、西安市金石学会协办的《天际识归舟 —— 肇于焦山六舟全形拓技艺作品展》,在焦山书画院(焦山景区游客中心二楼)隆重开幕。这是国内少有的以全形拓技艺为主题的专题原创展,也是焦山碑刻博物馆 2026 年重点打造的原创展览。
传拓技艺是中国传统保存金石文字和影像的传统技艺,自宋代金石学兴起而发展,至清代乾隆嘉庆时期到达高峰;全形拓技艺是在传统传拓技艺基础上发展起来的,能够完整传递器物的立体形态,是金石收藏与研究的重要辅助技艺。这次展览,以 “全形拓技艺的历史传承与艺术魅力” 为核心主题,以清代金石僧六舟的全形拓技艺传承为线索,梳理了全形拓技艺从清代发展到现代的历史脉络,展示了全形拓技艺的技法和艺术魅力。展览将持续至 2026 年 10 月 9 日,为市民游客提供了一个了解传统传拓技艺、感受金石文化魅力的重要平台(37)。
3.2.2 “汲古涵新 —— 焦山碑林书法研究展”(2026)
2026 年 6 月 5 日,由江苏省书法家协会指导,江苏省青年书法家协会、镇江焦山碑刻博物馆联合主办的 “汲古涵新 —— 焦山碑林书法研究展”,在焦山碑刻博物馆展厅(焦山书画院)正式开幕。这是焦山碑刻博物馆近年来规模最大、内容最丰富的书法专题研究展,也是 2026 年江苏省内重要的书法展览。
展览以焦山碑林深厚的历史积淀与书学价值为核心,围绕《瘗鹤铭》这一文化符号,设置了 “鹤铭不朽”“焦山寻幽”“书印传承” 三个核心单元。展览以清代吴云《焦山志》为文本蓝本,精选与各单元主题相契合的历代文人诗文、碑林相关考据题跋及评述文字,共展出历代碑刻拓本、书法名家创作的艺术作品近百件套。其中,既有《瘗鹤铭》《魏法师碑》等著名碑刻的原拓本,也有当代书法名家以焦山碑刻为灵感来源的原创艺术作品,将学术梳理与艺术创作相结合,让观众从不同维度了解焦山碑刻的文化价值。
展览将持续至 2026 年 10 月 9 日,是近年来学术性与艺术性兼具的专题展览,也是焦山碑刻博物馆在活化利用馆藏资源、推动书法艺术传承方面的一次重要尝试(46)。
3.2.3 “羽仪稽古 —— 张振国凤凰画像拓本题跋展”(2025)
2025 年 9 月 27 日,焦山碑刻博物馆主办的 “羽仪稽古 —— 张振国凤凰画像拓本题跋展”,在焦山书画院正式开幕。这是该馆首次举办以 “凤凰” 为主题的金石拓本题跋展,也是 2025 年焦山碑刻博物馆重点打造的原创文化展览。
凤凰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重要图腾,形象最早见于《诗经》,是吉祥、和谐、崇高的象征。本次展览以 “凤凰” 为核心主题,集中呈现了当代金石书法家张振国先生创作的 40 余件以凤凰为主题的金石拓本题跋作品 —— 这些作品是张振国先生以凤凰形象为创作蓝本,采用传统金石拓片与书法题跋相结合的艺术形式,在传承古代凤凰画像传统技法的基础上,加入了现代艺术的审美视角,兼具金石韵味与艺术美感。
展览在国庆假期前开幕,为市民游客提供了一道品味高雅的文化盛宴,也让观众从不同的艺术维度,了解了焦山碑刻的文化内涵,感受到了中国传统金石文化的魅力(33)。
3.2.4 “千秋石语 —— 焦山碑林精品拓本展”(2025)
2025 年 8 月 5 日,由镇江焦山碑刻博物馆与兰州碑林联合举办的 “千秋石语 —— 焦山碑林精品拓本展”,在兰州碑林隆重开幕。这是焦山碑刻博物馆馆藏精品拓本首次走出江苏、走进西北,是该馆推动馆藏碑刻资源 “走出焦山、走向全国” 的一次重要尝试,也是国内南北碑林文化交流互鉴的重要契机。
展览分为 “鹤隐浮玉” 与 “探古访幽” 两大篇章:“鹤隐浮玉” 单元聚焦《瘗鹤铭》这一 “碑中之冠” 及其历代文人学者的探访题咏、金石考据文字;“探古访幽” 单元汇集了焦山摩崖石刻及碑林馆藏中,与焦山人文胜迹相关的诗文刻石拓本。这次展览共展出焦山碑林的精品拓本近 70 件套,其中很多拓本是近年来新拓的精工作品,部分拓本更是首次对外公开展出。
为了让西北观众更好地理解焦山碑刻的文化内涵,展览还设置了 “焦山碑刻历史脉络” 等辅助展区,通过展板、文字说明等形式,介绍了焦山碑林的历史沿革、书法艺术价值,以及镇江和兰州两座城市的历史文化渊源。展览在兰州持续展出了一个月,吸引了众多书法爱好者、金石文化爱好者和当地市民前来参观。这次展览,不仅让西北观众有机会近距离接触焦山碑刻这一珍贵的文化遗产,更促进了江南地区与西北地区的碑林文化交流,推动了珍贵碑刻资源的跨区域共享。
值得一提的是,在兰州展出结束后,该展览的部分展品随后回到镇江展出,又让本地观众从不同的视角重新认识了焦山碑林的文化价值(36)。
3.2.5 《汉唐华章 —— 长安金石拓本题跋展》(2024)
2024 年 4 月 25 日,由镇江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主办,焦山碑刻博物馆、西安市金石学会承办的《汉唐华章 —— 长安金石拓本题跋展》,在焦山书画院正式开幕。这是镇江地区首次举办大型金石文物拓本专题原创展,也是焦山碑刻博物馆在加强馆际交流、引入优质外展资源方面的一次重要突破。
这次展览的展品主要来自西安碑林的馆藏精品,共展出近 80 件套珍贵金石文物拓本,分为 “石刻丹青”“翰逸神飞”“全形技艺” 三大板块,八个专题单元。展览汇集了西安碑林藏的汉代、唐代的精品碑刻拓本,以及与碑刻相关的全形拓、颖拓艺术作品,系统展示了汉唐时期的金石文化发展脉络,以及中国传拓技艺的独特艺术魅力。
从展览内容设计到形式布局、从拓本选择到装裱,全部由焦山碑刻博物馆的专业团队策划、设计、实施。展览持续开放了近三个月,吸引了大批江浙沪地区的书法、金石爱好者前来参观,也为焦山碑刻博物馆的临时展览注入了新的活力(40)。
3.2.6 “桃符新题・春风有信” 贺岁系列书法展(2024-2025)
2024 年 12 月 30 日,为了迎接 2025 年元旦和春节的到来,焦山碑刻博物馆联合镇江市新文艺群体联合会、江苏省青年书法家协会镇江小组,共同推出了 “桃符新题・春风有信” 贺岁系列书法展。这是该馆首次以 “贺岁迎春” 为主题,推出的原创性书法展览。
展览以 “书法艺术贺岁、碑刻文化迎春” 为核心主题,串联元旦、春节两大传统节日,将千年碑刻文化与传统的贺岁文化相结合,集楹联、书法、碑刻、传统装饰艺术于一体,展出了近 50 件以迎春贺岁为主题的书法原创作品和相关碑刻拓本。展览在突出传统年俗文化元素的同时,深入挖掘了焦山碑刻中蕴含的 “迎春、祈福” 等文化内涵,为市民游客营造出了浓厚的、兼具文化底蕴的喜庆祥和节日气息,也为本地观众带来了一场兼具传统年俗气息和碑刻艺术魅力的文化盛宴(38)。
3.3 社会教育活动
作为公共文化传播机构,焦山碑刻博物馆在开展文物保护、学术研究、展览展示的基础上,不断挖掘碑刻、金石文化的内涵,打造特色社会教育活动品牌,将碑刻文化与传拓、书法等传统技艺相结合,设计了多样化的社教课程,吸引了大批年轻观众和本地市民,让珍贵的碑刻文化资源真正 “活起来”。
流动展览进校园、进社区:近年来,焦山碑刻博物馆充分利用馆藏资源,打造了多套主题鲜明的流动展览,主动走进学校、社区、乡村,将碑刻文化送到群众身边。其中,2025 年 3 月,该馆精心策划的 “千秋石语 —— 焦山碑林精品拓本流动图片展”,走进了镇江市特教中心,为这里的孩子们开启了一场特别的文化之旅。展览以图片和文字说明的形式,介绍了焦山碑林的历史、著名碑刻、书法艺术价值和传拓技艺的发展历史;博物馆的专业讲解员们,用通俗易懂的语言、直观的展示道具,为特教孩子们讲解了碑刻知识,还在互动环节中,手把手教孩子们体验了简单的传拓制作工艺。活动受到了特教中心师生们的热烈欢迎,也让这群特殊的孩子们,感受到了中国传统碑刻文化的独特魅力(35)。
精品文化主题活动:每年的重要节假日,焦山碑刻博物馆都会结合馆藏特色,推出形式多样的主题文化活动。针对五一、国庆、春节长假的不同受众群体,该馆设计了 “跟着拓片去旅行”“我在焦山传拓印” 等一系列互动体验活动,让游客在专业人员的指导下,亲手制作属于自己的焦山碑刻拓片,深入体验传统金石文化的魅力。此外,该馆还在每年的国际博物馆日、文化和自然遗产日,推出形式多样的主题活动,通过免费讲解、文物科普展示、传拓技艺现场演示、互动体验等多种形式,向公众普及碑刻文化知识,提升公众对焦山碑林这一珍贵文化遗产的保护意识,营造了良好的社会氛围(22)。
特色品牌教育活动:依托馆藏的金石碑刻资源,焦山碑刻博物馆打造了 “我拓我家”“焦山碑刻小小传拓师” 等一系列特色社教活动品牌。这些活动以传拓技艺体验为核心,将碑刻文化、书法艺术、传统科普知识巧妙融合,通过 “专业讲解 + 实物观察 + 亲手体验” 的复合模式,让参与者在亲手制作拓片的过程中,了解中国碑刻的历史、书法艺术价值和传统传拓技艺。其中,“焦山碑刻小小传拓师” 活动,针对中小学生的认知特点设计,将课堂知识与实践体验相结合,成为镇江市内深受家长和孩子们欢迎的热门文化教育项目,也有效拉近了年轻群体与千年碑刻文化之间的距离(22)。
四、获得的荣誉与称号
经过数十年的发展,焦山碑刻博物馆的保护、研究、展示水平不断提升,获得了从国家到地方的多项荣誉与资质认定,其行业地位和社会认可度持续提升。
4.1 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
这是焦山碑林价值的国家级权威认定,也是焦山碑刻博物馆发展的基础支撑。1988 年 1 月 13 日,在焦山文保所的积极推动下,焦山碑林被国务院正式公布为第三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 这是国内碑刻类文物保护单位中的重要代表,标志着焦山碑林的保护工作,正式从地方层面上升到国家层面。
随后,国家文物局、江苏省文物局专项经费支持,先后组织实施了多个保护工程,进一步强化了碑林的保护管理工作。这一资质,既是对焦山碑林历史文化价值的充分肯定,也对后续的保护、研究、利用提出了更高的要求(50)。
4.2 国家二级博物馆
这是焦山碑刻博物馆综合运营能力的国家级权威认定,是博物馆发展史上的重要里程碑。2024 年 8 月 23 日,在呼和浩特市敕勒川会展中心举行的第十届中国博物馆及相关产品与技术博览会上,中国博物馆协会正式公布了第五批全国博物馆定级评估结果 —— 镇江焦山碑刻博物馆,从全国 1148 家申报单位中脱颖而出,成功获评国家二级博物馆。
此次评级评估过程中,中国博物馆协会组织的专家团队,严格按照国家《博物馆定级评估办法》和《博物馆定级评估标准》,从文物保护、展览展示、学术研究、公共教育、文化传播、运营管理等多个维度,对博物馆的硬件设施、专业队伍、运营水平、发展潜力进行了全面细致的考核评估。
焦山碑刻博物馆顺利获评国家二级博物馆,充分体现了其在藏品保护、陈列展览、社会教育、科学研究、运营管理等方面的综合实力,也是对该馆近年来各项工作的高度认可。据统计,在此次定级评估中,江苏省共有 25 家博物馆获评国家二级博物馆,焦山碑刻博物馆是其中唯一的碑刻类专题博物馆(50)。
4.3 其他资质与荣誉
除了上述两项核心的国家级荣誉外,焦山碑刻博物馆还拥有多项重要资质,在文物保护、公共教育、文旅融合等方面获得了社会各界的广泛认可。
管理资质认定:焦山碑刻博物馆是镇江市范围内,同时负责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焦山碑林、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焦山古炮台保护、研究、展示、利用的专业机构,也是镇江 “三山” 国家风景名胜区的重要文化管理机构。这一独特的管理资质,让该馆能够将碑刻文化、军事文化、山水文化的保护与展示相结合,形成了 “一馆管双保、文化聚合力” 的独特格局(49)。
教育基地资质:凭借丰富的碑刻资源和特色鲜明的社教活动,焦山碑刻博物馆先后获得了江苏省科普教育基地、江苏省中小学生研学实践教育基地、镇江市爱国主义教育基地、镇江市中小学生研学旅行实践基地等多项称号。
行业认可与文旅荣誉:作为镇江三山风景名胜区的重要组成部分,焦山碑刻博物馆所在的焦山景区,是国家 5A 级旅游景区 —— 在 2017 年国家文旅部的全国旅游景区质量等级评定中,“镇江三山” 景区被正式评定为国家 5A 级旅游景区;焦山碑刻博物馆作为焦山景区的核心文化景点,是这一国家级文旅品牌的重要支撑。近年来,该馆还先后获得了 “江苏省最美文物陈列馆”“江苏省青年文明号”“镇江市文物保护先进单位” 等多项荣誉称号,在全国文物保护界、书法界和文旅行业,都享有较高的知名度和良好的声誉(56)。
五、总结
镇江焦山碑刻博物馆的发展历程,是中国近代以来,尤其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碑刻类文物保护事业发展的生动缩影 —— 从 1962 年重建焦山碑林开始,它经历了 “抢救性保护 — 专业化保护 — 活化利用 — 数字赋能” 的完整发展阶段,从最初单纯的碑刻收藏保护机构,逐渐成长为如今国内重要的碑刻收藏、研究、展示和传播的专题博物馆。
回顾其发展历程,有几个关键节点至关重要:1962 年重建焦山碑林,将流散于镇江各地的珍贵碑刻集中保护,拯救了这一濒临灭绝的文化遗产;1988 年焦山碑林被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随后成立焦山文保所,正式开启了专业化保护的新阶段;1991 年正式成立镇江焦山碑刻博物馆,明确了其集收藏、研究、展示、公共教育于一体的现代博物馆功能;2002 年的大规模扩建,大幅提升了展馆规模和陈列水平;2020 年的陈展提升,完善了服务功能和参观体验;2024 年获评国家二级博物馆,是对其综合运营能力的国家级权威认定,标志着博物馆的发展迈上了新的台阶。
在数十年的发展过程中,焦山碑刻博物馆始终坚持 “保护第一、加强管理、挖掘价值、有效利用、铸牢品牌” 的新时代文物工作方针,以 “保护千年碑林、传承碑刻文化、讲好中国书法故事” 为核心使命,依托丰富的碑刻资源,在文物保护、学术研究、展览展示、文化传播等多个领域,取得了显著成效。如今,这座博物馆以 “保存千古碑刻、传承金石文化” 为己任,正在积极推进碑刻文化的数字化传播和活化利用,持续提升公共教育服务水平,将这一珍贵的文化遗产,以更具感染力的方式呈现给广大观众,为传承和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做出新的贡献。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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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文化中国行·长江之歌丨一座书法宝库,“浮”在大江之上 https://www.xhby.net/content/s673b17a4e4b09f022e595ae4.html
[55] 资讯详情 http://nb.ncha.gov.cn/museumdetail.html?msg=9d4cd621a7a14e8394477a32427735c7&nianfen=2024
[56] 携程笔记-江苏镇江焦山风景区一日游攻略 https://m.ctrip.com/webapp/you/community/detail?articleId=318541546&hidePublishButton=true&hideTitle=true&allianceid=7144873&sid=2634831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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